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天启皇朝,金銮大殿。
殿宇巍峨,金瓦朱柱,两列文武百官分列两侧,肃然而立。
殿中香气缭绕,气氛庄重而威严。
今日皇主亲临,率满朝臣工等候,只为迎接离宫多日方才归来的金玉皇妃一行。
随着殿外传报,四道身影缓缓步入殿中。
为首者正是金玉皇妃。
她今日换了一身华贵的凤纹宫袍,云鬓高挽,仪态端方,走在前头,那份属于皇妃的端庄气度倒也没丢。
只是那身宽大的宫袍之下,遮掩着的是她那已微微隆起的小腹。
她身侧落后半步,跟着萧凤鸾与云儿,二女皆身着素雅的宫装,低眉顺目地随行,只是双颊都透着一层淡淡的、不易被人察觉的绯红。
而在三女身侧,还跟着一名身材颀长的青衫青年。
他容貌俊逸,步履从容,行走在这金碧辉煌的皇宫大殿之中,却恍如行走在自家院落般随意自然,正是林渊。
“恭迎皇妃娘娘回宫——”
两侧文武百官齐齐躬身行礼,声音洪亮而整齐。
金玉皇妃朝着众人微微颔首,行至大殿正中,向着上方端坐于九龙金椅之上的那道威严身影盈盈下拜:“妾身见过皇主。此行东域收取供奉,耽误了些时日,回来晚了,实在抱歉。”
那端坐于王座之上的皇主,看上去年约四旬,一身龙袍加身,面容威严,眉眼间透着一股久居高位者才有的凛冽气势。
他见了金玉皇妃,严肃的面容上展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抬了抬手道:“无妨。玉儿舟车劳顿,也是辛苦你了。东域之地距此不近,此行让你亲去,孤也是放心不下。”
接下来便是一番帝妃之间例行的寒暄。
皇主问了此行是否顺利,那些附庸势力可有怠慢,供奉是否收齐。
金玉皇妃一一答了,言辞得体,进退有度,一切看起来都如往常一般无二。
可满殿的臣工们,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都往三女身旁那个年轻男人身上瞟去。
众人都觉得有些好奇:此人年纪轻轻,看着面生得很,怎会与皇妃、公主同行入宫?
又是何等身份,竟能在皇妃身侧并肩而行?
寒暄方罢,皇主的目光也自然而然地落在了林渊身上,微微眯了眯眼,开口问道:“玉儿,不知你身旁这位……是何人?为何与你等同入宫来?”
金玉皇妃手中的帕子微微一紧,面色显出几分犹豫。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身后的萧凤鸾也紧张地垂下了头,攥紧了衣角。
大殿之上,一时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了那处。
就在这片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林渊忽然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却清楚地传入殿中每个人耳里:“我是她们三个的男人。如今她们三人,都已选择追随于我。所以今日同来,便是告知皇主一声——从今往后,这三位便是我的侍妾,与天启皇朝再无关系。”
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整个金銮殿仿佛都被冻结了。
满朝文武一片死寂,随即哗然。
一时之间,惊呼声、议论声此起彼伏。
众臣面面相觑,一个个都以为自己耳朵出了岔子。
此人说什么?
金玉皇妃是他的女人?
连凤鸾公主也不放过?
此人究竟是哪里冒出来的狂徒?
莫不是疯了?
难道他不知道这里是天启皇朝的大殿,是皇主端坐的地方吗?
当着皇帝的面,抢他的妃子和女儿,这不是在打天启皇朝的脸面,这分明是当众掌掴!
所有人都等着皇主一声令下,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当场斩于殿前。
而高坐王座之上的皇主,脸上的笑意终于缓缓收敛,那双原本温和的眸子如同淬了寒冰,一寸寸冷了下去。
他死死盯着林渊,声音低沉而压抑,一字一句地问:“你是何人?竟敢在此大放厥词?你可知道此处是什么地方?孤现在给你一个机会。解释清楚,若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今日,便让你命丧于此。”
林渊负手而立,面对满殿惊疑不定的目光,神色依旧淡然如常。
他微微抬了抬下巴,不慌不忙地开口:“正如我刚才所言,她们三人,都已经委身于我了。”
他说得平淡,仿佛只是在陈述一桩再寻常不过的事实,可那话语落在众人耳中,却如同平地炸开的一道惊雷:“这些时日以来,我们四人朝夕相处,日夜交欢。她们的肚子里,如今都已经怀上了我的孩子。”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目光扫过殿上那一片张大了嘴的文武百官,最后落在王座之上那张阴沉得能滴出水的脸上:“若是不信,你大可以问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