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跟扎一样,他知道娇儿是为了治皇上的双魂症,但是还是觉得难受
晚上又要和哥哥单独待一起
“我要守着吗?”沈宴清问孙神医
孙神医说:“我和师兄待着就行,二爷无需在这里,会分心的。”
“外面让陆侍卫看着就行!”孙神医说“二爷先回去,他们等会要喝安神药入眠,这里不能有人吵到他们,今天我们就是想看看用血的效果是不是能立竿见影。”
沈宴清只能退出,他看到凌医正关了门
“大哥,你要快点好起来!”
夜色如浓墨般泼洒在镇国侯府的上空,
屋内,药香与那股奇异的甜香交织在一起,氤氲出一种让人昏昏欲睡的氛围。
孟娇儿端坐在床榻边,她的指尖还残留着白日里被银针刺破的痛感,但比起这痛感,她心底更多的是对未知的忐忑。
“娇儿,莫怕。”
凌医正的声音隔着屏风传来,带着安抚的意味,
“你只需闭目凝神,想着侯爷的腿疾。你的血已经融进了他的经脉,今夜,便是你们神魂交汇之时。”
孟娇儿深吸了一口气,顺从地闭上了眼睛。
几乎是同一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困倦如潮水般涌来。
她的意识仿佛脱离了沉重的躯壳,坠入了一片温暖而迷离的漩涡之中。
……
“滴答——滴答——”
空旷的梦境里,只有水滴落下的声音。
孟娇儿现自己正站在一片白茫茫的雾气中。
四周什么都没有,只有脚下踩着的像是水面一样的涟漪。
“这是哪里?”她喃喃自语。
就在这时,前方的雾气忽然散开,一道瘦削而孤寂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视线中。
那是沈昭宁。
但他不是那个坐在轮椅上、形容枯槁的镇国侯,而是一个身披玄色铠甲、手持长枪的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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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的铠甲上布满了刀剑砍劈的痕迹,暗红色的血痂干涸在甲片上,透着浓烈的肃杀与悲凉。
他背对着她,望着无尽的虚空,背影挺拔得像是一杆宁折不弯的孤枪。
“侯爷……”孟娇儿下意识地唤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梦境中回荡。
沈昭宁的背影微微一震,缓缓转过身来。
他的面容依旧俊美,却透着一种死寂般的苍白。
他看着孟娇儿,眼神里没有平日的温和,也没有战损的颓废,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空洞。
“你是谁?”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孟娇儿愣住了:“我是娇儿啊,侯爷,我是来给您治病的……”
“治病?”沈昭宁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冷笑,“我的腿已经断了,我的命也快没了。治好了,又能如何?”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完好无损的腿,眼中却满是绝望:“这双腿,再也踏不上战场了。我沈昭宁,成了一个废人。”
孟娇儿看着他,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酸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