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大床上,姬博达扛着怜雪两条纤细的腿搂在怀里,实在是自己跪坐起来后,她的腿搭不上去,只能抱着。
可这么一来,他腾不开手扶住下面。
怜雪太紧太小了,自己尝试过往前,每次都滑出来。
不得已,姬博达放开她一条腿,只抬起一条,这么一来就腾开了手。
扶住的自己的玉柱,扶着顶端在沟壑里滑动。
也许是察觉到自己要遭受什么,一股股清澈仙酿潺潺流出,蹭的姬博达的武器都发着凶狠的光芒。
做好了前戏,姬博达看了眼什么都不知道的怜雪。
‘这不是强奸,也不是睡奸,她同意了的啊,大家作证。’
腹部往前一挺,窄小的蚌口坚决的想将入侵之物挤出,可却被姬博达的手按住挤不出去,最终只能放行。
刚进入一个前端,躺着的怜雪就皱起眉头,难受的哼哼。
“哼嗯~爹……爹爹……疼~”
“一会就不疼了啊。”
“唔~”
长痛不如短痛,如今已经进去了个顶端,不怕滑出来了。
姬博达狠下心,双手再次扶住怜雪透着青色血管的脚踝,将她下半身提起,整个人伏在上面,狠狠往下一压。
“啊!!!”
小荷猛地睁开眼,脸上满是痛苦之色,双眼泪水控制不住的流出来,眼睛都瞪大了。
“爷~疼啊爷~好疼~您饶了我吧~啊……呜呜~好疼啊爷~”
这回连爹爹都顾不上了。
都已经是醉酒被疼的肾上腺素促使着醒来的尚且如此,若是清醒状态下,没有酒精的麻痹,那不得当场疼死过去。
已经卡进去了一个头,刚好在沟壑里,姬博达被箍的发疼,犹如一根弹性十足的橡皮筋缠在那里。
“爷~饶了我吧~我不要了~呜~我好疼~求您了~”
怜雪哭着,两条腿在姬博达怀里乱踢,差点一个不注意被挣脱了。
姬博达连忙握紧:“雪儿听话,已经进去了,一会就不疼了,乖~”
“呜呜~我不要~真的好疼~爷~您可怜可怜我吧~真的要裂开了~”
姬博达顿时手足无措,放开他可舍不得,哪有半途而废的。
“你再哭,引来老鸨,看她如何罚你。”
“呜呜~好疼啊~爷~求你了~”
怜雪充耳不闻,只是一个劲的哭。
姬博达想了想,轻声安慰道:“听话,今晚伺候了,明日我就给你赎身,以后跟荷儿一样过好日子。”
“……”
听得这话,怜雪哭声猛地一顿,流着泪可怜兮兮的看着姬博达。
看有效,他连忙说道:“我说真的,之前喝酒的时候就答应你了,你忘记了。”
他还有心把时间往前说说,为的就是避免怜雪以为自己是为了现在得到她的身子才这么说。
“可是……可是真的好疼~”
怜雪红着眼睛,瘪着嘴不敢哭了,满眼可怜的看着他。
“乖,一会就好了。现在要是停下来,下次会更疼的。放心吧,一会就舒服了,这种事你应该知道的,越做越舒服~”
“……那求您轻点~求您怜惜奴家~”
“好,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