当天夜里,皇主的寝宫之中,灯火昏暗,纱帐低垂。
一股浓郁的旖旎气息弥漫在整间殿宇之中,床榻之下散落着一地凌乱的衣衫,有明黄色的内衬衣袍,也有绣着凤凰纹样的华贵凤袍,甚至还有一条镶着金线的凤带,被随手抛在床脚,无人理会。
而那张宽阔的龙床之上,一男一女两具赤裸的身躯正紧密地纠缠在一起,清脆的肉体拍击声与女子压抑不住的娇喘声交织回荡,一声接一声地从帐中传出。
那女子是一名三十余岁的美妇,身段丰腴匀称,肌肤白腻,面容绝美动人,媚眼如丝,唇色嫣红。
她便是天启皇朝现任的明珠皇后,早年以绝色闻名于中域,入主中宫已有十余载,是皇朝上下公认的倾国之姿。
然而此刻,这位本该母仪天下、端坐于皇后凤位之上的明珠皇后,却全身赤裸地仰卧在龙床之上,两条白嫩的腿被大大分开,口中发出阵阵婉转的娇吟,任由压在她身上的男人一次又一次地耸动驰骋。
而那男人正是林渊。
他伏在明珠皇后身上,一手撑在她身侧,一手抓着她的腰,粗壮的鸡巴在她那肥美湿热的穴道里深深进出,每一次都撞得她浑身一颤,花心酥麻。
她的穴内早已湿滑泥泞,层层媚肉紧紧包裹着那根粗大的肉棒,被操得咕叽作响,淫水顺着股缝淌下,将身下的龙纹锦褥濡湿了一大片。
她那双纤细的手腕此刻正攀着林渊的肩头,欲拒还迎地抓着他手臂上的肌肉,指甲偶尔因快感而掐进他的皮肤里。
早在午后,天启皇主本欲引着林渊去指点那几位年轻貌美的公主。
谁知行至御花园中时,林渊恰好遇见了这位明珠皇后。
她正带着宫人于园中赏玩,一身凤袍华服衬得人妩媚端庄。
林渊只看了她一眼,便觉此女姿色着实不凡,那股成熟妇人的风韵妩媚,半点不输金玉皇妃,甚至别有一番清朗雍容的韵味。
他当即提出,要明珠皇后今夜前来侍寝。
此言一出,天启皇主面上便僵住了。
那可是他的皇后,虽不及皇妃那般宠爱,却也是中宫正位,一国之母。
若真让出去给别的男人陪寝,那成何体统?
可他为难地斟酌了片刻,又看着林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心中渐渐凉了半截。
这位大宫主的性情,他在白日里便已领教过了——他要的东西,从来不需要旁人的同意。
若是他拒绝了,对方大可以强来,到时候一样保不住皇后,却还要平白得罪这等大人物。
然而林渊似乎也看出了他的犹豫,漫不经心地开了口,许诺道:若肯将皇后让与他,他便保天启皇朝万年气运不衰。
这一句话,顿时让天启皇主动了心。
万年国运,对一个修士王朝而言,是何等惊人的承诺。
一个女子的贞洁与一朝气运相比,孰轻孰重,他心中自然有数。
犹豫再三,终究还是咬牙应了下来。
于是他亲自命人将皇后梳洗打扮,送入寝宫,然后自己便自觉地退出了殿外,将这寝宫整个让给了林渊。
贵为皇后的明珠夫人便这样被献上了龙床,在这座本该只属于天启皇主的寝宫中,赤身裸体地承受着另一个男人的奸淫驰骋。
“前辈……好厉害……顶得好深呀……妾身快不行了……”
明珠皇后一边承受着他一下比一下深入的撞击,一边从喉间逸出甜腻的呻吟,两条白嫩丰腴的大腿不由自主地盘上了林渊的腰,在他身后紧紧交叠着缠住,将整个身子都贴进了男人的怀里,如同一株攀附在树上的藤蔓,随着他起伏的动作轻轻摇晃。
她起初答应这事时,心中其实还有几分抗拒与委屈。
毕竟她贵为一国之后,母仪天下,岂能轻易委身于他人?
可当她得知眼前这年轻男子竟是缥缈仙宫那位传说中的玄霄大宫主时,心中那点抗拒便立刻烟消云散了。
那可是缥缈仙宫的大宫主,整个天南大陆最巅峰的三位强者之一,连皇主在他面前都卑微得如同蝼蚁一般。
能得这样的人物青睐,承蒙他雨露恩泽,是多少女修求都求不来的福分。
别说是她这个皇后,便是皇朝里那些待字闺中的公主们,怕也是要抢破了头。
这么一想,她心中那点不情愿,便化作了暗暗的欣喜。
林渊听着她那软腻的呻吟,只觉身下这张床上的美人当真是个妙物,一边挺身操着那紧致湿热的穴道,一边不紧不慢地开口:“夫人这穴儿,可当真是妙得很。明明身为皇后之尊,这穴却还这般紧致会夹,莫非夫人私下还学过缩阴之术?”
皇后闻言,脸颊顿时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抬眼嗔怪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既娇且媚,半点不见平日的端庄矜贵:“前辈这话说得……妾身可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岂会去学那等下流的术法?”她顿了顿,声音渐渐低了几分,语气里带着几分似有若无的羞意,“还不都是因为……妾身这穴儿天生便是名器,打小便比旁人紧窄几分。再者,这些年来……皇主他忙于朝政与修炼,已经许久未曾与妾身行过夫妻之事了。所以这处才一直没被人动过,想来前辈方才插进来时,才觉得分外难以撑开吧。”
她说着,还故意将穴内的媚肉用力收缩了一下,层层软肉紧紧吸附住林渊的柱身,如一张温柔的小嘴般自发地吸吮套弄起来。
那一下又暖又紧的绞缠,分明是在有意讨好他。
林渊被她这一夹,舒服得低低吸了一口气,连连点头:“难怪了。方才我刚插进去的时候,就觉得你这逼紧得反常,仿佛从未被开垦过一般,硬是费了我一番功夫才顶开。原来夫人竟是天生的名器,这可真是少见。”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位绝色美妇泛着红晕的脸,似笑非笑地补了一句,“你那位皇主,怕是从前都不曾好好享用过你这身子吧。如今倒是白白便宜了本座。”
皇后听了林渊方才那话,非但没有吃味,反而略带得意地扬了扬眉,娇声道:“那便说明他没有这个福气了。他既不曾好好疼惜过妾身,那便是他的过错。如此说来,妾身这身子,天生便应当是归属于前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