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小淋鹿想到一起去了。”
白皇後顺了顺白筱筱的黑发,淋鹿瞧向她的眸光也带着欢喜和愉悦。
她们热热闹闹选着首饰。
祈容则找个安静的位置坐下,一擡眸就能看见他的小姑娘。
白皇後将祈容的所有小心思尽收眼底,看着眨巴单纯大眼睛的自家女儿,既无奈又欣慰,无奈的是女大不中留她家小姑娘迟早也要离开娘亲的怀抱,欣慰的是祈容人很好,隔三差五就来宫里溜达一圈,时不时还留点仙草仙药什麽的。
她咳一声,轻声道:“这嫁人成婚,是女子一生中的头等大事,不怕晚成家,就怕错过良缘。人这一辈子若能遇到个知心知底,宠你,爱你的人,必要牢牢把握住,不然错过,会後悔一辈子。”
淋鹿听着白皇後的感慨,感受肩膀微微使劲儿的力道,顿时明白些什麽,她轻轻瞧一眼白筱筱接着白皇後的话继续道:“是啊,我以前从未想过有天会嫁人,但锦松知我,爱我。我亦如此。两个人的缘分,是需要两个人一起把握的。”
白筱筱看着有些一唱一和的俩人,脑筋儿不知怎的突然一抽,她瞧向白皇後萌呆呆问道:“娘,你是有第二春了吗?”
白皇後:……
淋鹿:……
‘砰——’!
白筱筱被赶出来了,手里还拿着要给淋鹿挽发的金钗时就被赶出来了,她眨下眼睛瞧向同样‘赶’出来的祈容:“不是吗?”
祈容:……
他伸手顺了顺她的黑发。不急,反正都习惯了。
……
白锦松和淋鹿成婚那天,
举国欢庆,全樾国的老百姓纷纷祝福他们的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娘娘永结同心,幸福美满。
金銮殿之内。
白晟帝高坐其上,文武百官全部立于左右两侧,祝贺着这对新婚佳人,俊秀的男人牵着美貌的女子施施然缓步而来,高昂的祝词声响彻云霄,拜天地,拜父母,互对拜,白锦松和淋鹿缱绻的甜蜜氛围惹得白筱筱的嘴角上扬好几十度。
祈容见状,似漫不经心的侧头问道:“喜欢吗?”
白筱筱摆摆手:“嘘,别打岔!”
祈容:……
流程顺利进行,直到外邦使团的进贡庆贺出现一点小小的插曲。
穿着淡紫色华袍的男人上前只是敷衍的朝他们行一礼,白筱筱一眼就瞧得出来他是个修行之人,而且已然步入金丹即刻要登入元婴,有点天赋资质,同时也希望他懂点眼色。
但可惜,他没有。
他一上来就开始挑衅樾国的国威,嘚嘚瑟瑟的模样让白筱筱不自觉想起一个人,那个眼瞎非要和她‘抢男人’的郡主榷乐,要是细细看来,面前这紫袍男人和榷乐的五官倒有八分相似。
果不其然,他是榷乐的表兄,汶烦。
问烦?确实挺烦的。
他嚣张的视线时不时就落到白筱筱身上,就差伸出食指高喊一声‘你来啊’。
白筱筱扬着微笑:“你想和我比试?”
“不错!”汶烦高声道“听闻公主殿下师承缈清仙尊,现又威名远扬,在下斗胆想与你切磋一二。”
白筱筱笑得更温柔:“好啊。”
白锦松虎躯一震。
白晟帝和白皇後眸里充满担忧,他们真的很为汶烦担忧。
祈容就直白得多,他难得主动和白筱筱拉开些距离。
最为尊重,白筱筱向前走两步。
汶烦凝聚灵蕴刚要出手,突然感觉身体一轻。
白筱筱伸出食指点着汶烦来回晃了晃,男人的身形随着她的指尖就在大殿里不停的飞,直接飞出了残影。然後不知有意无意他的残影相互凝聚,竟于半空勾勒一道大大的‘久’。
白筱筱再大拇指压住中指轻轻一弹,汶烦整个人‘嗖——’的一下直飞出去!
但‘久’字不散。
她转头:“祝哥哥嫂嫂,新婚快乐,长长久久!”
白锦松:“好!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