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当然是国中生了!胡狼前辈是我们立海大附属中学国中三年级的学生,今年才刚刚15岁!”浦山椎太用口音稍重的英语回道。 “(英)他是巴西人吧?为什么不加入我们巴西队”附近又有人说道。 “(英)日本人,胡狼前辈只是有巴西血统,但他是日本国籍。”东野保彦回道。 “(英)淘汰赛之前还能更换国家队,让巴西队的教练召集他吧,我们巴西队就缺这么一个双打好手。” “(英)胡狼前辈是不会离开日本队的,你们想得倒美!” 在浦山椎太他们与巴西队支持者争论胡狼桑原的‘所属’时,场上日本队再次拿下一局,是越知月光靠着精神暗杀拿下的。 但希腊队的赫拉克勒斯为了胜利,决定放开手脚了,他的周身附着了一层白银之光,整个人都气势与之前截然不同,神性更甚。 他的击球攻势越发猛烈,其力道之大直接击飞了胡狼桑原的球拍,硬生生的撕裂了胡狼桑原的防守,从胡狼桑原的手中撕咬下了一分。 此时的比分是2-5。 虽然日本队仍然占据优势,但从越知月光也被迫进入防守状态便知道,希腊队已经拿到了本场比赛的节奏。 果然,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里,希腊队硬生生的将比分追到了4-5。 日本队的发球局,胡狼桑原用肩膀上的布料擦掉额头上的汗渍,他呼出一口浊气,趁着发球前的间隙,取下了四肢的全部负重,他喃喃道:“果然,像这种级别的比赛,不使出全力是很难拿下胜利的……” “杰克认真了。”日本队的更衣室内,透过摄像从屏幕中看到这一幕的丸井文太唇角扬起道。 “你们立海大连这种比赛都要戴负重上场吗……”迹部景吾不敢置信道。 丸井文太感受着口腔中糖果的清凉果香味,用舌头将其顶到右侧脸颊处,一边说道:“对于杰克来说,越是这种比赛,越需要戴负重上场,因为势均力敌的对手可以助他更进一步的压榨出身体的更多潜力。” “这样做很危险,稍不注意就会使身体崩溃。”拓植龙二闻言,皱眉道。 “不用担心,杰克皮下注入了可以实时监测他身体状况的芯片,他还会定期进行最先进最全套的体检,能够确保他的身体不会因过度训练而留下任何的健康隐患。”幸村精市说道。 放开全部限制的胡狼桑原完全足以应对赫拉克勒斯的白银之光状态,他、越知月光与赫拉克勒斯之间的比赛已经不是埃万盖洛斯能够涉足其中的了,赫拉克勒斯不得不以一敌二。 希腊队双打二的败局已定。 随着一道响彻场馆的尖锐哨声响起,日本队拿下了双打二的胜利。 观众席上掌声如雷动。 越知月光与胡狼桑原回到日本队的备战席上,为日本队带来首胜的他们得到了所有人的掌声与赞叹。 “不愧是越知前辈与胡狼前辈,”切原赤也的手中拿着球拍,围在两人身边兴奋道,“日本队的第二场胜利,就由我和远野前辈拿下吧!” 双打一的比赛即将开始,切原赤也与远野笃京在同伴们与观众席上日本队的支持者们的应援声下,走向赛场。 他们的对手是希腊队的斯特凡诺普洛斯兄弟。 “这两人长得还挺像……”看着走上场的两人,切原赤也对着身旁的远野笃京说道。 “他们是双胞胎来着。”远野笃京想起数据组之前收集到的关于希腊队选手的资料,对着切原赤也道,“切原,这场比赛放开手脚,肆意妄为的打吧,因为我们的对手好像也是打暴力网球的。” “哎,真的吗?”切原赤也望向对面的斯特凡诺普洛斯兄弟。 “斯特凡诺普洛斯家族,一个开发出了999种处刑法,其家族成员遍布世界,拥有不同的国籍,但均在处刑领域有一定的发展……出身斯特凡诺普洛斯家族的这对兄弟,打的也一定是‘处刑网球’。”远野笃京说道,他没好意思跟这个学弟说的是,他最崇拜的死刑执行者正是出自这个家族。 听他这么说,切原赤也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说道:“哇,听起来好酷啊!” 双打一比赛开始,日本队的发球局。 四个暴力网球手齐聚在一起,奠定了本场比赛是以痛苦、暴力、血腥为基调的。 果然,负责发球的远野笃京一上来便打出了自己的处刑十三招,黄绿色的小球直击对面俄里翁·斯特凡诺普洛斯的腹部,致其痛苦的弓起身子。 接下来了的三球,远野笃京的发球落点依然直冲对手的身体,将那对兄弟打得狼狈不堪,身上都洇出了刺眼的血色。 观众席上抽气声此起彼伏。 “1-0!”见多识广的裁判扬声宣布比分。 远在日本,观看着这场比赛的实时转播的工藤新一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天啊……这在网球中是符合规则的吗!?”与丈夫短期旅行结束,恰巧回家中探望自己‘留守儿子’的工藤有希子不敢置信道。 工藤优作轻轻点了点头,他叹了口气说道:“以前不符合,但近些年网球这项运动蓬勃发展,规则上对这种行为放宽了不少。” 比赛仍在继续,第二局,阿波罗·斯特凡诺普洛斯发球,他的发球被切原赤也轻松挡下,切原赤也一记指节发球,让网球精准的擦过对面俄里翁的膝盖侧部,留下一道红色痕迹,然后这球被阿波罗回击。 远野笃京上前一步接住这球,夹杂着暴戾气息的网球飞过球网,直击对手阿波罗的喉咙,阿波罗痛苦的向后倒退几步,竟是吐了口血。 打出这颗球的远野笃京看向切原赤也,“海带头,跟这种对手打比赛,可不要心软啊。” “别叫我海带头!”切原赤也先是烦躁的怼了远野笃京一句,随后望向对面的两兄弟,皱眉道,“他们真的是打暴力网球的吗?” 目前为止,这对兄弟还未打出什么有压迫感的发球。 “别扭扭捏捏的了,既然你不想参与进这场处刑盛宴中,那就滚远一些别妨碍我!”远野笃京留下这句话,然后等待着对手再次发球。 活埋、铁梨花、水泥石皮靴、铁处女……一次又一次的,从远野笃京那里打出的球几乎每一次都击向了斯特凡诺普洛斯兄弟身体脆弱的地方,将那对兄弟打得浑身是伤,到处都是血迹。 “3-0!” 远野笃京靠着自己的处刑法,接连拿下了三分。 “不会真要闹出人命了吧?!”工藤新一的喉咙有些发紧,他双手紧攥,“这根本不是正常的网球比赛,完全是单方面的惨无人道的暴力虐打!” 这场比赛的局势,变化的突如其来。 第四局开始,阿波罗发球,远野笃京扬着兴奋的笑容再次回击一招处刑法电椅,还未等他享受对手痛苦的模样,他的球被对面的俄里翁·斯特凡诺普洛斯打了回来。 黄绿色的小球直截了当的砸向远野笃京的膝盖,让远野笃京惨叫着倒在地上,痛苦的捂着自己受伤位置。 “希腊式处刑法第913式[如愿的膝碎]。”俄里翁擦掉嘴角的血迹,望着对面的远野笃京,唇角扬起一抹傲慢的笑容。 接下来,是比之前三局更加血腥暴力的处刑,只不过这一次,处刑者变成了斯特凡诺普洛斯兄弟,而被处刑者则成了远野笃京。 “天啊天啊天啊!”工藤有希子捂住嘴,望着屏幕中急剧变化的形势与迅速被染红的球场,几乎要尖叫出声。 “斯特凡诺普洛斯,竟然真的是那个‘死刑执行者家族’……”工藤优作皱眉。 阿波罗一跃而起,用力将球击向倒在地上的远野笃京的头部,就在那颗球真的要砸在远野笃京的身上时,一副球拍出现在球的后方,切原赤也用力将球打了回去,小球落在斯特凡诺普洛斯兄弟的中间,然后滚出球场。 “我说,你们是不是忘记场上还有另一个人了?”切原赤也望着他们说道,他嘴角扬起一抹兴奋的笑容,“太好了,我之前还在担心是不是远野前辈的情报有误,你们其实不是暴力网球手……好在你们真的是打暴力网球的。” “切原怎么看上去还挺高兴的……”镜头清晰的记录下了切原赤也脸上的笑容,让工藤新一有些不解。 他的疑惑很快便得到了解答。 阿波罗再次打出一记处刑法发球,这一次,那颗球并没有落在切原赤也的身上,而是在即将砸在切原赤也的脚腕上时,被切原赤也躲过并反击,小球反过来砸向阿波罗的手肘关节位置。 阿波罗避开这一击,与他默契极高的弟弟俄里翁上前一步将球击回。 飞回的小球如同鞭子一样绕开了切原赤也的球拍,然后狠狠地砸在了切原赤也的背部。 “唔!”切原赤也向前踉跄两步,皱眉,冷汗因疼痛从他额头上溢出。 “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