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只手绕到前面,抓住她晃荡的巨乳,用力揉捏着,指尖掐住肿胀的乳头狠狠拧转。
“骚货,外面还有人,你就在这被主人操得浪叫连连,真他妈贱。”
苏白说着,另一只手重重地扇在她肥美的屁股上,留下一道鲜红的巴掌印。
“主人。。。。打我。。。。母狗就是欠操。。。。啊。。。。好爽。。。。母狗的奶子。。。。要被主人捏爆了。。。。嗯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杨知夏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深处一阵剧烈收缩,大股热乎乎的淫水喷涌而出,浇在苏白龟头上。
她高潮得全身颤抖,差点站不住,只能靠双手死死撑着墙壁,嘴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尖叫。
苏白感受着她穴内的痉挛,腰部又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猛干,肉棒一次次撞开花心,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没过多久,他低吼一声,肉棒深深顶入,精液一股股射进杨知夏的子宫里,把她的骚穴灌得满满当当。
“啊。。。。主人射了好多。。。。烫死母狗了。。。。全灌进子宫里了。。。。好满。。。。”
杨知夏瘫软地趴在墙上,屁股还微微摇晃着。
苏白喘了几口气,拍了拍她通红的屁股,慢条斯理地拔出肉棒,看着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骚穴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浆,满意地笑了笑。
“穿好衣服,我们该追上他们了,别让他们等太久,不然胡九那小子又该胡思乱想了。”
杨知夏娇喘着转过身来,眼中还带着高潮后的水光,乖乖地整理衣服,却故意把丰满的胸部往苏白身上蹭了蹭,声音软糯道:
“是,主人。。。。母狗随时等着您继续操。。。。”
两人简单收拾好后,苏白揽着她顺着新出现的通道往前走去。
幽暗的甬道蜿蜒曲折,火光在石壁上投下摇曳的阴影。
苏白牵着杨知夏的手,在错综复杂的墓道中穿行。
走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后,甬道突然开阔,一扇巨大的石门出现在两人面前。
石门上雕刻着一幅巨大的壁画。
幽武帝。刘胤高坐在龙椅上,下方是数十名赤裸着身体,四肢伏地,脖颈上拴着绳索,姿态卑微如牲畜的女性。
“这是。。。。”
杨知夏瞪大了眼睛。
“这幽武帝倒是挺会玩,不管里面是什么,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苏白说完,伸手推开了石门。
门后是一间巨大的墓室,四壁也有绘满了色彩鲜艳的壁画。
但这些壁画上,全都是一些裸体美人画像,有的独坐抚琴,有的相拥缠绵,有的多人交合,姿态各异,神情迷醉。
墓室中央摆放着数个紫檀木架,上面陈列着各种奇形怪状的器具。
玉势、角先生、缅铃、银托子、悬玉环,还有一些造型怪异叫不出名字的东西。
杨知夏走到一幅壁画前。
画上的幽武帝手中握着一根牵引绳,而他的身前则是趴着七名裸体女子,
这个姿势杨知夏再熟悉不过了。
遛狗。
她突然噗嗤一笑,看向苏白道:“这个幽武帝跟主人一样,都喜欢母狗耶!”
苏白走过去,看了一眼壁画,抬手就给了她屁股一巴掌。
“他那些母狗,能跟我的母狗比?”苏白的手掌复上她被打的地方,轻轻揉捏着,“你才是最骚、最贱的母狗。”
杨知夏闻言,眼中泛起一层水雾,“是。。。。主人说得对。。。。我是主人最骚的母狗。。。。最听主人的话了。。。。”
她说着,扭动着屁股在苏白手心里轻轻摩擦,像是在讨好主人的宠物。
苏白在她臀肉上又捏了一把。
“走吧,看看还有什么好东西。”
两人继续深入墓室。
走过几排木架,来到一处独立的石台上,一具水晶棺椁静静地躺在那里。
棺椁没有盖,里面铺着大红色的绸缎,上面摆放着一件衣物,保存得极为完好。
那是一件极为暴露且淫乱的服装。
主体由无数根细如发丝的金丝编织而成,金丝间连接着细细的银链。
整件衣服几乎呈现半透明状,只有关键部位用较密的金丝织成遮掩,但那种遮掩反而更添诱惑。
苏白伸手将那件衣服拎起来,展开一看。
这是一件连体衣,上半身只有两根细如线的金丝从肩膀垂下,连接着两个小小的金片,刚好能遮住乳头。
下腹部是一块巴掌大的网状金丝,裆部却只用一根银链连接,那银链粗细如笔芯,从阴阜位置穿过大腿根部绕到臀缝,在臀缝处缀着一颗指甲盖大小的珍珠。
“着古人还挺会玩。”苏白端详着这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