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开了吊着她手腕和脚上的绳结。
绳索松开,杨知夏早已无力支撑的身体软软地向下滑落,但被苏白伸手托住,将她半抱半拖地放到地上。
她的双脚触地时,因为长时间悬空和虚弱,根本无法站立,膝盖一软,直接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浑身瑟瑟发抖。
苏白蹲下身,与她平视。
他拿出一条黑色的皮质项圈。
项圈内侧是柔软的羊皮,外侧是光滑的黑色皮革,正前方有一个小巧的的金属环,用于连接牵引绳。
他抬起手,将项圈绕过杨知夏纤细的脖颈。
她没有任何反抗,甚至下意识地微微抬起了下巴,方便项圈扣上。
项圈被调整到合适的松紧度,不会让她窒息,但却又能感到束缚感。
紧接着,牵引绳前端的钩环挂在了环上。
“记住你说的话。”苏白站起身,轻轻拉了拉牵引绳,“现在,证明给我看,用你作为母狗该有的方式,跟我走。”
杨知夏茫然地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
苏白没有解释,只是握着牵引绳,转身向门口走去。
绳子传来一股明确向前的拉力。
杨知夏瞬间明白了。
她颤抖着,撑起虚软无力的手臂,将身体的重心从瘫坐改为跪姿,然后,慢慢地将双手按在了地板上。
杨知夏开始被牵引绳带着向前爬行。
膝盖和手掌接触地面,每向前一步,手腕和膝盖的酸痛就加剧一分。
身体的重心在四肢间艰难转移,姿势即笨拙又难看,但她现在已经顾不得这些了,她只想离开这个地方。
当她再次抬头的时候,发现她已经爬出了那个囚禁了她两天两夜的房间。
还没来得及感受外面的阳光和空气,就被绳子牵着继续往前爬去。
她低着头盯着前方苏白的脚后跟,以及那根连接着自己的黑色绳子。
爬行的动作逐渐变得顺畅,但每一歩都像是在将她过去二十多年的人生彻底碾碎。
她的人生,她的世界全都被刷新了。
苏白带着杨知夏来到房间的浴室,松开了牵引绳,道:“身上臭死了,洗干净了在出来。”
杨知夏听到可以洗澡,内心竟然升起了感激之情。
她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双腿还是软的站不稳,她不得不扶住一旁的洗手台才能勉强稳住身体。
刚好她的身边就是镜子,她转头看去。
镜子里映出了一张苍白、憔悴、泪痕交错的脸,这还是她吗?
她不敢多看,挪动着脚步,踉跄地走进淋浴间。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冲刷而下,让她冰冷的身体恢复了些温度。
她挤了大量的沐浴露,疯狂地搓洗着身体,尤其是那些被绳索勒过、被道具贴过、被各种体液沾染过的地方。
水流虽然能带走污秽,却冲不散皮肤下深层的酸痛和内心烙印的耻辱。
她洗了很久,直到皮肤被搓得发红也不停下来,只是机械地重复着清洗的动作。
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她无论如何都洗不掉。
杨知夏也不敢让苏白等太久,用旁边准备好的干净浴巾擦干身体和头发,将浴巾裹在身上,赤着脚,重新走回苏白面前,垂着头站着。
苏白的目光扫过她被热水蒸得微微泛红的肌肤。
“嗯,洗的挺干净,过来跪下。”
杨知夏的身体僵了一下。她没有犹豫太久,慢慢地松开浴巾,任由它滑落在地。
然后屈膝,对着苏白跪了下来。
苏白没有动,只是看着她。
“你说,愿意当我的性奴,母狗。”他缓缓说道,“那么,你知道母狗现在应该做什么吗?”
杨知夏点了点头。
苏白脱下了自己的裤子,让那即使在没有完全勃起状态下也显得异常粗大狰狞的肉棒再次立在了她的眼前。
“用你的嘴,服侍你的主人。”苏白的命令道。
杨知夏看着近在咫尺的凶器,那被它无情插入的疼痛再次被她回忆了起来,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后微微缩了一下。
“需要我再说一遍?”
杨知夏娇躯猛地一颤,强忍住内心的恐惧,颤抖着伸出手扶住了苏白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