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最重的应该是四皇子吧。”王茂平给出了自己思考之后的结论。
而安初筠这才反应过来,丈夫说的受伤与她所理解的并不是一回事。四皇子即便是逼宫,没有皇上的命令,也不会有侍卫或者兵卒敢对四皇子本人出手。
所以,四皇子受伤应该是心受伤了。
“四皇子是不是气的发疯?”也不知道发疯后会做出什么事情,或者说出什么话来。
王茂平摇了摇头:“不清楚是不是气的发疯,不过气晕过去了,应该是吐了血。”这位被抬下去的时候,他偷瞄了一眼,嘴角有血迹。也不知道被谁气的。
“只有四皇子一个人被气吐血了?”真想看到那些贼人被气吐血的样子。
王茂平觉得吐血不是他想表达的重点,重点是人晕过去了好吗?至于妻子的问题,他就不回答了。
安初筠看着丈夫打了个哈欠,便停止了闲谈,至于没有得到问题的答案,这并不重要。原本是为了转移妻子的注意力,可泡澡的时候,差点就进入了梦乡。
“夫君,你的脚怎么了?”王茂平原本困意十足,听到妻子的话,迷迷糊糊的看向自己的脚。
脚稍稍有些红肿,还有点淤青与擦伤的痕迹。他就说怎么刚才泡澡的时候似乎感觉有点不太舒服呢。
见丈夫没有回答,安初筠猜测道:“是在宫中受了伤?”
所以昨天身在皇宫的夫君还是面对过危险,可为什么受伤的会是脚呢?而且这个伤痕让她完全看不出来是被什么所伤。
“不是在宫里。”王茂平刚才的困意已经被尴尬赶走了不少。
“在魏家受了伤?”
“嗯。”
“魏家的人竟然没有在第一时间控制住吗?”
“与人无关。”王茂平有些不好意思继续说下去,但看妻子一副后怕的样子,还是决定将今天的糗事说出来。不过——
“我说出来,初筠不能笑。”
安初筠点了点头,她不觉得面对丈夫有些红肿的脚能够笑出来。
“卡墙缝了。”
“嗯?”安初筠觉得自己应该是没有听清楚。她怎么听到墙缝了呢,一定是听错了。
“卡墙缝了。”在自己媳妇面前丢脸,不算丢脸,王茂平又重复了一遍。
安初筠确认自己没有听错之后,不想笑,却是满脑袋的疑问:“为什么?”
“踢花台的时候脚滑了一下,就卡在了墙缝里。”回想起那一幕,王茂平仍然有想遮脸的冲动。
听到这里,安初筠小心翼翼的接着问道:“那夫君是怎么把脚拿出来的?”相比于夫君略微红肿淤青的脚,此时的她更加担心夫君被狠狠伤到了颜面。
“用尽全身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