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惜语气轻柔:
“刚刚你们的对话我听见了,你的朋友生病进了医院对不对?你担心她,那就去看看吧。”
秦钰看她一会儿,没再坚持继续,跟她一起坐到沙发上。
男人眼底罕见的带着丝迷茫:
“是她先不要我的,我凭什么还上赶着去看她?”
沈曼惜忽然想起来,在听秦钰这位阔少八卦的时候,好像有人提过,他曾有一位青梅竹马门当户对的未婚妻,只是后来解除了关系。
不过这些年,他身边女人没断过,明星,网红,素人,换的比翻书还快。
所以大家都默认了,他对那个未婚妻没有感情。
眼下看来,未必如此。
沈曼惜心中苦笑,男人总是这样,身体放荡,内心却保守。
玩得再怎么欢,也希望身边能有个对他忠贞不渝,死心塌地的白月光。
他的白月光,那就是她的情敌。
沈曼惜还真就不劝了,她又没病,犯不着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
两人之间的气氛静谧片刻。
秦钰忽然起身,拎起车钥匙:
“冯若曦她心脏一直不好,万一有个什么意外……”
他还是放心不下。
沈曼惜心底叹气,脸上却露出了理解的神情。
“你去吧,我在这等着。”
想了想,补充一句:“等你回来,我就告诉你,我的真实名字。”
秦钰终于也给了她一个笑脸,施舍般的摸摸她头发。
“别急着睡,等我一起。”
夜场无真爱,但真有钱
沈曼惜从天黑等到天亮,秦钰一夜未归。
九点钟,她看了看窗外金灿灿的太阳,洗了把脸,决定离开。
天海房价很贵,沈曼惜一个外来打工妹,只能跟人拼床住。
是的,不是房,是床。
她在二环一个不到八平米的小插间,跟人合拼了一张两米的双人床。
室友也是做夜场的。
现实就是这样,她进了夜场,即使再坚称自己白璧无瑕,别人也会认准她一身脏病。
夜场女的朋友只会是夜场女,旁人不会拿正眼看她们。
沈曼惜至今不知道对方的名字,只知道个昵称,叫萌萌。
她回家的时候,萌萌正好也刚下班,手里提着两碗麻辣烫。
沈曼惜疲惫地进门,萌萌看她一眼,惊呼:
“怎么这么憔悴?被男人搞了一夜?”
沈曼惜垂头丧气走到床边,大字型颓废地栽倒下去。
“我倒是想,唐僧肉都到嘴边了,又让人给跑了。”
“跟你说多少次,随身要带传染病检测报告。”
萌萌一屁股坐在她身边,大方地分给她一碗麻辣烫:
“好啦,跑客是很正常的事情,你才刚入行,以后次数多了就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