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对方的技巧并不高明,甚至有些笨拙,偶尔还会因为动作过大而导致牙齿会轻微地剐蹭到肉棒。
不过这些苏白都不在意。
龟头此时正被一团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着,那股活人生气正顺着马眼丝丝缕缕地渗入体内,像干涸的河床终于迎来第一场雨。
虽然微乎其微,但在这股生气的浸润下,在同化他的阴气渐渐平息了下来。
而他的眼里恢复了一丝清明。
他不是满脑子只有女人的蠢蛋,但在这个鬼域里,他的意识被影响的非常严重,尤其是在(9)班。
一进到教室,就会不管不顾的成为实践教材。
哪怕他马上就要变成鬼了,哪怕知道全班没一个活人,但他依旧选择了无视这些,无视了自己身体的情况,一个劲的在和这些鬼学生交合做爱。
苏白心中有些怀疑,这个鬼域怎么感觉像是为他量身定制的一样。
不能再继续了。
苏白目光落在床帘上
月光将帘布映成半透明的薄纱,上面印着一个四肢伏地的剪影。
那人双膝跪在床铺上,上半身压低,臀部撅起,脑袋正埋在他胯间起伏着。
剪影的曲线婀娜得惊人。
腰肢纤细,从腰侧到臀部的弧度如同被精雕细琢过的花瓶轮廓,圆润饱满,没有一丝赘肉。
臀部丰腴挺翘,在跪伏的姿势下像两颗熟透的蜜桃。
再往上,脊背的线条流畅优美,肩胛骨的轮廓隐约可见,像蝴蝶收拢的翅膀。
单看这个剪影,就知道帘布后的人身材极好。
苏白没有掀开床帘。
对方是人不是鬼,而且还帮了自己这么大的忙,她不想露面,苏白自然不会强求。
他深吸一口气,一只手撑在床架的铁杆上,闭眼感受着那股生气在体内游走。
他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回笼,大脑里那些被阴气搅得混沌的念头开始变得清晰。
帘布后的口活很生涩。
感觉得出来她这是第一次给人口交。
她能含进去的部分不到一半,只能含住龟头和一小截茎身,吞吐的动作也非常生硬,但她很倔强的在拼命适应。
苏白没有催促,也没有指导。
他只是站在那里,一只手插进帘布的缝隙里,搭在了她的头顶。
发丝很软,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洗发水香气,不是那种浓郁的香精味,而是干净清冽的气息,像雨后清晨的空气。
她的脑袋一上一下地起伏着,节奏从一开始的生涩慌乱,渐渐变得平稳起来。
她的天赋很高,没多久就找到了某个角度,能让龟头滑入得更深一些,也能避开牙齿的剐蹭。
苏白闭上眼睛,专注于那股生气的流向。
它像一条温热的溪流,从龟头渗入,沿着经脉上行,经过会阴、丹田,然后散入四肢百骸。
他体内的阴气在他刻意的压制下,乖乖地盘踞在丹田深处,与那股生气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只要还有这股生气在,他就能撑过今晚,不至于彻底鬼化。
大约过了一刻钟,苏白感到那股生气的流速开始变慢,像是源头快要枯竭了。
帘布后的人动作也变得迟缓,喉咙里发出疲惫的呜咽声,但依然没有停下,还在努力地含着、吸着。
苏白睁开眼睛,低声道:“够了。”
帘布后的动作顿了一下。
苏白将肉棒抽出,龟头脱离那团湿热的口腔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啵”。
帘布上的人影慢慢直起身,跪坐在床铺上,月光勾勒出她微微起伏的胸脯轮廓,显然累得不轻。
“谢谢,但这些还不够,如果你愿意,就把屁股伸出来,当然,你要不愿意,我不会纠缠。”
苏白由衷的感谢窗帘后的女生。
但光是口交的生气还是太少了,只能撑过今晚。
苏白说完这句话后,是死一般的沉默。
就在苏白以为对方不愿意,正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床帘却动了。
床帘被掀开,一个雪白的屁股就伸了出来。
床帘被皮肤撑开,然后合在了细腰上。
这倒是有壁尻的既视感。
看着这个屁股,苏白有些意外,这个屁股雪白、浑圆、饱满,像一颗刚刚剥壳的水煮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