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子扣在项圈上,短到她必须低着头才能吃到。
苏晚吃得很慢,像咀嚼本身都在耗尽最后一点清醒。
有几粒米粘在唇边,她也顾不上擦。
笼子在画面边缘静静地等着,门开着,像一天真正的句号。
“进笼。”
侧廊那只笼子门被完全打开。
里面铺了垫子,空间只够蜷,不够伸展。
铁栏的间隔很密,灯把栏影投在她背上。
苏晚爬进去的时候,膝盖还在抖。
门在身后合上,锁扣轻轻一响。
她把脸埋进垫子,项圈还戴着,双手仍旧捆在身前。
疲惫来得比恐惧更快。
镜头停了几秒。
能看见她的呼吸从乱变得长,肩膀的紧绷一点点松开。
门外隐约能看见那些架子和带子的影子。
没过多久,她就那样睡着了——在笼子里,灯还亮着,嘴唇还微微张着,像还没从这一天里完全退出来,身体却已经先一步投降。
视频在这里结束。
黑屏。
对话框跳出两行字:
“第一日完成。户外暴露、指令服从、插入及基础行走均已执行。对象状态稳定,无损伤。
明日22:00同步第二日影像。”
林彻盯着那两行字看了很久。
客厅里只剩落地灯。
茶几左边的杯子还在,水早就凉了。
手机暗下去又被他点亮,进度条停在笼子门关上、苏晚睡着的最后一帧。
他没有再从头播放。
他知道自己会想再看,尤其是解扣子的那一段,尤其是那对忽然变得漂亮的胸,尤其是她跪在土里张嘴的那几秒。
正因为知道,他才把手机扣过去。
早上的后悔还在。
停车场里的烦躁还在。
“会不会失踪”的担心,被这栋有走廊、有浴室、有笼子的小楼暂时按住了一点——她被带到了一个固定的地方,今晚睡在里面,明天还会有视频。
可按住之后,浮上来的不是轻松。
他看见扣子一颗颗解开,看见那对从前几乎无感的胸在暮色里被托住、被看清;看见她在车盖上喷出来,看见她跪着张嘴,看见套子戴上、她被从后面进入;看见按摩棒和肛塞被丁字裤勒进身体,看见她在人行道上像狗一样爬完一圈;看见遥控器被拧高,看见洗澡和按摩床上一次次缴械,看见她趴在地上吃素食,最后爬进笼子里睡着。
这些画面在黑掉的屏幕上仍旧很清楚,清楚到他坐在自己家里,腿间发紧,胸口却发冷。
他厌恶这种并存,厌恶自己把视频看到最后一秒,也厌恶自己在确认她没失踪之后,竟生出一点近乎安心的兴奋。
林彻把脸埋进掌心。
第一天的日程走完了。
房子里还是少一个人。
他没有开灯,也没有吃饭,只是坐着,听冰箱偶尔响一声。
二十二点已经过了。
明天还有KTV。
而今晚,他能做的只有这一件:确认她还在影像的末尾里,在笼子里睡着,没有从镜头里消失。
他等着自己的心跳落回去。
落了很久,也没有完全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