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生生,将那红绫顶得紧绷绷、圆滚滚。
杜衡伸手抚摸上去,入手只觉温软绵密,弹性惊人,教人爱不释手。
他指尖微动,解开抹胸子母扣,只听得如仙一声莺啼娇呼,那一双雪峰便失了束缚,如脱兔般弹跳而出,白生生、沉甸甸地悬在眼前,乳晕娇嫩,峰尖上两点花蕾,微微挺拔,如雪地里含苞待放的红梅,诱人至极。
杜衡喉头猛地一滚,哪里还忍得住?一头扎进那温暖香甜的沟壑之中,贪婪地嗅着那股子浑然天成的体香,口含朱实,极尽挑逗吸吮之能事。
如仙何曾受过这等狂风暴雨般的挑弄?
只觉双乳麻酥酥、酸溜溜地浑身发软,忍不住搂紧了杜衡的后脑,香舌含吐,樱唇微启,吐出一阵阵如娇似喘的低吟“嗯……冤家,且慢些……疼惜些姐姐。”
杜衡一手肆意揉捏着玉乳,另一手则顺着纤细蜂腰向下去寻那幽谷明珠。
指尖触及芳草花径,时而轻点,时而揉弄,竟引得如仙娇躯打颤,双腿紧蹦,娇声连连,登时又泄了一次。
见她满脸春潮,体态风流至极,杜衡坏笑着再次轻抚娇嫩红豆,如仙忙伸出葱指握住他的手,娇声道:“好人儿,莫要再磨姐姐了,你且快些上来。”
杜衡闻言,再难克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伸手解去那一袭水绿绉纱裙与红绫裤儿。
霎时间,两条修长白皙的玉股暴露无遗,胯下芳草隐隐,双唇紧闭,娇嫩如桃花吐蕊。
花径处早已有春水漫溢,在烛光下泛着晶莹潋滟的光泽。
他顺势解开自身衣袍,将那昂首怒张的阳物抵在花径口,却不急于直入,只在玉门前来回轻摩慢蹭。
这般挑逗激得如仙春潮阵阵,娇躯颤颤,双腿如软蛇般死死缠绕在杜衡腰间。
未及片刻,如仙情动难抑,忍不住娇哼一声,花径内一股温热甘露应声溢出。
那杜衡本就身材魁梧,天赋异禀,那物件分量极重,足有七寸来长,一寸多粗,那龙头宛如一枚鸡卵,周身青筋隐现。
如仙双眼紧闭,眼角挂着欲滴的泪珠,吐气如兰道:“好郎君,姐姐这莫不是要死了……怎地这般难耐却又这般舒坦”
杜衡坏笑道:“好姐姐,你这分明是快活极了。”胯下却仍是不紧不慢地磨蹭着。
如仙娇吟阵阵,香汗淋漓,嗔骂道:“你这天杀的混世魔王,专来折腾似我这般苦命女子。”
杜衡低头吻她眉心,柔声道:“好姐姐,纵我是魔王,疼你爱你尚且不及,又怎舍得害你?”言罢,便按住那娇嫩花唇,试着将龙头缓缓推入。
那如仙虽在风尘中打滚多年,却终究是初开朱户、未破瓜蒂的清倌人,那花径狭窄紧凑异常。
感受到那热烫如烙铁般的硬物要往深幽处钻,她娇躯陡然绷紧。
杜衡知她紧张,极尽温柔,只教那物件在穴口浅浅进退,进一分退两分,如此反复数十次,方才附在她耳畔安抚道:“姐姐莫怕,我定当怜香惜玉。”
只听得如仙幽幽应了一声“嗯。”
言罢,杜衡沉腰挺身,缓缓向前一送。
只听得“噗嗤”一声轻响,那物事便破开层层紧致肉褶,长驱直入,直没至根,遂破其瓜!
如仙倒吸一口凉气,眉头紧蹙,银牙轻咬,口中发出一声带着痛楚与娇羞的低哼,两行清泪顿时自眼角滑落。
那紧窄的花径紧紧包裹着杜衡,温热的褶皱层层吸吮,教杜衡舒爽得脊背发麻,几欲咬碎牙关。
少倾,待那破瓜之痛渐渐散去,一股极致的酥麻感从花心深处蔓延开来。
杜衡方才开始缓缓抽送,由慢至快,由浅入深。
起初尚是温存抚慰的轻拢慢捻,少时便化作金枪拔寨般的猛烈攻势。
如仙那一对雪白乳峰随着撞击在空中起伏摆荡,拍打在杜衡胸膛上,发出啪啪肉响。花径之中更是春水翻腾,水声黏腻缠绵,响个不停。
如仙只觉身子如置身于汪洋大海中的一叶扁舟,被那滔天的情浪一次次推上云霄。
她双腿死死环住杜衡的健硕腰肢,摇晃着满头乌丝,口中早已不成语句,只剩下蚀骨销魂的娇啼
“啊……好冤家……撞死姐姐了……要……要飞上天了!”
“好郎君……用力些……再深些……姐姐全是你的了!”
“不行了……不行了……啊……啊”
“好郎君……不行了……不行了……姐姐全是你的了!”
“啊……啊……啊……”
“啊……啊……啊……”
闺房之内风月无边,二人身心交融,如仙摇臀迎合,娇声低吟。
杜衡力大勇猛,每每直捣花心,顶得如仙又酸又麻,神魂飞越九霄。
只听得她意迷情乱般“好哥儿,且快些,亲郎君,且深些”叫唤不停。
杜衡情难自禁,俯身抽送百余下,进出间如狂风骤雨,每每直捣花心,喘息道:“好姐姐,你里面怎生夹得这般紧,好生快活!”
那如仙被顶得是又酥又麻,又爱又疼,股间春水横流,神魂直飞天外,口中“啊啊”声如莺声呖呖般淫唱,时高时低。
屋内“啪啪”声似狂风暴雨,不绝于耳,“噢噢”声似山峦起伏,连绵不断,听得人好不害臊。
过了百余下,如仙只觉花心深处似山雨欲来,眉头紧蹙,美眸失神,惊呼道:“噢……噢……噢……快了……”
“快……快……快要……啊……”
杜衡闻言道:“好姐姐,快要甚么?”
如仙摇头痴语道:“快了……好冤家……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