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言不语间,包惜弱伸出微颤的双手,坚定地抵在姬博达的胸口将他往外推。
这一回她异常坚决,姬博达便顺从地缓缓把肉柱从她的穴儿里拔了出来。
包惜弱微不可察地幽幽叹息一声,眼角余光扫过那根方才把自己弄得欲仙欲死的坏东西,脸颊如火烧般滚烫。
她扭过身去,拾起肚兜系紧,又拉拢衣襟、系好腰带。
“你……你快些起来……”
“若是被他们撞见了……可怎么得了……”
包惜弱侧着身子,压低了嗓音急促催促。
这话里分明透着遮掩与回护的意思。
姬博达心领神会,利落地翻身而起。
那根沾满了白浆的粗长物什随着动作晃晃悠悠,惹得包惜弱慌乱间瞥了一眼,急忙把整个人背了过去。
“嫂嫂方才的话是何意?”
“……”
“嫂嫂?”
“你先将衣衫穿戴整齐,我……我再与你说。”
“好,小弟听嫂嫂的。”
姬博达动作麻利,本就只褪下了长裤,提上裤子系好腰带便妥当了。
“穿好了。”
包惜弱回过身来,看着他那略显凌乱的衣襟,心头五味杂陈地暗叹一声,垂首低语道:“叔叔……今日荒唐之事……便权当是一场大梦,你我都……尽数忘了吧。”
“……”
姬博达脸上的神色肉眼可见地垮了下来,眼底满是失落:“嫂嫂当真能忘得掉么?”
“……”
忘得掉吗?
包惜弱在心底暗暗问着自己,方才被狠狠插进深处抽送的快感历历在目,答案早已不言而喻。
“小弟忘不掉,更舍不得去忘。若嫂嫂非要逼着小弟当成一场空,那我……宁可去死!”
姬博达满脸决绝,作势便要大步迈向门外:“小弟这便去向杨大哥磕头赔罪,任由他一刀剐了我!”
“叔叔不可!”
包惜弱骇得魂飞魄散,身子软绵无力却拼尽全力扑了上去,自背后一把死死搂住了姬博达的腰。
“不可去……求求你别去……别去……”
“嫂嫂……”
“你为何非要逼我,忘掉吧,好嘛?”
“不好。”姬博达转过身来,语气斩钉截铁。
“我本是杨家妇,却同你做了这等大逆不道的苟且之事。偏偏身子不争气,忘不掉……也舍不得忘掉。你若还要纠缠,你教我往后在这世上如何自处?”
包惜弱情难自禁,眼泪滚滚而落:“相公待我情深义重,我舍不得自尽,却也万万不敢再做对不起他的事了。”
“嫂嫂舍不得死,小弟更舍不得。”
姬博达将娇躯揽入怀中,伏在她耳畔低语:“可只要我尚有一口气在,便一日也舍不得同嫂嫂陌路,日夜都会念着与嫂嫂长相厮守,还有今日的恩爱快活……”
“呜呜呜……”
这水做的人儿欢好的时候会泛滥,此刻哭将起来亦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