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员眼中含泪,满脸委屈:“我就是正常工作,是这个孩子,突然跑出来,一脑袋撞在我腰上……”
原来是孩子在店内过道乱跑,恰好撞到了来上锅底的店员。
冯若曦这桌离得最近,就成了被殃及的池鱼。
小孩只是哭,根本没办法和他沟通。
秦钰就抓着店员不放,把她臭骂了个狗血淋头。
最后店主都惊动了,过来又是赔礼道歉,又是免单送菜。
秦钰这才冷静了些,指着冯若曦说:“你们就偷着乐吧,幸好是烫到我身上,如果伤到了若曦姐……”
他忽然一顿,看了看对面已经被红汤染的脏污不堪入目的座椅,终于想起来在场的应该还有另一个人。
“沈曼惜呢?”
终于被响起来的沈曼惜这才从桌子底下钻出来,看着秦钰,脸色有些复杂。
刚才那盆锅底,分明是离她最近的,如果她没及时躲开,一整盆都会淋到她身上,到时候她不死也残,很有可能毁容。
可他的第一反应,却是连提醒她都没顾上,毫不犹豫就扑向了冯若曦。
“秦钰,我们分手吧。”
秦鹤洲又在害她
沈曼惜觉得再也不会找到比现在更好的分手时机了。
一切都是如此的巧妙,仿佛天意一般。
比她之前在脑子里设想的还要合理千万倍。
两人似乎都没料到她会突然来这么一句。
冯若曦眉心微蹙,下意识看向秦钰。
秦钰神色愣怔,好一会儿才从这句话里反应过来:
“沈曼惜,你别胡闹。”
他干巴巴地说。
沈曼惜只是抬起受伤的那只手,对他举了举。
又指了指已经被红油浸透,原本是她坐着的那把椅子。
接着看着他的眼睛笑了笑,转身走出火锅店。
从电动扶梯下楼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沈曼惜没回头,脚步声却越来越近,最终越过她,停到了她前面一截的台阶上。
“我们谈谈。”
扶梯抵达楼层,秦钰强硬地拽着沈曼惜手腕,扯着她到了一个僻静的位置。
他的拇指恰好摁到了沈曼惜被烫伤的地方,一阵阵闷痛。
沈曼惜轻声说:“秦钰,你碰到我伤口了。”
秦钰这才松开手,但人却死死挡在她面前,防止她再次突然离开。
“刚才的话,你收回去,我就当你没说过。我知道在店里让你受了点惊吓,等我过阵子把卡拿回来,就带你去提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