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杨知夏像往常一样,赤裸着蜷在苏白身边,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腹肌上画着圈。
“今天又和主人做爱了。”
“主人说我的骚穴怎么操都还是那么紧,被主人夸了,我好开心。”
就在杨知夏内心雀跃,想着等会要用什么姿势来服侍主人的时候。
苏白的声音在她耳边响了起来。
“你该走了。”
杨知夏的身体瞬间就僵住了,画圈的手指也停了下来。
她抬起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和恐慌。
“走?主人。。。。您不要我了?”她的声音颤抖还带着哭腔,下意识地更紧地搂住了苏白的身体。
“不。。。。我不走!主人,求求您,别赶我走!我哪里做得不好吗?我可以改!我。。。。我只想留在这里,当您的狗,伺候您。。。。每天吃您赏的饭,被您牵着遛,用我的嘴,我的屄,我的一切伺候您的肉棒。。。。主人,求您了。。。。”
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眼泪大颗大颗从眼眶滚落。
离开主人?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无比的恐惧。
离开这个赋予她存在意义,给她带来极致欢愉和安全的巢穴?
她无法想象。
苏白任由她哭泣。
“我没有不要你。”他纠正道,“恰恰相反,正因为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所以你现在可以离开这个房间了。”
杨知夏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她不理解。
“你看,”苏白耐心地如同教导一个孩子,“狗链拴着的狗,和即使解开链子也知道回家,只认一个主人的狗,哪个更证明忠心和价值?”
杨知夏愣住了。
“你的项圈戴在这里。”苏白点的手指下滑,轻轻按在她的胸口,“也戴在这里了,所以物理上的锁链,已经不需要了,你明白吗?不管你在哪里,在做什么,你都是我苏白的母狗,你的身体,你的心,你的一切,都属于我,这个事实,不会因为你离开而改变。”
他的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杨知夏心中的锁。
“主人。。。。”她哽咽着,“我。。。。我明白了,我。。。。我永远都是您的狗,不管在哪里,我的身体,都是主人泄欲的工具,随时等待主人的使用。”
“很好。”苏白露出一个浅淡却满意的笑容,“那么,去做你该做的事吧。”
他坐起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取出了一个古朴的紫檀木小盒。
打开盒盖,里面衬着黑色的丝绒,上面静静躺着一块玉佩。
正是那块美人玉。
苏白将玉佩拿在手中,看向依旧跪坐在床上的杨知夏。
“过来,趴好,把屁股撅起来。”
杨知夏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转身,顺从地趴在柔软的床铺上,高高撅起她那浑圆白皙的臀瓣,双腿分开,将那处已然湿润红肿的私密之处完全暴露在苏白眼前。
苏白捏着玉佩抵在了她微微颤抖的穴口。
然后用力将美人玉给推了进去。
“这个就送给你了。”苏白拍了拍她的屁股,“就当是主人的馈赠,给你这几天伺候的奖励。”
“是。。。。主人。。。。”杨知夏颤声回答,体内异物的存在感无比强烈,却奇异地让她感到安心。
苏白下床,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崭新的女士衣物,从内衣到外套,尺码合身,这是苏白事先就给杨知夏准备好的。
他不可能真的一辈子把她拴在房间里当一条狗养着。
这几天过足养狗瘾后,也该放她走了。
杨知夏忍着体内异物带来的微妙不适和充实感,从苏白手里接过衣物,然后一件件穿好。
她这段时间一直都是裸着的,如此穿上衣服,那面料贴身的感觉,她居然感觉到一丝不自在。
她站在床边,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改变了她一切的地方,然后面向苏白双膝跪地,额头触地,郑重地磕了三个头。
“主人,我走了,我杨知夏一生一世都是您的母狗。”
苏白只是微微颔首。
“去吧。”
杨知夏起身,最后深深看了主人一眼,转身,离开了玄真观。
。。。。
第二天。
在老城区一家颇具古韵的酒楼包厢里。
杨知夏推门而入,在包厢里的两个男人立刻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