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惜弱终究没将他推翻在地。
一来姬博达“酩酊大醉”,方才那番逾矩的肢体触碰显然只是无心之失;
二来经过先前一番投缘的交谈,她对这位谈吐风趣、又懂得体恤怜爱小生灵的年轻叔叔满心好感,实在不忍。
她羞怯地咬了咬红唇,费力地将姬博达沉重的臂膀架在自己纤细柔弱的香肩上,半拖半扶着他,迈着细碎急促的步子快步挪向客房。
占到了这等便宜,姬博达自知不可操之过急,当下便收敛起多余的小动作,乖乖任由她架着一头栽进了房门。
这所谓的客房本是间堆放杂物的偏屋,除了一张简陋陈旧的窄小木床外别无长物。
包惜弱气喘吁吁地将姬博达扶至榻边,正欲松手将他顺势放倒在草席上。
冷不防后腰一紧,姬博达借着身子后仰的重力,双臂如铁钳般骤然一收,生生将她整个人软软地拽进了怀里,死死抱了个满怀!
“啊……”
包惜弱吓得花容失色、失声惊呼,整张俏脸瞬间煞白如纸。
她慌乱地扭动着纤细腰肢正欲奋力挣扎,耳畔却骤然传来了姬博达那带着浓重酒气的痛苦低语:
“雪姐(学姐)……你我明明……明明都已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你为何……为何要背叛我……”
半真半假的胡话含糊不清地吐出,落入包惜弱耳中,却瞬间让她心头泛起脑补。
原来叔叔是将自己错认成了他的未婚妻……
看着怀中男子眉头紧锁、满脸痛楚的模样,包惜弱那泛滥的善良顿时被戳中,心底竟不由自主地生出几分疼惜来。
“叔叔……快醒醒……放开奴家……”
可疼惜归疼惜,她毕竟是个恪守妇道的有夫之妇,这般被外男紧紧搂在怀中成何体统?
她扭动着被紧紧压制住的娇躯,压低了嗓音焦急地呼唤着,企图唤醒沉睡的醉汉。
她根本不敢放大声音呼救,生怕惊动了安顿郭啸天的李萍。
此时在她眼里姬博达只是个情场受挫的可怜人而非存心轻薄的登徒子,若是闹得人尽皆知,不仅叔叔颜面扫地,自己清白的名声也彻底毁了。
“学姐……我好想你……别走……”
姬博达嘴里喷吐着滚烫炽热的酒气,手臂猛然收紧,大手毫无预兆地顺着她那素白长裙交领处的缝隙,精准地一把探入了怀中!
滑腻如绸的雪肤之下,五指瞬间满满当当抓住了那一团多肉饱满、沉甸甸的雪白乳球!
包惜弱整个人瞬间僵硬,脑海中轰然炸开一片空白,彻底呆若木鸡。
这礼教森严,男女授受不亲,自己这身子除了杨铁心何曾被第二个人碰过?
如今最私密娇嫩的禁地竟被这般捏在掌心,简直是失节大祸!
极度的惊骇瞬间冲垮了理智,她张开朱唇刚欲尖叫出声,姬博达却恰在此时抬起头,不由分说地堵了上去!
“唔……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