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九点了点头。
“之前听爷爷说华夏人心眼子多,现在是见识到了。”杨知夏叹了一口气,她在海外,那些老外都很直接。
不是亲自过来谈合作,就是直接带着人拿着枪过来明抢。
哪有这种成成布局的。
李胖子也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道:“那咱们还去不去啊,去了的话,不就是给人当枪使了?”
胡九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
“当不当枪,现在说还太早,不管对方是谁,想干什么,这幽武帝陵,我们是一定要去的。”
他顿了顿,看向杨知夏:“杨小姐,这里就你看得懂大幽王朝的文字,你这几天多研究一下这书册,看看能不能得到更多的线索。”
杨知夏点了点头:“我试试看。。。。这可能需要一点时间。”
“那咱们现在干嘛?就在这破旅馆干等着?”李胖子有些坐不住,一想到有人一直在盯着他们,他就浑身不自在。
“等。”
胡九掐灭了烟头,“等对方下一步动作,如果这真是个饵,钓鱼的人,总会收线的。”
杨知夏目光飘向古董街深处,她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那就这样,这幽宫札记我就带在身上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胡九虽然有些不舍,但也不好让人一个女人跟他们住这种旅店吧,而且人家可是夜莺,不差钱。
离开旅店后,杨知夏就迫不及待的奔向了玄真观。
她要回到自己主人身边,这几天主人的鸡吧没人伺候,肯定憋坏了,她要用最卑贱的姿态匍匐在主人脚边,用自己的母狗骚穴容纳、取悦主人的大肉棒。
就在她满怀期待的来到玄真观大门前的时候,却发现大门紧闭,无人在内。
杨知夏的心一下就碎了。
无穷无尽的失落将她掩埋,甚至让她有些呼吸困难,她在大门口坐了许久,直到了夜幕降临,也没见主人回来。
她只能如同行尸走肉般,回到了住所。
。。。。。。。。。。。。
而在H市最为豪华的酒店宴会厅外,璀璨的灯光,把黑夜照如白昼,尽显奢华。
此刻这里正在举办一场规格极高的慈善拍卖晚宴。
苏白一身西装的出现在此地。
退去了常穿的道袍,少了几分少年仙人的气质,多了几分冷峻。
毕竟今天到场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正所谓人靠衣装,佛靠金装。
他可不会像那些都市龙傲天小说中的主角一样傻逼。
去参加高档宴会,不是穿着送外卖的衣服,就是穿着一身破烂跟个乞丐一样,然后被人拦住,然后被人嘲讽,在然后暴露自己的身份或者实力打脸在场的人。
这在苏白看来是真的很傻逼。
你又不是没这个条件,非得玩什么扮猪吃老虎。
几乎是他出现在酒店的同一时间,在门廊下等候的李明昊便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身边紧跟着的,正是他的妻子。
“苏道长!您能赏光前来,真是蓬荜生辉,蓬荜生辉啊!”李明昊的声音洪亮热情,伸出手与苏白紧紧相握。
而苏白的目光,却已越过李明昊落在了他身后的云舒身上。
今夜的她,无疑是全场最耀眼的焦点。
一袭酒红色的露背低胸晚礼服,如同第二层肌肤般,紧紧包裹着她那具熟透了的丰腴胴体。
礼服的材质是某种泛着细腻光泽的丝绸,在灯光下流淌着醉人的葡萄酒般的光泽。
从后颈开始,一道深V形的镂空一路延伸至腰窝,将她整个光滑如玉的背脊,以及那对漂亮的蝴蝶骨,毫无保留地展露在空气中。
背部的系带是交叉的纤细丝带,在腰际打成一个精致的结,仿佛只要轻轻一扯,便能将这华丽的束缚彻底解开。
而正面。
低胸的领口开得很深,呈一个大胆的U形,将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白晃晃的豪乳挤压托高,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
乳肉的上半球几乎完全暴露在外,仅靠礼服边缘那一点点若有若无的支撑,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而颤巍巍地起伏,仿佛随时会挣脱束缚弹跳而出。
礼服是修身鱼尾款式,从纤细的腰肢开始收拢,然后在下摆处微微绽开,完美勾勒出她不堪一握的蜂腰,以及其下那饱满挺翘的蜜桃臀。
裙摆侧面开着高衩,行走间,一双包裹在肤色丝袜中的修长玉腿若隐若现,脚上是一双镶着碎钻的细跟高跟鞋,更衬得她身姿摇曳,风情万种。
她的妆容也比往日更为精致艳丽,眼角微微上挑,涂着淡淡的玫红色眼影,唇上是与之呼应的哑光正红色口红,云鬓高挽,露出脖颈和线条优美的锁骨。
然而,那张无可挑剔的脸蛋,在与苏白视线交汇刹那,眼神还是不受控的乱了一下。
“苏道长,晚上好。”
云舒微微屈膝,行了个万福礼。
“云夫人,今晚真是。。。。惊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