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篮中整齐的摞放着十几颗光滑圆润的椭圆形[蛋蛋果],外壳与普通的鸡蛋没什么不同,都是浅棕色,摸上去还带着些许温热感。 然后他才回到温泉池前,将堆满各种野果的竹篮放到温泉池中,示意大家想吃的话尽管来拿。 “好多我没见过的果实啊……”大家凑到竹篮前,看着里面颜色各异,琳琅满目的果实,工藤新一感叹道。 “都是些山上的野果,我仔细挑选过了,没有毒,也没有很酸很难吃的。”祢祢切丸说道。 “那我不客气了。” 英树拿了一颗紫黑色酷似蓝莓,但果实上长满密密麻麻的细小绒毛的野果,这种野果英树认识,是地菍。 地菍吃起来甜甜的,在他灵力的滋养下,味道更是比外面的地菍要更加香甜,不过吃过后,舌头也会被染成紫色。 “这种玫红色的果实叫什么名字?吃起来有股很浓的玫瑰花香味,还挺好吃的。”服部平次又挑了一颗玫红色,指头大小,外表酷似莓果的果实,好奇的问道。 这种果实应该是美食世界的产物。 英树想了想说道:“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清楚,可能是浆果的一种,反正山上有不少。” 大家一边吃着野果一边泡着温泉,好不惬意。 一直泡了二十多分钟,大家才恋恋不舍的从温泉中出来。 回到木屋换好干净的衣服,等祢祢切丸带着温泉蛋回到木屋后,他们又围坐在一起,享用着用温泉水浸煮的温泉蛋。 小心翼翼的敲开蛋壳,乳白色半凝固的蛋白映入眼帘,浓郁的蛋香裹挟着淡淡的若有若无的奶香味扑面而来。 连着已经凝固的橘红色淡黄一起咬上一口,瞬间,嫩滑又绵糯的口感令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泡完温泉后吃上一颗温泉蛋,确实会令人升起一种难以用言语去形容的幸福感。 等他们从山上下来时,已经是下午四点了。 因为明天立海大还有课,所以晚上他们都不能留宿本丸岛,大家收拾好东西,准备乘坐游艇回到江之岛。 “今晚工藤哥就住在我们家吧?”上了游艇,英树对着工藤新一邀请道。 至于服部平次,他肯定是要在真田家住一晚的。 工藤新一有些犹豫,他家距离神奈川也就半个多小时的车程,实在没必要去别人家借住,凭白给别人添麻烦。 英树是真心想要邀请他的,服部平次也将胳膊搭在工藤新一的肩膀上,笑嘻嘻的说道:“留下来吧工藤,你晚上可以睡我房间,我们可以好好比一比谁才是最厉害的高中生侦探。” 没错,就像真田兄弟在服部家有自己的房间一样,服部平次在真田家也有属于自己的卧室。 “不用比也知道,最厉害的高中生侦探肯定是我。”工藤新一下意识的说道。 “如果工藤前辈不喜欢跟平次哥睡一个房间的话,家里也有很多客房。”真田弦一郎也说道。 见他们是真情实意的邀请自己,工藤新一摸了摸后脑勺,笑容中带着几分不好意思道,“那就打扰了。” 英树笑容灿烂,他掏出手机,给妈妈发消息告诉她今晚平次哥与一位朋友会来家中暂住一晚。 真田麻理子很快便回复了英树。 “啊。”看着妈妈发来的消息,英树惊讶的睁大眼睛。 “怎么了?”其他人看向他。 “妈妈说,探哥也在家里,今晚他也会在家里留宿。”英树开心的说道。 “很好!”服部平次看上去比他还要开心,“我们三个可以比个尽兴了!” “谁要和你比了……反正最厉害的高中生侦探肯定是我。”工藤新一嘟囔道。 “说起来,之前就想问了,英树你为什么一直称呼工藤前辈为‘工藤哥’啊?直接叫‘新一哥’不是更好吗?”切原赤也凑过来好奇的问道。 ‘工藤哥’这种称呼听上去确实有些奇怪。 英树愣了一下,挠了挠脸颊,想了想才说道:“好像是觉得,比起‘新一’,工藤哥好像更喜欢别人称呼他为‘工藤’?我又不能直接叫他‘工藤’,就只能叫他‘工藤哥’了……” 工藤新一惊讶的看向他,随后脸上扬起一抹开心的笑容,“你还真敏锐啊!” “所以工藤前辈真的不喜欢别人叫你‘新一’?”幸村精市好奇的问道。 工藤新一想了想说道:“倒也不是不喜欢,只是我更喜欢别人用姓氏称呼我……就像别人称呼夏洛克·福尔摩斯时,也是以称呼他为‘福尔摩斯’或‘福尔摩斯先生’比较多吧?我比较喜欢这种感觉。” “原来是这样啊……那以后我们就继续称呼你为‘工藤前辈’吧。” “谢了。” 说起来,白马探原本没想着今天就去真田家的,毕竟他刚经历一场命案,未换衣服、又未正式通知他们自己要去拜访,更没有准备礼物,去真田家只能说是‘打扰’,根本称不上‘拜访’,实在不符合礼仪。 但他在跟警方交接并准备去做笔录时恰好遇到了出门购物的真田麻理子,受这位自己妈妈的好姐妹的热情邀请,他实在推辞不过,便接受了邀请。 他抿了口麻理子阿姨特别为他准备的红茶,眉宇舒展,然后继续同对面的真田老爷子聊着他们在游轮上遇到的那起命案。 英树几人回到真田宅时,已经是晚上六点半了。 他们到家时,迎接他们的是一身休闲西装,脚踩室内拖鞋,神情体态十分松弛的白马探。 他看着他们道:“欢迎回来,麻理子阿姨与裕树叔叔正在厨房准备晚餐。” “有大阪烧吧?太香了,我已经开始流口水了!”服部平次兴奋道。 真田弦一郎先是客气的向白马探问好,随后从鞋柜中取出新的室内拖鞋递到工藤新一的面前。 “谢谢。”工藤新一有些拘谨道。 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的响起,他下意识的抬头朝前方看去,一位身着咖色浴衣,身材高大健壮的秃头老人迈着沉稳的步伐朝这边走来。 “爷爷!”英树、真田弦一郎与服部平次向其问候道。 “真田先生。”工藤新一也向他打了个招呼。 真田弦右卫门微微颔首,对着他们说道:“房间都收拾出来了,就是平次旁边的那两个房间,你们先带他们去放好东西再来用餐吧。” “好——”英树拖长声音道。 嘱咐完后,真田弦右卫门便朝客厅旁边的休息间走去。 白马探与工藤新一跟着真田兄弟与服部平次去了他们今晚休息的房间。 白马探将自己的行李推进房间中,他看着被收拾的一尘不染,连被褥都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清香的客房,眼中闪过一抹疑惑。 这个房间显然是刚收拾好没多久的,但据他的观察,在真田兄弟回来之前,家中应该只有真田爷爷与真田夫妇三人才对,真田夫妇在厨房准备晚餐,真田爷爷之前在与他聊天,那么包括服部平次的房间在内,这三个房间是什么时候收拾出来的?又是谁收拾出来的? 工藤新一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不过他以为收拾房间的是真田夫人,于是便客气道:“给真田夫人添麻烦了……” “嗯?”英树愣了一下,随后笑道,“收拾房间的不是妈妈啦,应该是隔壁有谁过来收拾的吧。” “隔壁?”白马探顺势问道。 “隔壁宅子也是我家的,你们今天在本丸岛遇到的那些人,会定期去隔壁的宅子里休息,也会帮我们家做些家务。”英树解释道。 工藤新一了然的点了点头。 服部平次似是调侃的感叹道:“毕竟是‘家臣’嘛。” 放好东西,他们绕回到客厅。 正好赶上了最后一道料理出锅的时候,真田裕树将做好的料理一道一道的端到餐厅的长桌上,听到他们的脚步声,他抬头看过去,笑容温和道:“饭都做好了,洗完手过来吃饭吧。” 五人齐声应道。 真田家与工藤新一想象中有很大的不同,他本以为,像这种传统到甚至还有‘家臣’的大家族里应该有一大筐规矩才对,但真的来到真田家便能发现,真田家说不定比这个国家的很多普通家庭都要自由的多。 比如英树他们的爸爸真田裕树先生,他不仅会和真田麻理子夫人一起做饭,而且厨艺还十分出色,就这一点,其实就很让人觉得惊讶的了。 还有外表严肃正经的真田老爷子,其实也并不像外表看起来那般不苟言笑,吃饭时还会主动找话题跟他们聊天,话题大多与他们的推理爱好有关,让工藤新一与白马探很快放松下来,餐桌上的气氛也变得轻松愉快。 作为从警视总监职位上退休的老刑警,真田弦右卫门有很多破案经验可以分享,他随便说出一两件作案手法特殊的案件,就让工藤新一与白马探听得如醉如痴、受益匪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