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我知道了。”临上场前,奥修瓦鲁·多隆抿嘴答应了下来。 “那么接下来你要做的就是好好享受这场比赛,让这场比赛成为你成长的养料,然后在革命到来的那一天,绽放出更美更灿烂的烟火。” “oui!” 尖锐的哨声回荡在场馆上空,奥修瓦鲁·多隆迈着坚定的步伐踏上球场。 他的对面,真田弦一郎早已站在网球,神情冷俊坚毅的看着他。 观众区,德国队的坦库玛鲁·施耐德摸了摸自己圆润的下巴,疑惑道:“怎么感觉法国队那边的气氛这么低迷?日本队的这个单打二实力很强吗?” “很强。”回答他的是优尔根·波尔克,“法国队与日本的立海远征队打过远征赛,当时场上的这两人就已经打过一次比赛了。” 与此同时,日本队的休息区也在聊那场比赛的事情。 “所以那场比赛,最后是真田赢了吗?”白石藏之介问道。 “没错,两盘比赛的结果都是6-0,共用时不到四十分钟。”毛利寿三郎说道。 嘶……吸气声此起彼伏的响起。 “不过,据说奥修瓦鲁·多隆还擅长一种十分强大的禁术,那招禁术因为对身体损耗过大,所以轻易不被允许使用,我们以及弦一郎也没有亲眼见识过那个禁术,不知道这场比赛奥修瓦鲁会不会拿出来。”柳莲二说道。 “禁术啊……听起来好酷。”远山金太郎眼睛闪闪发光道。 裁判通过猜先决出 五车之术是奥修瓦鲁·多隆除了那轻易不能使用的禁术外最厉害的绝技,法国队内,包括如今正坐在备战席上的那些同伴,他们不少人都曾败在过这一招上。 所谓的‘五车之术’,就是一种能够通过语言和动作暗示来巧妙的操纵对手情绪的心理战术,分为‘喜、怒、哀、乐、恐’五种术法。 喜车,是通过夸奖称赞对手,让其放松警惕的同时内心产生松懈傲慢的心理。 怒车,是通过激怒对手让其因愤怒而失去冷静与理智。 哀车,是利用对手的同情心同理心,从而对自己产生同情。 乐车,是通过赠送对手礼物或引起对手的兴趣,以此来收买对手,利用其弱点创造可乘之机。 而恐车,则是通过向对手施加言语或行动的威胁,激起其恐惧心理,从来挫败对手的战斗意志。 奥修瓦鲁·多隆就是靠这一招坐稳了法国代表队队员的位置,让自己在队内成为了主要战力。 但这一招对真田弦一郎的作用不大,他从小学习剑道磨炼自身意志,接受来自幸村精市的精神力网球的‘折磨’,或许生活中的五车之术还会引起他情绪的波动,但在网球比赛中,夹杂了精神力的‘五车之术’这一精神力招数,对哪怕毫不设防的真田弦一郎的影响都微乎其微,更遑论他现在已经对此设防。 一球又一球落在奥修瓦鲁·多隆那边的球场上,这位来自法国的忍者少年难以应对,电子屏幕上,日本队那边的比分不断地变化着。 比赛开始后的第十三分钟,日本队真田弦一郎以6-0的分数取得了第一盘比赛的胜利。 所有人都能看出,奥修瓦鲁·多隆体力消耗巨大,与之相对的,日本队的真田弦一郎看上去只是出了些薄汗的程度。 盘间休息的两分钟,加缪三令五申的禁止奥修瓦鲁使用禁术,甚至直言,以真田弦一郎在世界赛上的表现来看,即使奥修瓦鲁使出禁术,恐怕也无法战胜真田弦一郎。 日本队那边,真田弦一郎坐在长椅上,简单的擦了擦汗后便开始小口的补充水分。 一旁的三船入道看上去心情不错。 毕竟他们日本队晋级四强赛已经近在咫尺了,就是可惜了杜克,昨天那群高中生们费了这么大的力气从他这里偷了报名表,想要让杜克·渡边与法国队的队长利奥波德·加缪同台竞技,现在来看已经没这个机会了。 三船入道快爱死提议要国中生加入u17杯赛的那位不知名网协领导了,如果不是他们提出这个要求,他恐怕要等明年这些国中生们升入高中后才知晓他们的存在。 高兴之余他仍不住哼了两句老掉牙的演歌。 真田弦一郎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察觉到他的目光,三船入道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第二盘好好发挥,赢下这一盘我们就能提包回去准备四强赛了。” 真田弦一郎颔首,琥珀色的瞳眸中泛着认真之色,“我不会松懈的。” 盘间休息结束,真田弦一郎持拍回到球场。 与他的游刃有余相比,奥修瓦鲁·多隆在同伴们的鼓励声中,深吸一口气,迈着略显沉重的步伐走上球场。 第二盘由奥修瓦鲁·多隆发球,他用各种忍法网球试图从真田弦一郎的手中夺下哪怕一球,然后他的所有进攻在不动如山的放手下尽数被打回,而他对真田弦一郎的攻势毫无反击之力,连五车之术都对真田弦一郎毫无作用…… 胜利的天平从这一局的一开始,便重重的倒向了真田弦一郎那边,任凭奥修瓦鲁·多隆如何挣扎,甚至开启了矜持之光,都无法从真田弦一郎手中夺下哪怕一分。 呼吸越发的急促,脚下就像是灌了铅一般,身体已经疲惫到连抬起胳膊都显得格外费力……在比赛结束的哨声响彻场馆的那一刻,奥修瓦鲁·多隆几乎是瞬间便倒在了球场上,上下剧烈起伏的胸膛勉强证明了他此刻意识尚存。 真田弦一郎隔着球网看了他一眼,然后绕到他的面前搀扶起了他,语气中带着几分认真道:“你需要提升一下自己的体力和手臂力量。” “我、我知道了,大师父……”奥修瓦鲁·多隆缓了口气后,说道,“下次再在赛场上遇到时,我会让您看到一个全新的实力更强的奥修瓦鲁·多隆!” “嗯,不要松懈。”真田弦一郎架着他来到法国队的备战席上,将他交给了加缪。 加缪将他带到长椅上休息,对着真田弦一郎道了声谢后,又恭喜他们日本队晋级四强赛。 另一边,日本队这边已经开始疯狂庆祝起来。 晋级四强,或许对于那些老牌网球强国来说并不算什么,但对于日本来说却是史无前例的好成绩。 英树也很是兴奋,兴奋之余又有些好奇,“四强赛的名额都出来了吗?我们下场比赛的对手是谁?” 回答他的是不远处的手冢国光,他看着他们道:“明天要进行的是美国队vs意大利队以及俄罗斯vs西班牙队的比赛,明天比赛结束后才会决出最终的四强名额,不过四强赛是按照组区决定的,你们四强赛的对手是我们德国队。” 日本队这边轻松愉快的庆祝氛围一扫而光。 大家不约而同的看向了德国队这边。 “哎?本以为我们到了决赛才会遇上的……漫画里不都是这样吗,世界第一的队伍与冲击王座的主角队伍不都是最后一轮才碰面的嘛。”切原赤也摸了摸后脑勺,有些疑惑道。 “所以这是现实啊,现实哪有那么多的戏剧性puri。”仁王雅治拍了拍切原赤也的肩膀道。 “(英)你们该庆幸,幸好在半决赛就遇到了,不然想要挑战我们霸主地位的你们能不能闯进决赛都不好说呢。”用同声翻译器将他们对话都尽收耳底的埃尔默·塞弗里德冷哼一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