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那可真是太可惜了,竟没福气好生摸一摸嫂嫂养的‘兔子’……”
姬博达目光再次在她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峰峦上扫了一遍。
“等下次,小弟定给嫂嫂寻摸一对送来。”
“不用、不用……”包惜弱摆手推辞。
聊得投机了,包惜弱也随着递茶倒水的动作靠得近了些。
一股淡淡的、混杂着皂角的气息直往姬博达鼻腔里钻。
这一刻,姬博达心头忍不住想系统的怎么就没附带点更有用的功能,好让自己能毫不费力地将眼前这美人的娇躯剥个精光、就地正法。
可惜,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如今郭啸天和杨铁心都还活着,时机尚未成熟。
而在李萍面前,自己这副正人君子、体面兄弟的形象也还得稳稳立住才是。
……
闲聊了大半个时辰,院门外传来一阵粗豪的说笑声,郭啸天和杨铁心提着打来的猎物,满头大汗地赶了回来,身边跟着李萍。
见姬博达亲自登门拜访,两人自是喜出望外,只当这位当真与自己兄弟二人一见如故、意气相投。
他们哪里知晓,姬博达对他们不过是停留在前世追剧的浅薄印象罢了。
今日之所以眼巴巴地赶来牛家村,醉翁之意全在包惜弱和李萍这对尤物身上。
郭啸天当即让李萍去村头沽了酒,又整治了几盘野味小菜,三人就在院中的石桌前推杯换盏地喝将起来。
午饭过后,酒兴正浓的三人依旧没有收场的意思,姬博达更是存心劝酒,一杯接一杯地轮番敬了上去,直把郭杨二人灌得舌头打结、彻底趴倒在桌上才算罢休。
“兄……兄弟好酒量……嗝……”
“两位兄长……海量……小弟……小弟也不胜酒力了……”
“哈哈哈……喝!”
听得院中嘈杂的醉话声,在灶房收拾的李萍和包惜弱连忙闻声跑了出来,见三个大男人东倒西歪地醉成一团,顿时一阵手忙脚乱。
郭啸天和杨铁心是真真切切醉得不省人事,至于姬博达嘛,眼神深处闪过的那一丝清明,怕是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了。
二女赶忙分头行动,各自费力地将自家相公往卧房里搀扶。
杨铁心性子沉稳内敛,即便喝得烂醉也只是安安静静地闭目沉睡,因而包惜弱手脚麻利地替他脱了鞋袜、盖好被褥后,便先行快步回到了院子里。
而那头的李萍,还在卧房里手忙脚乱地应付着酒劲上头、满嘴胡话乱折腾的郭啸天。
院中便只剩下了趴在石桌上的姬博达。
“叔叔……叔叔醒醒……”
包惜弱款款走上前,弯下纤细的腰肢,一双欺霜赛雪的娇嫩柔荑轻轻搭在姬博达的胳膊上晃了晃。
距离不过半尺之遥,一股气息扑面而来,直往姬博达的鼻腔里钻。
更要命的是那软若无骨的小手在手臂上摩挲试探,惹得姬博达浑身邪火狂窜,险些当场装不下去破了功。
见姬博达阖着双眼、嘴里只含糊不清地嘟囔着醉话,包惜弱下意识地扭头看了眼李萍那头依旧动静不小的房门。
眼见一时半会儿李萍脱不开身,她只得咬了咬银牙,俯身试图将姬博达搀扶起来送去客房安置。
毕竟是外男,她顶多扶着胳膊,无法像扶杨铁心那般好不避讳。
这单纯善良的娇弱少妇全然没有细想,姬博达身形高大,若是真醉成了烂泥,凭她一个弱不禁风的深闺女子,哪可能单凭一己之力如此扶住?
姬博达趁着她发力拉扯的当口,瞅准机会顺势将大半个身子的重量往她身上一压,一条手臂更是狠狠挤在了她那高耸挺拔的雪白峰峦之上!
软肉骤然受力变形,惊人的饱满与弹性瞬间隔着单薄的月白衣裙压上了姬博达的手臂。
这般突如其来的亲密亵触,让包惜弱浑身如遭雷击般一颤,慌乱之下险些惊呼出声,双手一抖差点直接把身上这“醉汉”给甩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