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恩准,小荷再无顾忌,勾人的娇啼在夜风里婉转绽开。
她整个人愈发主动放浪,两截雪白玉腿牢牢盘在姬博达的腰间,玲珑玉足在他后腰处紧扣,双臂死死环着男人的肩颈,借着力道主动沉腰起伏,疯狂吞吐着体内的坚挺。
姬博达托着她的娇躯沿湖畔花径缓步前行,每一次迈步颠簸,都教内里撞得更深更狠。
小荷神魂颠倒,早顾不得身在何处,只管痴缠奉迎。
“啊……爷……美死奴家了……啊……好爷……”
“奴家……奴家身上没力气了……”
姬博达行至湖边石阶前坐下,借着地势,托着小荷的软腰开始大开大合地上下颠弄。
小荷浑身骨肉酥软成水,只管仰起修长雪白的玉颈,承承受这暴风骤雨般的冲撞。
微凉的夜风吹拂而过,与体内翻涌的滚烫岩浆形成极致的反差,小荷整个人如遭电击般剧烈抽搐痉挛:
“爷啊——!!”
“呃啊!”
姬博达低吼一声,死死按紧她的后腰,将滚烫的精华尽数灌入最深处。
夜风拂过湖面,天地间唯余两人沉重交织的粗重喘息。
良久,小荷颤颤巍巍睁开满是水汽的眸子,含羞带臊地嗔了姬博达一眼,随即伸出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仰头主动送上温软红唇。
“就要作践你。”
“那……那奴家让爷作践……只让爷作践~”
在这露天夜色之下,极致的禁忌与纵情,教两人都尝到了深入骨髓的战栗与痛快。
……
彻底满足了,姬博达心满意足地带她进了主院。
刚一进屋关上门,脱离了露天的刺激,小荷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雪嫩的皮肉上反倒因为刚才极度的羞耻与紧张,泛起了一层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
她长长舒了一口气,放下挡在胸前的手,夹紧的双腿也微微分开。
“爷~以后您要是想玩,怎么折腾奴家都依您~”
小荷红透了脸,身上还带着刚才欢好的痕迹。
她主动黏了上来,伸出两条藕臂把姬博达的胳膊死死抱在怀里。
两团又软又弹的饱满直接挤压在姬博达的手臂上,瞬间被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
她仰着那张俏脸,娇滴滴地发颤:“就是……万万不能给外人瞧了去……”
在青楼长大的她,听多了有钱人家互相赠送小妾玩弄的事。
她真怕哪天自己也被送出去。
“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呢!”
姬博达抬手在她光溜溜的翘臀上狠狠拍了一记,清脆响亮:“我的女人,谁敢看?别说光着身子,以后就算穿戴整齐出门,也得给我捂得严严实实的,谁敢多瞄一眼我挖了他眼珠子。”
“爷~”
小荷悬着的心彻底落了地,一双桃花眼里水波荡漾,满腔的柔情蜜意几乎要溢出来,整个人软得跟滩水似的瘫在他怀里。
看着眼前一副眷恋的小荷,姬博达心头柔软,长臂一收把她紧紧搂进怀里:“行了,天色晚了,该上床歇着了。”
“嗯~爷抱奴家进去嘛~”
小荷仰着头,水润的红唇微微嘟起,眼神直勾勾地勾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