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学楼顶楼最里面的楼梯间,有一扇几乎没人会推开的小门。
门后是一段被封起来的走廊,尽头只剩一扇脏兮兮的玻璃窗,窗外天色灰蒙蒙的,光从玻璃缝里漏进来,照得地上的灰尘都清晰可见。
空气里带着点陈旧的潮意,安静得只剩风声,和两个人压得很低的呼吸。
我下午没课,午饭后便想找个地方把昨天的视频处理一下。结果在自习室里剪着剪着,就又被那段火热的二女侍奉片段勾起了火。
视频里,方雪柠伸着舌头舔弄着我的龟头,一脸懒洋洋的媚样,舌尖只肯轻轻绕着冠状沟打转,偶尔才用湿软的舌面慢慢卷过马眼,像是连抬舌都嫌费劲。
林晓雯被她带着,羞得耳根通红,却还是忍不住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从另一侧贴上去,两人的舌尖在敏感的冠状沟上碰在一起,黏腻地搅了搅,唾液混在一起往下淌。
两人一左一右地含着,舌尖时而交错、时而分开,把整根肉棒都舔得湿亮发亮,在镜头下烨烨闪光。
我呼吸渐渐粗重,拿起手机,给林晓雯发去了短信。
“现在到顶楼来找我,马上。”
林晓雯接到短信的那一刻,就觉得心里被狠狠地震了一下。
她本来是不愿意的,但架不住我那带有强烈命令感的语气和那股子偷情般的刺激,鬼使神差地找了个借口就溜出了课堂,只剩下方雪柠自己一脸幽怨地留在教室里望着她的背影发呆。
她也说不清自己现在到底是个什么心态,但就是觉得自己心里像被火撩了似的,满脑子都是四个字:“好想见他”。
明明昨天还在说方雪柠是恋爱脑,明明嘴上劝着太使劲儿了,结果在昨晚苏离说出那句“你是我的”之后,她只觉得自己身上被装了磁铁似的,不由自主地就被对方吸引过去,那副傻样甚至比方雪柠有过之而无不及。
自己真是……没救了。林晓雯心里哀叹。
待她终于来到我面前,几乎是见面的瞬间,我立刻就将她拉到了那个楼梯间里,然后一把将她抵在了墙上,用力地吻了上去。
她依旧穿着那身毛绒外套和碎花长裙,酒店的干洗服务做的相当到位,整套衣服仍然散发着淡淡的、被高温熨烫过的干燥香味,底下却隐隐混着一点她自己身上的热意,和昨天夜里残留下来的、极淡的情欲味道。
那点味道并不浓,只有贴得这么近的时候才能闻到。
我低头吻她时,鼻尖擦过她面颊,那股混合着干洗剂和她体温的气息就一下钻进鼻腔里,让人下意识想把她抱得更紧一点。
她大概也感觉到了,肩膀微微缩了缩,像是下意识想把我推开,可把手抵到我胸口的那一刻,却只是微微地迟疑了一下,然后就立刻和我贴得更近,同时主动张开嘴,把舌头缠了上来。
她长裙的下摆已经被我掀起来一点,布料摸上去带着点毛绒的涩感,我的手掌贴在她腰侧,掌心能感觉到她皮肤下面细微的颤抖。
她一手撑着我的胸口,另一只手死死抓着我的手腕,指节都有些发白,声音微微发抖:
“别……别这样。被人看到就麻烦了……”
“这地方没人来的。”我低头,唇贴着她发烫的耳根,声音压得很低,“怕什么。”
说着,我又皱了皱眉:“下次别穿连衣裙,不方便。”
她耳朵烫得厉害。
我拇指在她腰窝处慢慢画圈,另一只手已经从她外套下探进去,指腹顺着肋骨往上,轻轻蹭过内衣的边缘。
她腰瞬间软了一下,整个人往我怀里倒了半步,又赶紧撑住,呼吸乱了拍。
“你手……拿出来。”她咬着下唇,桃花眼水汪汪地瞪我,声音却糯糯的,没什么力气。
“嗯。”我应了一声,手却没退,反而往上又挪了一寸,掌心覆上她胸前那点柔软。
隔着薄薄的内衣,我能感觉到她乳尖已经微微硬起来,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蹭着我的掌心。
她整个人猛地一颤,手指抓紧了我的衣服,腰却自己往我手里送了一点。
我看着她这副又想躲又舍不得的样子,忽然低声道:“早上雪柠给我发了张照片。”
林晓雯的动作顿住了。
“你在副驾上,偷偷看昨天拍的那段视频。”我拇指轻轻刮过她乳尖,她呼吸立刻乱了,“看得还挺投入嘛,都没发现雪柠给你拍下来了?”
她脸瞬间红透了,别过脸去,耳根红得要滴血:“哪……哪有!哼——死丫头,看我回头不收拾她。”
“别急,下次专门给你也拍一套,让你看着自己是怎么被我玩的。”我没理她的吐槽,故意靠近她,热气喷在她颈侧,手掌在她胸前轻轻揉了一下,“——只拍你一个人。”
她肩膀猛地一颤,手指抓紧了我的衣服,腿根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我能感觉到她身体在发烫,裙下那点地方大概已经湿了。
我没有继续逼她,只是把她搂得更紧。
手掌在她胸前又揉了两下,才慢慢抽出来,把被掀起的裙摆重新放下去。
大冬天的,裙摆被掀起来太久,她腰侧已经有些凉了。
我重新把手覆上去,隔着裙子摸她。
掌心贴着她腰侧,指腹顺着裙料的纹理慢慢往下,隔着布料轻轻蹭过她腿根。
她没有再推我,只是咬着下唇,呼吸越来越乱,身体却自己往我掌心里贴。
“你们今天早上开着宾利回学校,”我问,声音不高,“有人说什么吗?”
林晓雯沉默了两秒,才小声道:“……有人问。雪柠说是你家里人临时有事,让她帮忙把车开回来,我刚好顺路,就一起坐了。”
“就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