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表面细密的吸盘轻轻吸附在食道内壁上,每一次蠕动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刺痛。
粘液不断分泌,润滑着通道,让触手能够更顺畅地深入。
当触手的尖端终于抵达胃部时,赵轻雪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那根触手在她的胃里盘绕、蠕动,像是在寻找什么,又像是在标记领地。
她的腹部微微隆起,能透过皮肤看到那根触手在体内移动的轮廓。
眼泪不受控制地从赵轻雪眼角滑落。
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流泪,她从未如此绝望,如此无力。
身体被亵渎,尊严被践踏,而在那只金色竖瞳眼里,她只不过是一只蝼蚁在无用的挣扎。
她的挣扎越来越弱,瞳孔不受控制地向上翻去。
就在她的意思即将陷入黑暗的时候。
苏白心脏上的那颗金色竖瞳里的疲惫达到了顶点,然后不受控制地缓缓开始闭合。
随着竖瞳的完全闭合,心脏恢复了原样。
苏白身上和体内的所有触手全都缩回了体内。
那道被撕开的胸腔也在肉芽的拉扯下愈合。
捆绑着赵轻雪的触手消失,她也因此得救了,如同断了线的木偶,从半空中重重地摔了下来。
“砰!”
“呕…哇…”
刚一落地,赵轻雪就趴在地上呕吐了起来,差不多要把自己的胆汁都给吐出来了。
吐完后,她抬起头,看着不远处站立不动的苏白,心中再也生不起一丝一毫的战意,只有满满的恐惧。
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不顾自己在裸奔,双手抱着被触手勒得青紫通红的巨乳,头也不回的逃跑了。
……
不知过去了多久。
原本一直静立不动的苏白,眼皮忽然动了一下。
然后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里是一片茫然。
“我…这是在哪?”
苏白晃了晃有点沉的脑袋,感觉脑子里的记忆有点乱,跟断片了一样。
他好像记得,自己跟殷金从教导主任办公室里出来后就被赵轻雪偷袭了。
自己好像跟那个女人打了一架。
打得非常激烈。
自己一边耳朵都没了,还断了一只手,身上受了很多伤。
然后呢?
后面的事情他就记不太清了。
后续的记忆就像隔了一层毛玻璃,一片模糊。
苏白皱着眉,看向四周。
赵轻雪人呢?
周围满地都是战斗留下的痕迹,水泥地坑坑洼洼,柱子上还有一个巨大的破洞,空气里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
但现场除了昏迷的殷金,并没有看到赵轻雪的影子。
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
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的跟抹布一样,上面还沾满了早就干了的血迹。
苏白伸手在自己身上摸了摸。
光滑的皮肤,结实的肌肉。
别说伤口了,连一道划痕都没有。
甚至连之前被赵轻雪斩断的左手和耳朵,也都完好无损的。
苏白有点搞不清现在是什么情况了。
总不能是被赵轻雪打失忆了吧?
既然如此,可她为什么没杀了他,这么好的机会,她不会放过才对。
这一切都太不合理了。
不过,苏白这个人有一个优点,那就是想不通的事情,就不去想了,想太多也没用,不如直接去问当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