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很激动的情绪了,这对儿夫妻真是了不得,因为他们年轻,所以唤醒了很多他年轻时的心思。
“你们不要太天真了。”他说道。
池酒酒说:“我们可不天真,我们也不恶毒。”
她说完这句,即墨燃默契的再次将那禁锢布置上。
两个房间的声音再次被阻隔,温仲气的自己偷偷地笑,隔壁那两个!
真是好样的!
真是好样的!
池酒酒说他恶毒?
他才刚花了一千万高级灵石,在天玄馆买了一株天阶仙草。
现在不能闹,真的要是一巴掌把整个天玄馆拍的稀巴烂,往后别人还不知道要怎么说他呢。
为了不花那一千万高级灵石,居然把整个天玄馆都拍的稀巴烂!
到时候一定有人这样说他!
不能拍天玄馆,他一个化神大能为什么要像是现在这样,自己把自己气的不行?
这两个小东西,到底是从什么地方认定他恶毒的。
但也不是是冤枉了他,要是真的可以,现在他就想要了那两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年轻人的命!
偏偏现在还不是时候。
没有阻隔,池酒酒还是心有余悸。
“你怎么想的。”池酒酒问道。
“怕是跟你想的一样,那种眼睁睁看着时间流失,自己却抓住的人,真的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哪怕是他自己的亲人。”
即墨燃说着,都忍不住轻轻摇头,表情之中,都是对温仲得看不上。
池酒酒喃喃道:“他要是真的打算这样做,那他就跟畜生没有区别,什么乌鸦煤堆的,也是往自己脸上贴金。”
小白眼狼
“只能把温柳儿那小孩,好好的看关起来了。”
池酒酒拍着自己的胸脯,那是他的亲人,是他看着长大的孙女。
“他真的丧心病狂,那是他的孙女。”
池酒酒不理解,真的要夺舍,性别上不是应该卡的死一点儿吗。
池酒酒那皱起的眉头,已经把她的想法暴露无遗。
至少在即墨燃的眼中,现在她想着点儿什么,即墨燃是一清二楚的。
“温柳儿的天赋极好,好到……差不多跟我相同了。”即墨燃如此说着,要是换个人来说,她的天赋跟我差不多,是极好,别人听了一定觉得即墨燃这人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可他这话是说给池酒酒听的,池酒酒太知道即墨燃是什么天赋了。
他愿意拿温柳儿跟他的天赋相比较,那就是不得不说温柳儿的天赋确实是不错的。
所以,为了要一具天赋不错的身体,什么亲缘,什么性别,就都不是问题了。
“不过也是,他过了九千年的等死的时间,这九千年之中,怕是已经等死等得对道德没有观念了。”池酒酒说着就忍不住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