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微妙的氛围下,持续了六分钟,季墨染的身体终于有了明显的反应。
他的眉头突然皱起,肉棒在赵绵的嘴里猛地跳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不受控制地喷射出来,直接冲进她的喉咙深处。
赵绵被呛得猛地咳嗽,泪水大颗大颗滚落,但她还是本能地吞咽着,白色黏稠的液体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和脖颈滴落,在她胸前的乳钉上拉出细长的银丝。
季墨染低头看了一眼,表情依旧平静,只是皱起的眉心,诉说着对这个结果的不满。
他没有多做停留,伸手将赵绵的头推开,抽出已经半软、还沾着她口水的肉棒,提上裤子,拉好拉链。
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留恋或满足。
他转过身,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
楚欣玥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快步跟了上去。
许知行则靠在桌边,从裤兜里拿出了一个烟盒,点起一根烟,吐出烟圈,看着赵绵跪在地上擦拭嘴角的狼狈模样。
他的目光掠过楚欣玥,落在季墨染的背影上。他开口时声音带着一种刚刚被挫伤后新生的冷意:“伊甸这次,还真是弄了群不得了的新人啊。”
季墨染没有回头,像是自动过滤掉了一句无意义的杂音。
楚欣玥跟在他后面,她走到门口时停顿了一下,侧过头,余光扫了一眼房间内——赵绵跪在地上失败者的姿态在她身上完美呈现出来,双眼中没有焦点,她的胸口还在起伏,那两枚银色的乳钉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她的脸朝向侧边,泪水沿着耳廓流进际线,没有擦。
许知行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没有看她。
楚欣玥收回目光,转身走出房间,快步跟上季墨染。
走廊里的光线比房间内暗一些,两侧的墙壁依然是均匀的白色,头顶的灯带隔一段距离才有一盏,在地面上投下一段一段的光斑。
季墨染走在前面,步伐不急不缓。
楚欣玥加快脚步,与他并肩,然后开口,声音带着几分还没有完全消化完的急促:“你刚刚是怎么做到的?”
季墨染没有放慢脚步,“人的性高潮受激素和心理状态影响。而我注意到了,那个女人很怕和我对视。”
“和你?”楚欣玥侧过头看向他,目光落在他脸上,像是在寻找某个具体的答案。
季墨染没有回避她的目光,也没有放慢脚步,他只是继续往前走。
楚欣玥看着他的侧脸,在走廊顶灯一段一段扫过的光线下,她第一次如此认真地注视那双眼睛。
她忽然意识到那双眼睛同样是空洞的,但却不是她之前在慕容晴或赵绵身上看到的那种空洞,那不是一片被挖空后留下的空白。
那更像是一个从一开始就没有被填满过的地方,像是一间没有人住过的房间,门开着,里面什么都没有。
楚欣玥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词:无聊。
那双眼睛里的东西,是一种对一切都已经失去兴趣的无聊。
但这份无聊为什么会成为击垮赵绵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斟酌了一下措辞,开口时声音带着一种试探性的缓慢:“你是说……你对她没有兴趣,把她当成一个工具看待——这反而让她承受不住了?”
季墨染没有否认,“我把她当成了一个飞机杯看待,她应该就是怕这个。”
楚欣玥的心口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了一下。
她能理解“被当作工具”是什么感觉,她经历过,但她不理解赵绵的反应。
她沉默了几步路的距离,然后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她……不是一直都被人这么对待吗?”
季墨染停下脚步,侧过头,第一次在行走中真正看向她,“不,恰恰相反。”他的声音无比平稳,将他早已理清很久的逻辑陈述给楚欣玥听,“她一直在被贪婪粗暴地占有。那些人想要她的身体——想要她湿、想要她叫、想要她高潮、想要她求饶。他们对她的欲望是热烈而直接的,她能感受到那份欲望。而面对那份占有,她能给出的回应只有自己的身体,那是一个她能理解的交易。但当我的目光里什么也没有的时候,她现自己的身体没有用了,她不知道该拿什么来回应我。”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这个描述是否准确,“她恐惧的是,如果有一天她的身体不能再满足那些占有了,她该怎么办。”
“毕竟人是善变的,美人终会老,但美人终会有。”
季默染丢下这句话后,走廊里安静了一会儿。
楚欣玥站在那里,看着季墨染。
她觉得自己听懂了一些,又觉得那些听懂的部分像是浮在水面上的冰块,下面还有更多她没有看到的东西。
她低下头,声音带着一种自己也没有预料到的沉重:“她未免……太过可怜了。”
季墨染没有接话。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然后他收回目光,继续朝走廊尽头的方向走去。
楚欣玥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像是想从那个背影里读出更多他自己没有说出口的东西。
但她只看到一道平稳的、没有多余动作的轮廓,正在一步一步地被走廊的灯光吞没。
她快走几步,跟上了他——
车厢门打开——
顾承泽先一步下了车厢。
他站在走廊里,侧过身,像是等苏婉清走上来。
苏婉清跟在他身后,脚步比平时慢了几分。
她走过他身边时没有看他,也没有说话,径直朝走廊尽头那扇门走去。
顾承泽看着她的背影,落后半步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