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原材料?
同样没关系,她能从炼钢开始手搓。
机械厂的人现了,不管他们遇到什么困难,那个年轻的女厂长,总是能不骄不躁,从源头解决问题。
时间从七月走进春节。
温言在机械厂过的年。
当温言自制的小鞭炮在机械厂炸响的时候,高高的人影站在机械厂的门前。
江柏舟来了。
攒了不知道多少的假期,换来了能在这里待一个晚上。
温言拉着江柏舟回到她的宿舍,二话不说就给江柏舟脱棉袄。
“媳妇…你这么热情我扛不住!”
“想什么呢,我是怕你热。”
江柏舟闷声笑了下,把温言裹进自己的胸膛,用力的抱着,不想松手。
“是我想的。”
江柏舟找到那双不知道梦了多少次的红唇,软软的,一如第一次亲上去一样,上瘾,入骨。
温言热切的回应着。
俩人谁也不让谁一步,是掠夺也是深入骨髓的想念。
云雨巫山。
两人躺着聊天,聊到破晓之际,江柏舟不舍也要走了。
一共只有七天的假期,他来就要三天,回去又要三天,真的是匆匆一见。
但又很值得,这一夜又能扛住半年。
温言送江柏舟上了火车,信誓旦旦的和江柏舟道:“等着,我回去就研究怎么提火车!”
江柏舟笑出声,他媳妇真的是太可爱了。
再次分别,虽有不舍,但两人知道都是在正确的路上前进。
接下来的一年,温言不仅在h省的机械厂待着。
机械厂本质意义就是为了各种工厂造机械的。
工业革命的根本意义就是节省人工,加生产。
温言更是这一真理的贯彻者。
三月,温言去了东北第一纺织厂。
她在纺织厂待了一个月的时间,针对现在的生产力和现有条件,为纺织厂设计了三款纺织机器。
温言带着设计图返回机械厂,亲自带人从零开始手搓纺织机械。
第一台纺织机械出来的那一刻,全场欢呼。
火车运送纺织机去了纺织厂,全新的布料进入生产。
同一年,三台不同的纺织机械在全国纺织厂铺开。
同一年,华夏纺织品出口额激增,为华夏带来了一大笔外汇。
七月,温言去了印染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