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只有真的亲身对上后。
雪鹰才能体会到,两人间那鸿沟般的差距。
不行,打不过,上去的话只有死路一条!
但他都能明白的事,灵鹫又怎么会不明白呢?
可现在的问题,是打不过也得去打。
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小公子死在对方手里。
两兄弟都被喂下了毒丹。
如果拿不到解药的话,那等待他们的只有毒发身亡。
救人也是死,不救人也是死。
兄弟两压根没第二条路可走。
就是几个喘息间的耽误,小公子被掐住脖颈后。
很快便呼吸不畅,面红耳赤,额头青筋暴起。
显然已经压抑到了极限。
连城壁也没打算杀他。
五指微微放松,将她从手中松开。
“有些事不该你来说,记得下次尽量别惹我生气。”
小公子犹如溺水之人重获新生。
大口喘着粗气,煞白的脸色,也逐渐恢复了丝血色。
“你,你想做什么?”
“差不多就可以了,连城壁。”
濒临死亡的危机让她理智全无。
再也不想忍耐下去,连城壁太过肆意妄为。
当着雪鹰与灵鹫的面,说出了他的真实身份。
雪鹰和灵鹫听到他的话后,也是表情极度精彩。
面具人的来历很神秘。
他们一直以为是逍遥侯的私生子,亦或是兄长什么的。
可不管怎么猜测,他们也从没想过,这个人居然会是连城壁。
连城壁也不想隐瞒,笑呵呵的摘下脸上面具。
那张熟悉俊朗的面容,裸露在两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