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关于梅达诺雷……”亚历桑德罗·罗马诺的话到了嘴边,又被他自己咽了回去,在英树和其他人奇怪的望过来时,他摇了摇头道,“没什么,当我什么都没说吧,这事不该由我说出来。” 虽然大家都在好奇是什么事,不过见亚历桑德罗实在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打算,便聊起了明天的烤肉大赛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 越前兄弟与德川和梅达诺雷的表演赛就不展开写了。 跟英树没啥关系。 表演赛的精彩程度远超所有人的预料。 首先是西班牙队的队长梅达诺雷,几乎没人能想到,西班牙队竟然有两个梅达诺雷,他们长相一模一样,还拥有同一个名字,共享同一个身份,过往的比赛也是轮流出场。 这也是亚历桑德罗·罗马诺之前欲言又止的那件事。 亚历桑德罗·罗马诺也是偶然间看到了两个梅达诺雷在打球,才得知的这件事。 也是在那场比赛中,亚历桑德罗·罗马诺才得知为什么梅达诺雷能够‘应对’越前龙雅的[吞噬]——因为他们双胞胎之间可以互相备份、同频对网球的记忆,一旦被越前龙雅吞噬了球技后,就可以通过与另一个梅达诺雷打球来恢复对网球的记忆。 梅达诺雷与德川和也之间的比赛很精彩,后来赶到的越前兄弟之间的比赛,其精彩程度甚至足以让这对兄弟在世界网坛一战成名。 比赛开始后没多久,越前龙马就被越前龙雅吞噬了所有球技,连矜持之光都被吞噬了。 越前龙马凭借不二周助私下传授给他的[狐火球]从越前龙雅手中夺得三分,但很快,按理说无法被回击的[狐火球]被越前龙雅通过[时间小偷],暂停时间后回击,使得[狐火球]也被越前龙雅吞噬,第一盘比赛就以6-3的比分,越前龙雅获胜告一段落。 第二盘,已经丧失所有球技,在网球上已然变成一块白板的越前龙马像是被‘武士南次郎’附身了一般,巅峰时期的‘越前南次郎’替代越前龙马出现在场上,原本的双越兄弟之战赫然变成了父子之战。 这一走向再次超乎所有人的想象。 场边观众席上,英树看得目瞪口呆。 随着比赛的继续进行,刷新英树世界观的事情不断出现。 首先就是越前龙马其实也拥有吞噬能力,而这似乎是他与越前龙雅天生就具备的特殊天赋,当初越前南次郎巅峰时期退役,有一部分原因就是他被幼年时期的越前龙马无意识的吞噬了部分球技,导致无法再作为职业球手与同等级的对手同台竞技,恰好,越前龙马又有着惊人的天赋,所以越前南次郎选择急流勇退,专心培养越前龙马。 不过这种逆天的吞噬能力,在很早的时候就被想要守护越前龙马的网球梦想的越前龙雅吞噬了,越前龙雅想要让越前龙马肆意的享受打网球的乐趣,所以,他选择吞噬掉[吞噬]这个犹如诅咒一般的天赋,让越前龙马能够毫无顾虑的快乐的打网球,自己则背负着[吞噬]这个能力,游走在世界的各个角落,接受自己不能再单纯的享受网球,接受被人恐惧厌恶的命运。 场上的比赛仍在继续,越前龙雅不可控的吞噬掉了越前龙马体内的越前南次郎,不过被吞噬掉‘武士南次郎’的越前龙马却并没有放弃这场比赛,完全摆脱了父亲‘阴影’的越前龙马打出了真正属于自己的网球。 越前龙马再次打出了之前被吞噬掉的那些球技,这一次,越前龙雅无法再吞噬掉越前龙马的球技,第二盘比赛也以6-4的比分越前龙马获胜结束。 第三盘,两人势均力敌,比分一度来到5-5,然后,兄弟二人开始比拼起了光击球。 不断被打回的光击球,其威力已经远超所有人的想象。 然后,越前龙马拿下了最关键的一球,战胜了越前龙雅,夺得了这场表演赛的最终胜利。 望着场上的这对兄弟,亚历桑德罗·罗马诺扭头看向正在从自己手中的袋子里‘偷’肉脯的英树,好奇的询问道:“现在的越前龙马,你有信心能够击败他吗?” 英树先是心虚的缩了缩手,见亚历桑德罗·罗马诺并不介意自己的动作,还大方的把零食朝他这里伸了伸,于是才放心的拿了一片,一边说道:“有啊,我很强的!” “真的假的?老实说,我觉得这对兄弟的实力,还有越前龙马的进化速度实在是太过变态了……”毛罗·贝尔曼尼嘟囔道。 “输?我只能接受自己输给精市哥,不对,我也不想输给精市哥。”英树唇角上扬,望着球场上的那对兄弟,恰好,他们也在看他。 那对长相极为相似的兄弟眼中泛着同样的战意。 表演赛结束后,日本队的众人再次凑在一起拍了一张捧着奖杯的大合照,这张照片会在第一时间带着‘日本队夺得u17世界杯赛冠军’的标题传进国内,或许还能在电视新闻节目上报道。 表演赛结束后,观众席上买票进入的观众们逐一开始离场了,而仍留在澳大利亚的各大队伍则受到赛事主办方的邀请,参加由澳网协主办的接待晚宴。 接待晚宴并没有预想中的无聊,也没有成年人之间的推杯换盏,整个晚宴厅,除了服务人员外都是各支队伍里的选手,主办方、网协工作人员甚至是各队的教练都在另一个宴会厅中用餐交际。 几个国家代表队之间的气氛也是十分和谐融洽,哪怕有些人语言不通,也能靠着比手划脚或翻译设备聊的兴高采烈。 英树坐在幸村精市与真田弦一郎之间,一边吃着肉派,一边听着同桌其他人的对话。 他们这一桌只坐了立海大出身以及被毛利寿三郎拉来的越知月光,越知月光作为冰帝人,也早已习惯跟立海人混在一起。 “迹部的父亲迹部先生创立了一家职业经纪公司,邀请我和月光先生加入。”毛利寿三郎压低声音对着同桌的其他人说道。 “你们答应了吗?”柳生比吕士好奇道。 毛利寿三郎与越知月光对视一眼,“我们还没有给他回复,但我和月光先生有答应他的意向。” “合同条件与待遇都很好。”越知月光言简意赅道。 “也就是说你们打算走职业这条路了?”柳莲二问道。越知月光之前的意向他不清楚,但毛利寿三郎之前可没想过成为职业网球选手。 “对。”毛利寿三郎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其实之前我家里人也问过我,将来的就业方向什么的,但我除了网球外好像也没有其他能赚钱的爱好了,我又不想毕业后去做一些与爱好无关的朝五晚九的工作,变成可怜的社畜。去打职业,成为职业网球手是个不错的选择。” “好现实的答案puri。”仁王雅治感叹道。 “等你们升入高中后,或早或晚都要面临这个问题的。”毛利寿三郎用一副过来人的姿态,叹了口气后说道。 英树正在跟一只澳洲龙虾‘较劲’,一心二用听完毛利寿三郎的那番话后他说道:“我爸爸之前也问过我和二哥类似的问题,我说我要当全职儿子,二哥想要考警校,将来当警察。” “真田想当警察这一点倒是在意料之中,但……全职儿子?”胡狼桑原有些疑惑。 “就是不去工作,只做自己喜欢的事,然后陪在家人身边。”英树将虾肉拆出,一边说道。 “那怎么养妻子和孩子啊?跟妈妈要吗?……如果我学业结束后还这么做的话,我妈会杀了我的。”切原赤也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似乎想到了什么,有些后怕的缩了缩脖子。 “我自己有钱啊,而且我为什么要找妻子?我也不想生孩子。”英树大大咧咧的说道,“小孩子有点烦人,而且我也想象不到自己结婚生子的画面。” “毕竟英树还小嘛,别说结婚生子了,谈恋爱都太早了些。”丸井文太笑着调侃道。 “我不小了,而且文太哥你的第一段恋爱好像是在国小吧?”英树自觉自己已经不算是小孩了。 “文太这个花花公子是例外,正常情况下还是高中后再谈恋爱比较正常吧?”柳莲二说道。 有喜欢的人,但大概率是场疾疾无终的的柳生比吕士扶了扶眼镜,没有参与这种话题。 仁王雅治的眼睛从英树旁边的幸村精市身上扫过,他瞳眸一转,唇角扬起一抹坏笑,“那么‘已经不小了’的英树有喜欢的类型吗?” 正在喝水的幸村精市握着杯子的手一顿。 他先是瞥了一眼仁王雅治,然后得到了这只白毛狐狸一个轻佻的k,似乎在说‘难道幸村你就不好奇吗’。 幸村精市当然好奇了! 不过他也知道,问一个十三岁的小孩喜欢什么类型,得到的答案肯定不靠谱。 “我嘛?唔……”英树沉吟道,“精市哥这种的吧。” “!?”幸村精市眼睛睁大了些。 谁说十三岁小孩的回答不靠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