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晒的干豆角,豇豆干和豆角干都有。”
“上次过年你说炖粉条好吃,老黄家今年冬天又漏了点粉条,我给你带来了。”
“还有这个苦麻子菜干,我弄成一团一团的,想吃了你就用水泡一团。”
……
江母往外拿,温言一直蹲着,认真又高兴地接过每一样,笑呵呵的,尤其真诚。
江母喜欢和温言说话。
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不用在肚子里过几遍再说,轻松。
拿着拿着,江母带来的两个包裹都空了。
还剩下一个大的。
“今年我种了点棉花,给你做了件棉袄。”
温言直接张开手臂道:“我试试?”
江母更高兴了。
江母做的棉袄是在里面穿的小棉袄,桃红色的布料,对襟扣子,腰摆处有开缝儿。
穿好的温言转了转,抬抬手臂:“合身,我喜欢。”
江母笑得合不拢嘴,又从口袋中拿出几双鞋垫和布鞋,随手递给了江柏舟。
“你穿鞋废。”
江柏舟笑着接过来,夸张的看了又看。
“这太奢侈了,我可舍不得穿,加在一起都有棉袄袖子大了。”
温言蹲在江母身边,道:“妈,你看看江柏舟,最近他老这么阴阳怪气的说我。”
江柏舟倒吸一口凉气,笑着问:
“不是,你怎么还告状呢?”
温言理直气壮过的仰着头道:“你惯的呗。”
江柏舟:“……”
“没毛病,告的好。”
江母一看,就知道小两口日子过的不差,她心里开心。
虽然不怎么会表达,但孩子过的比她好,她就高兴。
中午,江柏舟做饭,温言没有装着打下手表现贤惠,她带着江母出门逛一逛。
看看他们的养殖场,鸡鸭鹅兔子猪,都有一定规模了。
江母看见一处就说:“真好,真好。”
看到织布机的厂子说:“这也太好了。”
见到烧砖的说:“厉害,厉害。”
温言一直半搂着江母的手臂,看见人就介绍道:“这是我妈。“
其他人立刻客客气气,有礼有貌打招呼。
江母哪里受过这个待遇,她在江家就是个受气包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