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此刺激,包惜弱身子猛地一颤,喉间发出一声夹杂着痛楚与羞耻的闷哼,眼泪愈发汹涌地往下淌。
“对不起,嫂嫂!千错万错都是小弟的错,捏疼了吧?我……我这就给嫂嫂揉揉……”
姬博达“手忙脚乱”,大手覆在那对雪白饱满的丰乳上,极具技巧地安抚起来。
这看似慌乱安抚、实则明目张胆占尽便宜的举动,终于逼得包惜弱不得不转过泪眼婆娑的俏脸。
“你……你这登徒子,还不住手么……”
她带着七分委屈、三分羞恼,语调软糯无力,低声娇斥起来全然没有半分威慑,反倒像极了撒娇嗔怪。
“对不住,嫂嫂!小弟方才一时心急,竟忘了是嫂嫂的乳儿……我……哎呀!嫂嫂,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我怎会……”
“……还能怎的?你……你个恶贼,借着酒劲强行非礼了我!”
包惜弱死死咬着泛白的下唇,泪眼婆娑地“厉声”指责。
偏偏那双自带万种风情的秋水眸子,无论如何动怒,落入男子眼中都像极了欲拒还迎的含情脉脉。
“这……这绝无可能!小弟虽对嫂嫂一见倾……”
姬博达猛地刹住话头,对上包惜弱那震惊错愕的目光,尴尬至极地辩解道:“可……可小弟深知嫂嫂乃是有夫之妇,小弟纵有天大的胆子,又怎敢行此禽兽不如之事!”
“……方才我好心扶你进来歇息……你却口口声声唤着‘雪姐’……将我硬生生扯入榻上……将我……呜呜……”
包惜弱微垂螓首,泣不成声地将方才的经过断断续续道出,泪水再次流淌。
姬博达愣怔半晌,面上浮现出愧疚与痛楚,恍然道:“原来竟是如此……雪姐是我曾发誓明媒正娶的未婚妻……只恨她背弃了誓言,此生此世,怕是再无相见之期了……万万没料到,小弟酒后失德,竟将对学姐的遗憾化作荒唐,玷污了嫂嫂的清白!”
他盯着包惜弱那张惹人怜爱的绝美娇颜,神色变得无比决绝:“男子汉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小弟既做了这等畜生不如的丑事,便去向杨大哥请罪!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纵是千刀万剐,也绝不敢连累嫂嫂!”
说罢,他双臂一撑,作势便要下榻。
“呜啊……!”
包惜弱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原来,两人下身交合相连之处仍旧死死嵌在一起。
高潮过后的麻木渐退,被狠狠撑开的娇嫩肉壁传来阵阵火辣辣的肿胀感。
姬博达这般往外一拔,带起一阵强烈的抽痛与酸麻。
“嫂嫂,可是弄疼你了?”
姬博达嘴上关切地问着,好似安抚一样反向微微一沉。
“啊……!”
“嫂嫂?”
“嗯啊……你……你快别动了……”
包惜弱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事到如今,她依然没有怀疑姬博达做的一切都是故意的。
姬博达迟疑地停下了抽拔的动作,贴着她的耳畔压低嗓音:“可是这般一直连着……若是他们推门进来……”
“你……你还说……都说了让你别乱动了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