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如果能从小伪装成君子,一直伪装到大。
这个人的心思会有多可怕?
不过不管是装的,亦或是怎样。
如果能装到死,那这个人也是真君子。”
“但目前的情况,你也看到了。
他没办法装一辈子,已经撕下了伪装的面具。”
杨开泰蓦然抬起头来。
两人四目对视,两两无言。
怎么说呢,其实对于这件事。
两人看法各不相同,又有相似之处。
想装成个完美无缺的人,实在是太难了。
如果生来如此倒也罢了。
可后天伪装的话,对人的心理压力大到难以想象。
如果真的有天承受不住了。
那所遭遇的反噬,也必然极其恐怖。
就像是连城壁一样,从一开始的翩翩君子,堕落为十恶不作的魔头。
这期间不过就用了一个月时间。
萧十一郎站起身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什么话也没再多说,默默走出了房间。
他没时间和杨开泰闲聊,还是得先看紧连城壁。
杨开泰此刻的心理很复杂。
他自己也说不清,到底是个怎样的心态。
只是忽然觉得好像一切都变了,又好像一切都没变。
若是换个人,心中还不会有这么多感慨。
偏偏这个人是,从小就相识的连城壁。
简单的几句交谈下来,他心中已然确定。
连城壁十有八九真如萧十一郎所说,成了天门的首领。
这也就意味着,连家与杨家必然走到对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