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她拉着我的衣袖哀求道,“我真的很需要这笔钱,我什么都愿意做的。。。。”
她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打湿了我的校服。
“不是不借给你,”我蹲下身与她平视,擦去她脸上的泪水,“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急需用钱。如果真的是困难,我一定会帮你的。”
她怔怔地看着我,眼神中有惊讶也有怀疑。过了许久,她才缓缓点头:“那你。。。跟我回家看看吧。”。
“嗯。”,你先。。。整理好衣服“,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躁动。
她依依不舍地松开手中的炙热,嘴上上还沾着晶莹的液体。跪坐的姿势让她的百褶裙向上翻卷,露出了大腿内侧大片雪白的肌肤。
白色过膝袜紧贴着她修长的双腿,膝盖跪久了还微微有些发红。
她慢慢站起来,因为长时间保持跪姿而有些踉跄。我连忙扶住她的手臂,脸颊上残留的潮红暴露了她的羞涩。
“对。。。对不起。”她小声说道,弯下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小皮鞋。单腿站立,另一条腿微微抬起,白色过膝袜包裹的玉足悬在半空。
她将右脚小心地探入鞋子中,脚尖先钻进去,然后慢慢地将整只脚送入。白色的过膝袜和黑色的小皮鞋形成了鲜明对比。
接着是左脚,她不得不扶着桌沿保持平衡,柔顺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颊。
穿好鞋子后,她转身面向我,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下身。
那里依然保持着高昂的姿态,将校裤顶起了一个小帐篷。
她抿了抿嘴唇,向前迈了一小步。
“要不然。。。我还是用脚帮你解决一下吧。”她说着,再次坐在了课桌上,将两条穿着白袜的美腿交叠在一起。
透过薄薄的白色棉袜,能隐约看见她发红的膝盖。
“不用了,”我别过头去,不敢再看她,“你先回去吧,你在这里我真的没法冷静下来。”
她欲言又止地张了张嘴,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我缓了好一会后才能拉上裤子拉链,向班里教室走去。
上课铃响了,我回到教室。张欣怡早已端端正正地坐在座位上,面前摊开着课本和笔记本。
她察觉到我的目光,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随即又低下头继续看书,但时不时还会提点我。
“这节课的重点在这几段,你记得划一下。”她小声提醒我,纤细的手指指着课本上的某处,耳朵和脖颈处泛起淡淡的粉色,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明显。
放学铃声响起,与张欣怡一起走出教室。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校门口的石板路上。
我这才想起早上只带了一把伞,到教学楼后留给妹妹了。
张欣怡看出我没有带伞,将伞撑开递到我的手中。
“我们一起走吧。”她朝我伸出手,示意我靠近一点。我走到她身边,两人挤在她的伞下。
雨水打在伞面上,我们的肩膀不可避免地紧贴在一起,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校服传递给我,身上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混合着雨后的清新空气。
。。。。。。
“啊啊啊,怎么这么大雨啊,我的袜子都湿透了”妹妹嘟着嘴抱怨道,钻进车里一屁股坐在后座上。
她飞快地蹬掉黑色小皮鞋,把一双穿着黑色过膝袜的脚搭在前面座椅的靠背上。
车子发动,妹妹忽然想起了什么,转头问道:“妈妈,哥哥呢?不等他一起回家吗?”
“哦,他今天应该是要去同学家做客。”妈妈一边开车,一边回答道。
“谁啊?是去浩子哥家吗?”妹妹好奇地追问,一边用纸巾擦拭着自己湿漉漉的袜子。
“是去个女孩子家,叫张欣怡。”妈妈专注地开车,随口应道。
妹妹顿时来了精神:“张欣怡?!”她心里莫名升起一股烦躁感,“怎么又是她。”
“是啊,怎么了?”妈妈疑惑地瞥了她一眼。
“没什么。。。”妹妹低下头,假装专心擦着自己的袜子。其实她的心思早就飘远了。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
我和她穿过蜿蜒的小巷,走进一栋老式居民楼。
楼梯间昏暗潮湿,墙皮剥落了不少,露出里面灰色的水泥。只有两个人的脚步声在狭窄的楼道里回响。
她的钥匙串上挂着一个卡通挂件,插入门锁时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客厅不大,陈设简陋。一台老旧的电视机摆在沙发对面,茶几上放着几个空药瓶和几张皱巴巴的诊断书。
墙边有个展柜,上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奖杯,还贴着几张泛黄的照片,但其中有个相框被扣下了。
卧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出一道温柔的女声:“欣怡,是你回来了吗?”
“妈,是我。”张欣怡应了一声,。
卧室的门打开了,一位看起来三十多岁左右的女人推着轮椅出现在门口。
她有着一张姣好的面容,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五官精致。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毫无生机的腿。
那双腿修长笔直,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青紫色的血管清晰可见。双腿并拢斜放在在轮椅前方。没有任何活动的迹象,就像两截精致的人偶肢体。
“这就是你提到过的同学吧?”女人看见我时愣了一下,但随即温和地笑道,声音轻柔动听,“我是欣怡的母亲,你可以叫我钟阿姨。”
我尴尬地点点头:“钟阿姨好,我是张欣怡的同学。”顺手将路上买来的一箱牛奶放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