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体撞击声混着水花声,在浴室中回荡。
镜鬼的呻吟逐渐变得失控,她仰起头,眼神涣散地望着头顶的房梁。
快感从交合处蔓延至全身,连她的魂体都在震颤。
她能感觉到精液正在肉棒中积蓄,随着苏白的每一次深顶都离爆发更近一步。
而她也本能地调动起体内阴气,准备在高潮时全力喷发,供养她的老爷。
“镜鬼。。。”苏白喘息着,双手死死钳住她的腰,冲刺速度达到顶峰,“要射了!”
“给老爷。。。全都。。。射进来。。。妾身准备好了。。。啊啊啊!!”
镜鬼尖叫着,阴道内壁疯狂痉挛,一股浓郁如实质的阴气从花心深处汹涌喷出。
与此同时,苏白腰身死死抵住她的臀瓣,龟头深顶宫颈,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内射的冲击让镜鬼双腿一软,险些滑入水中,被苏白及时抱住。
两人维持着结合姿势,喘息着享受高潮余韵。
水面渐渐平静,花瓣重新聚拢。
镜鬼偏过头,苍白的脸上满是红晕,眼神湿润地望着苏白,轻声呢喃:“老爷。。。这次。。。射得比书房还多。。。”
苏白笑着,拍了拍她的屁股:“还不是你勾的火。”
他将半软的肉棒抽出,精液混着爱液从她穴口溢出,滴入水中。
镜鬼转身,软软地靠进他怀里,冰凉的手臂环住他的脖颈。
“老爷。。。这几天。。。是妾身最开心的日子。”她将脸贴在他胸膛,声音轻柔,“哪怕只是幻梦。。。也值了。”
苏白抚摸着她的湿发,没有接话。
他知道,镜鬼也清楚,这鬼域蜜月终将结束。
但此刻,他只想享受怀中女鬼的温顺与依赖。
“老爷,该起身了,水要凉了。”镜鬼轻声提醒。
苏白点点头,抱着她跨出浴桶。
镜鬼取来干燥的布巾,先为他擦拭身体,然后才擦干自己。
她为苏白换上干净的白色内衫,自己也穿上一件月白色的薄纱寝衣,衣料透明,几乎遮不住内里春光。
两人走出浴室,回到卧房。
今天才是第三天,来人还有的是时间。
这几天苏白真的是过上纸醉金迷的日子,镜鬼也被他调的快要媚出水了。
一连数日,皆是如此。
白日里,镜鬼是温婉贤淑的侍女,端茶倒水,红袖添香。
一旦苏白兴起,她便成了最顺从的性奴,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满足他的一切需求。
书房、凉亭、浴室、卧室。。。整座府邸的每个角落都留下过两人交合的痕迹。
夜夜笙歌,颠鸾倒凤。
六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镜鬼虽然不舍,但还是将鬼域给收了起来。
而在此之前的几分钟。
在玄真观的大门外,一个宽壮的男人在来回踱步,神色着急,但却又十分的忌惮。
他看着眼前的道观。
这他妈的那是什么道观,这里面的阴气都快要冲破天了,鬼域存在的气息,让他的神经都在抽痛。
要不是这里是玄真观,又确定苏白还活着,他真的要摇人冲进去镇压了。
至于能不能镇压另说,但一定要确保苏白的安全。
就在这时,笼罩整个玄真观的鬼域忽然退散了。
男人一喜,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
“郑会长,什么风把你吹来了?”苏白像是早就知道郑山会来一样,站在院中等着他。
来人正是玄门协会,H市分会的会长。
郑山看着神清气爽的苏白,脸色有些古怪。
这小子身上的秘密还真多。
“别站着了,进来坐吧。”苏白侧身,带着郑山进入到大殿的茶案上,给他砌了壶茶。
郑山张了张嘴,本想问一下玄真观鬼域的事,但想了想,这或许是苏白的秘密,打听别人的底细总归不是什么好习惯。
“你小子,我给你的铁衣磐石劲,你是一点都没练啊。”郑山上下扫了苏白一眼,浑身上下是一点横炼的痕迹都没有。
苏白尴尬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