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瑰如同听到天籁,软声提醒:“电话电话……”
邵承没理,可这铃声刚停,又响一遍,似乎有人找他有急事。他仰头低咒一声,停下动作,俯身捡起手机。
是陌生号码。
他犹豫两秒,接听。
“我头疼,来方香仪的医院接我。”
是郁司柏的声音。
邵承愣了下,腰臀慢慢挺动,粗硕的茎身磨着敏感湿滑的穴壁,顶得许瑰连忙用手捂住嘴,咽下细碎的呻吟声。
“谁的手机?”邵承问。
郁司柏语态平静:“我的手机留给香仪了。随便借了个路人的。”
怪不得刚才是方香仪发语音。
邵承昂了声,答应了:“等我吧。”
他刚要挂电话,郁司柏冷淡的声音传过来:“快点。”
“知道了。”
邵承挂了电话。
他们刚才的对话许瑰模模糊糊有听到一些,现在只期待邵承赶紧离开。她眼睛水蒙蒙的,试探开口:“你……要走了吗?”
邵承懒嗯一声,可下身丝毫没有抽离的意思。相反,他箍紧她的腰,密集又狠重地操干起来。
“嗯啊……”
许瑰身子一弓,仰头在他肩上,喉间压抑的呻吟全都释放出来:“太深了……快被你弄坏了……啊……我不行嗯啊……”
男人发狠操干,几十下,许瑰被强制高潮,深埋在她穴中的阴茎激射浓精,灌得小穴满满当当,白浊顺着腿根往下淌。
邵承喘息着翻身下来。
“郁司柏头疼,我去接他。”
他大概是在和她解释,“你好好休息。明天学校见。”
才不想和你见面呢。
许瑰在心里唱反调,面上继续装窝囊,身子瑟缩在沙发上,浑身上下早已一片狼藉。
邵承拿纸巾清理下身,套上裤子,转头不经意地看见许瑰满面潮红,眼神幽怨的娇俏模样。他胸口重重跳了两下,呼吸都跟着发沉。
他走上前,一把扣住她后脑勺,在她嘴上亲了一口。
“漂亮啊。”
他竟然夸了她。
许瑰一怔,邵承又在她唇上亲了一口,噙着笑音说:“方香仪刚带你和我们玩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漂亮。可好孩子不能这么玩儿,还好你不是。”
说着,他揉了揉她毛茸茸的脑袋。
许瑰心里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拿着手机离开。沉闷的关门声震醒了她。
他说她心思不良呗?
所以被他操是应该的?
王八蛋!
许瑰拿起旁边的抱枕用力朝门口丢过去,气得胸脯剧烈起伏。可刚经历过激烈的情事,她现在四肢发软,一个丢掷动作直接害她躺倒在沙发上。
她慢慢冷静下来。
邵承刚才说,郁司柏头疼。她是见识过他发病状态的,很难缓解。犹豫一番,她拿过自己的手机,给他发消息:[你还好吗?]
除了上次想勾引他到她家来那次,这是她第一次正经地给郁司柏发微信,她不知道他那样冷淡的人会不会回,也不知道自己明天要找怎样的借口解释此时对他的关心。
她只是想这么干,就做了。
死水一般的手机很快叮的一声。
郁司柏:[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