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听雨轩,坐进车里,驶离了这个地方。
杨知夏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问道:“谈得怎么样?”
胡九将经过简要说了一遍,包括《长生录》和苏白。
“你怎么看?”他问杨知夏。
但等了半响,都没等到回复,他抬眼看去,发现杨知夏脸色有些古怪,她似乎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浑身都在颤抖。
“杨小姐你怎么了?”
胡九关心问道。
“没。。。。没事。。。。”杨知夏强忍住内心的悸动,这件事为什么会牵扯到主人?
“算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然都到这一步了,龙潭虎穴也得闯一闯,没有他们资助,光靠我们危险太大,我们明天就去会会那个苏白。”
胡九沉声道,他们现在也没别的选择了。
李胖子兴奋地应了一声。
杨知夏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开车,但心中却已经成了乱麻。
第二天。
三人站在了玄真观门口。
胖子抬头看着门框上的牌匾,开口道:“没想到这玄真观就在我们住的古董街里。”
胡九左右看了看,这里是古董街深处的一条非常宽敞的巷子,闹中取静,给人一种大隐于市的感觉。
“这地方不简单,风水极好,但这观内阴阳二气交织,又有些古怪。”胡九说完,目光却瞥向了身后走来身段极其惹火的女人。
她约莫二十七八岁,扎着利落的高马尾,露出一张明媚中带着几分野性的鹅蛋脸。
上身是紧身的黑色战术背心,被胸前那对惊人的饱满撑得紧绷绷的,弧线惊心动魄;下身是同样紧束的军绿色工装裤,却丝毫掩不住那圆润如熟桃的丰臀,随着步伐,一扭一摆,荡出诱人的肉浪。
正是杨知夏。
然而,当她抬头,看到这扇大门时,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
她膝盖一软,差点就本能的趴了下来。
那处早已被开发得敏感无比的蜜穴,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涌出了大股淫液。
薄薄的内裤瞬间就被浸湿了,黏腻地贴在两片饱满阴唇上。
这也就胡九和李胖子在,要是只有她一个人,她早就脱光衣服,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爬进去,把骚屄和屁眼都献给主人,让他用大鸡巴狠狠地捅穿她了。。。。
一想到主人,她脸颊就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
“杨小姐,你没事吧,脸怎么这么红?”胡九发现了她的异样,关切地问道。
“没事,就是感觉有点热,我们进去吧。”杨知夏深吸了一口气,上前推开了大门。
道观内不算大,但五脏俱全,有小院,还有主建筑的正殿,以及后院的厢房。
院子不大,却收拾得极为干净雅致,几丛翠竹,一口古井,这些都让杨知夏熟悉不已。
来到正殿。
他们就看到了一个身影背对着他们。
那人穿着一身简单的青色道袍,身形挺拔,光是背影,就给人一种清逸出尘的感觉。
“有客人到了。”
苏白察觉到有人来了,转身看去。
胡九和李胖子都是一愣。
他们是见过苏白的照片,虽然知道这个年轻人长得挺帅,但现在看到真人,还是不由得让他们有些错愕。
苏白年纪比照片上看的更加年轻,估计也就二十不到的样子。
面容俊美得近乎妖异,肤色白皙,剑眉星目,嘴角似乎天然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眼睛,瞳孔颜色比常人稍浅,像是浸在寒潭里的琉璃,清澈,却又深不见底。
哪怕是李胖子这种脸皮极厚之人,在苏白面前都有些自惭形秽。
而杨知夏,在接触到苏白目光的刹那,浑身剧烈一颤,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有当场呻吟出来。
双腿之间的淫水已经顺着大腿根流下,将她的裤子给打湿了。
苏白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扫过,在胡九和李胖子身上稍作停留,最后,落在了杨知夏身上。
苏白嘴角那抹笑意加深了些,他收回目光,对着胡九和李胖子微微颔首:“三位请坐。”
几人做到了茶案前,杨知夏刻意选了一个离苏白最近的位置。
苏白给自己人到了背茶,开口问道:“三位登门拜访,不知是有何事?”
胡九定了定神,开门见山道:“苏观主,在下胡九,这两位是我的搭档,我们都是摸金校尉,此次前来,是听闻观主道法高深,特来求助。”
“哦?摸金校尉?”苏白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语气听不出喜怒,“寻龙点穴,倒斗摸金,乃是与阴物打交道的行当,不知三位遇到了什么麻烦,需要找到我这小道观来?”
胡九神色凝重起来:“不瞒观主,我们最近盯上了一座大墓,幽武帝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