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区区几千两银子,还不是随随便便的事吗?
白杨听他这么说。
只好一五一十,给他一笔一笔的报备。
“你看啊,少爷。
当初为了帮沈家,又是赎回金银玉器,又为其添砖加瓦。
就已然花费了不少的银两。”
连城壁点点头。
这点他也清楚,毕竟当初是他下的令。
他那时候对割鹿刀和沈璧君,都稍微感点兴趣。
故而不惜花大价钱,帮沈家维持住表面风光。
“沈家那点事能花多少钱,总不可能掏空我连家家底。”
沈家总共就这么大,哪怕是招收护卫,每次也不过只找二三十个。
再加上日常穿衣用度,连家难道还供不起吗?
这种小家族的花销,他压根没放在眼里。
白杨绿柳点点头。
“按理说,区区一个沈家自然不至于此。
您和沈小姐大婚时,我们也未收其他人的礼金。”
当初两人成婚,连城壁想着给来客留个好印象。
只是招待这群人,随便吃随便喝。
但凡是来为两人道喜的都是客人。
那次来的足足有上千人,人力物力加在一起,也是比不小的花销。
“再说了,前段时间护卫和天门一战损失惨重。
不少人惨死在逍遥候手中,又是笔巨大的阵亡抚恤金。”
得知连城壁遇险,连家堡出动了全部人手。
后来尽数死在逍遥候手中,其中不少都是链连家的老人了。
每个在连家都生活了数年,乃至十余年之久。
人数庞大不说,而且每人的抚血金,都比寻常护卫高得多。
连城壁越听脸色越难看,表情阴郁的不像话。
近期忙于各种争端,先是成婚妻子与他人苟且。
又是自己无法拔出,梦寐以求的割路刀。
再是苏尘的乱入,以及借酒消愁,修炼逍遥侯的武功。
一大堆事压得他心烦气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