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由于殷金疲于应对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一时也没察觉到问题。
战斗异常的激烈,
但丧葬队的战斗也是强大无比。
姜空君的实力让不少人心惊,这孩子,嘴上叫着各种招式名,但每次都是纯劲大,抡起来就砸。
而赵日炎就如同是一座人形堡垒,血气勃发,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几乎把顾月宵前面所有鬼物全都拦住了。
徐北更不用说,这胖子身法灵活的不科学。
很多时候只能看到刀光,看不到人。
然而,就在众人以为可以逐步清理掉这些纸人和孝子鬼后,在去破坏棺材的时候。
原本静静躺着的焦黑棺材,突如发出一声闷响。
然后棺材盖直接被掀飞出去,砸落在地,四分五裂。
棺材之中,一具通体焦黑,几乎碳化的骸骨,直挺挺地坐了起来!
紧接着,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
从它全身的骨骼中喷涌而出了一股黑雾。
这黑烟范围非常大,瞬间覆盖了棺材周围大片区域,并且带着可怕的腐蚀性与灼烧感,就连空气都被烧灼得滋滋作响。
“小心,不要被黑烟碰到!”
姜空君脸色骤变,一杆甩出,勾住了殷金的裤子,然后把他拉出了黑雾的范围,自己也迅速拉开距离。
然而意外还是发生了。
云飞扬的那名跟班,由于在和一个孝子鬼缠斗,根本没有注意到黑烟。
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
黑烟一边把他给吞噬了。
“啊啊啊!!!!”
那名散修顿时发出了惨绝人寰的凄厉到极点的惨叫。
就好像被大火焚烧,又像是被人泼了硫酸。
他全身的皮肤几乎在瞬间就被溶解。
剧烈的痛苦的绝望,甚至让他没办法捏碎传送牌。
“让开!”
赵日炎离他较近,见状毫不犹豫把手伸进了黑烟,一把抓住那散修的后领,想将他拖出来。
“嗤啦!”
赵日炎手臂上泛起的血光与黑烟接触,竟发出烙铁入水般的声音,血光快速黯淡,手臂上的衣物瞬间焦黑碳化,皮肤传来剧烈的灼痛感。
他闷哼一声,却死死抓住不放,脚下发力,硬生生将其从黑烟笼罩的边缘拽了出来,甩向身后的徐北。
徐北连忙将其接住。
定睛一看,他保住了一条命,但也已经是面目全非,进气多出气少了。
徐北叹了一口气,一把捏碎了属于他的传送牌。
“他是你的人,你就这样看着他送死吗?”殷金对着云飞扬怒目而视。
他刚刚看的真切。
云飞扬第一时间就后退了,刚刚那人就在他身边,他却看都没看他一眼,更别说提醒了。
就连刚才,他都没打算去救人的意思。
“一个想要攀附我流云剑宗的低等散修罢了,怎么,你跟他共情了?”云飞扬冷笑一声。
“也是,毕竟你也是散修,都是一些下水道的老鼠,要是在外面你敢如此跟我说话,你的头早就被我斩下来,丢给路边的野狗了。”
云飞扬严重的鄙夷已经毫不掩饰了。
那高高在上,自认高人一等的傲态,让殷金气愤不已。
“你给我闭嘴。”
姜空君冰冷的眼神,透过帽檐,看向云飞扬。
“我不管你和殷金之前有什么恩怨,但是敢在试炼中搞事,出去后,我把你做成鱼饵,去钓尸!”
云飞扬眼神有些闪躲。
姜空君身后的捞尸人一脉,他们流云剑宗可惹不起。
光是他们镇守在黄河,捞尸人在玄门的地位就远不是他们可以比的。
“现在首要目标是解决掉那个东西。”
姜空君拿着鱼竿指向了那棺中坐起的枯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