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博达捏了捏小荷满是水汽的泛红脸颊,语调里带着几分促狭与期待:“这本事急不来,往后多由爷好好调教,等喉咙彻底习惯了,就能全吞下去了。”
小荷听得耳根发烫,伏在他胸口乖巧地点了点头,心底暗暗发狠,往后定要练熟这门伺候爷的绝活。
一来是为了讨爷欢心,二来能将爷那宝贝实打实地吞进嗓子眼里,她自个儿心里也满足得很,仿佛真把爷整个人都吃进了肚里一般。
就像男人,情动的时候恨不得整个人钻进女人肚子一个道理。
两人腻在一起说了会儿甜言蜜语,姬博达手底下自然没闲着,上下其手、好生揉捏把玩了一番。
毕竟大半夜的,深宅大院又没别的消遣,软玉温香在怀,不折腾女人还能做什么。
过足了手瘾,姬博达长臂一抄揽住她的腿弯,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小荷轻车熟路地环住他的脖颈。
爷爱抱她,她也极爱贪恋这份安稳炽热的怀抱。
一路穿堂过室来到温泉浴室,姬博达才将她稳稳放下。
脚沾地,小荷便乖顺地上前替他宽衣解带。
长袍襟口方一解开,一块叠得方正齐整的桃红色软绸自他怀中滑落。
布料在半空中翻卷散开,落地时赫然是一件绣着并蒂荷花与交颈鸳鸯的精致肚兜。
两人同时愣了一下。
姬博达是现代人思维作祟,冷不丁生出一种偷腥被当场抓包的心虚感。
而小荷则是万万没想到,爷随身揣着的,竟然是另一个女人的贴身肚兜。
‘原来爷今日出门,是去见相好的了……’
她猜不透这肚兜的主人究竟是谁,但女子肯把这等闺阁密物拱手相赠,两人该有多亲密自然不言而喻。
也许是外头养着的外室,也许是……但绝不可能是明媒正娶的夫人,毕竟爷早就亲口同她说过,府中尚无妻妾。
‘爷明明说过只有我一个人的……’
这丝微酸的幽怨只在心头闪了一瞬,小荷便吓得不敢再往下深想。
能过上如今这般衣食无忧、被当成心肝宝贝宠着的日子,她早就该知足了。
哪里敢生出争风吃醋的非分之想,万一惹得爷心生厌弃,那才是万劫不复。
她连忙蹲下身,将那件桃红肚兜细致地重新叠好,连同褪下的外袍妥帖放进衣柜,随即垂首福身告罪:“爷恕罪,都怪奴家笨手笨脚,没接稳衣物。”
见她这般乖,姬博达心头暗松一口气,对这时代的尊卑又多了层真切体会:“无妨,地上干净,又没弄脏。”
待到褪尽衣物,姬博达却并未去解小荷身上的旗袍,反而拉过她的柔荑,就这么牵着衣衫完好的她径直踏入浴池。
方才进门时高跟鞋便已脱在了一旁,浴室地砖湿滑,踩着恨天高摔一下可不是闹着玩的。
小荷也早就习惯了自家爷那些层出不穷的花样与癖好,顺从地赤着玉足踩下汉白玉石阶。
温热澄澈的温泉水寸寸上涨,一点点浸透了薄薄的白丝、裙摆,直至漫上腰间,两人才落入池底。
吸足了水分的丝绸与薄袜瞬间化作半透明的薄纱,紧绷绷地贴在雪白滑腻的皮肉上,将那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和曲线优美的腰胯勾勒得淋漓尽致。
尤其是那截柔软的小腹,被湿透的布料紧紧包裹,微微隆起一道诱人的弧度。
正中那点微陷的肚脐清晰可见,在水波荡漾下透着一股熟透了的妖娆与性感,惹得姬博达眼神滚烫,半刻也舍不得移开。
……
迎着姬博达那道毫不遮掩、直勾勾的火热视线,小荷心里满是暗喜,女子本能的羞怯却让她双手抬起又有些局促地放下。
她时刻谨记自己的身份——自己整个人都是依附着眼前这个男人而活,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属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