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奴家能伺候,真能伺候~”
怜雪着急的解释。
听着她一声一个“爷”,姬博达心都化了,低头含住她的耳朵。
“嗯哼~”
八分故意伪装,两分真的痒痒的娇吟从这丫头嘴里传出。
姬博达不在乎,继续亲吻着,搂着她将一只手挪到她的胸口。
隔着抹胸,姬博达没有摸到柔软,只有微微鼓起,真是一点都没有,只有包蕾里两颗硬硬的肉核。
他一直都喜欢大的,可现在,却觉得小的也很不错。
压下心里的负罪感,姬博达松开嘴,一边揉捏着几乎没有胸口,一边轻轻揉着她的大腿内侧:“会喝酒吗?”
怜雪略一犹豫,点头:“……会。”
姬博达看出了她的伪装,却没说什么。
“好雪儿~喂……喂爹爹喝酒,好不好?”
姬博达用哄小女孩的语气,犹豫着说出了那个希望她扮演的角色。
怜雪应了一声,红着脸前倾着身子,拿起酒壶倒了一杯。
期间姬博达的手一直在她腰间摩挲着。
等她端着酒杯颤巍巍的坐回来的时候,姬博达调整着位置,让自己硬的难受的玉柱,竖在她双腿之间。
怜雪天生媚骨,感觉到后眼睛闪了闪,尽是勾人模样。
不是伪装的,而是自然而然表露出来的。
一屁股坐下来,玉柱压在股沟里,前端夹在大腿中间。
也就这丫头没有经验,否则此时就能知道,姬博达为何说怕她伺候不了。
“爷~”
“嗯……”
姬博达拉长语调嗯了一声。
怜雪连忙改口,红着脸低声举起酒杯:“爹爹~喝酒~”
“好,好雪儿~”
姬博达接过喝了,怜雪极有眼力的又倒了一杯。
这次姬博达没有接,而是将她抱起来,横着放在腿上。
玉柱还是被她夹着,只是因为姿势原因,压不下去,这硬度,让怜雪都被挑了起来靠得更近。
从她双腿间穿过,怜雪的裙摆都被顶了起来。
这点体重,对姬博达不算什么,对他的宝贝更不算什么。
“雪儿喂我喝~”
“嗯~”
怜雪羞涩的夹了夹腿,这忽然的摩擦,让姬博达深呼口气。
喝过怜雪递到嘴边的酒,姬博达看她又倒了一杯。
心里暗笑,这丫头说自己知道,可显然不知道,只会一个劲倒酒。
姬博达没有说话,看着她倒完,这次他没喝。
“雪儿,哪有让爹爹一个人喝的~”
怜雪这才反应过来,是得陪着恩客喝酒。
她闻着酒味,狠下心举起酒杯递到唇边。
‘不就一杯酒嘛~’
想着,便仰头一饮而尽。
“噗……咳咳咳……咳咳……”
小丫头露馅了,哪里会喝酒。
那一杯酒刚入口,酒喷了出来,呛得直咳嗽,一张脸涨得通红,眼泪都流出来了。
“看来雪儿不是个乖女儿,骗爹爹说会喝。”
姬博达轻抚着她娇弱的背部,嘴上却故意沉声说道,满是一股你敢骗我的指责之意。
“爷~咳咳……爹爹赎罪……女儿确实是头一回喝……求咳咳求爹爹原谅女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