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子把钩子外端拴上项圈,头一低就往里顶。
可遥控的电动阳具涂过润滑,缓慢推进阴道,直到底部贴住。
丁字裤从脚腕提上去,细带勒进臀缝,把两样东西卡住。
遥控打开最低档,她的膝抖了一下,腰却没有垮。
林彻看见她的臀线——从前在家里被宽松睡裤遮着,他几乎没有认真看过。
现在那条线对着镜头,清楚、驯服、正在发抖。
她被牵到房间另一侧。
木质假阳具立着,高度对着她跪着时的嘴,颜色深,表面被打磨过,根部连着细线,通向电脑。
木头在灯下有一种近乎温顺的光,和梦里那根浸湿的木头叠在一起。
林彻后背发凉,却仍旧坐着。
麻木开始从绝望里长出来,像一层薄冰:冰下面是水,水还在,只是暂时不流。
“含住。慢慢含。”
苏晚摸索着凑上去。
先是唇碰上木头。
她的唇形小,上唇薄一点,被撑开后面孔就显得更软。
一点一点往里吞。
进到一定深度,细铁链把项圈和木座锁死。
链子很短。
她无法后退,无法把东西完全吐出,只能含着,偶尔用舌头调整。
涎水很快亮起来,沿木头往下淌,淌过下巴,淌到起伏的胸上。
两个贴片被按上。
一个在乳尖外侧,一个在丁字裤边缘、阴蒂上方。
线连着治疗仪,指示灯亮起。
电脑上正在复刻她舌头的轨迹:深浅、左右、停顿,全变成波形。
“舔。标准了才停。不标准就提醒。”
第一刻钟完全是生疏的。
她只会含着,舌头没有方向,偶尔胡乱舔过顶端,波形立刻跳成乱线。
治疗仪亮红,乳尖和腿间同时过电,她整个人一弹,项圈勒紧,钩子往里顶,木头进深。
她呜咽着把动作改回去——改成用舌面去找,找偏了,再电。
改一下,乱一下,再被电一下。
眼罩下的眉心一定皱着。
林彻看不见眉,只看得见鼻翼扇得很快,唇被木头磨红。
每一次红点,每一次乱波,他都看清了。
看清本身就是刑罚。
可他没有关。
关需要决定。
决定需要恨。
恨已经懒得成形。
第二刻钟,她开始有位置。
先用舌面托住,从根部往上刮,到顶端停半秒,含深,退浅。
循环能维持三四下,第五下就散。
散了就电。
电完她喘着把循环接回去。
假阳具往前顶的力度跟着波形走:稳了就收,乱了就顶进喉口。
她的脸颊随着吞吐轻轻凹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