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当抽卡到了某个地步,就有可能激发让我们畅游在希望的大海上 躺在地上的库赞没有掀开眼罩,但耳朵动了动。 正哈哈笑着从溜滑梯上下来的卡普也仰头大笑,“小子你运气可真好,居然能被安德莉亚惩罚。” 背着手走过来的战国狠狠的瞪了一眼卡普,又看向那快要哭出来的海军,“抽吧。” 这片大海上,有缘因为各种原因被安德莉亚惩罚的人都不是什么简单的家伙。 或许是心血来潮,又或者是因为其他的什么东西,但能能入安德莉亚的眼已经证明了一些事,眼前的这个小海军有不同寻常的地方。 他抽过,卡普抽过,不过他们都没有说出过自己抽到的是些什么。 正如对方所说,是惩罚,也是欲望。 只有纯粹到某个地步,或者欲望强烈到某个地步的人才能够入她的眼。 见长官们全都这么说,那小海军颤抖着手从中抽出了一张,在抽到的那一瞬,他只隐约的看到了几个字就消失不见了。 “诶?”见卡片入手就消失,那海军还茫然不解的看向安德莉亚似乎想要从她的口中得到一个答案。 “怎么?好奇?”见对方的眼里满是不解,安德莉亚笑着伸出双手,“想要解答的话,盛惠十亿贝利。” 小海军连忙摇头,“不了不了!我还是新兵没钱的!” “真是可惜啊。”这么说着,安德莉亚摆摆手像是要把人赶走一样,“那你走吧。” 小海军依旧有些疑惑,他挠着脑袋满是不解。 他依稀记得,自己刚才好像看到那张牌上刻画着一个哭泣的小人捧着一颗满是裂痕的爱心,好像还写着[赤子之心]。 但他完全无法理解,那到底是什么意思。 看着对方离开,安德莉亚也没有解释任何的打算。 海军中,两级分化严重。 有为了理想而战斗的赤子,也有完全不能称之为守护者的蛀虫。 “卡普!不要再玩了!”战国余光看到正准备再爬到滑梯顶上的卡普,顿时没能忍住自己的脾气咆哮着。 小姑娘的游戏,你也能玩的那么开心! “哈哈哈,安德莉亚来,我们俩一起来玩,别管他们。”卡普一边笑着,一边还冲着安德莉亚招手。 然而话刚说完,他就直接被鹤中将制裁了。 “安德莉亚玩我没意见,你玩就算了。”这么说着,鹤中将还拍了拍安德莉亚的发顶,“要是喜欢就多在海军呆一阵子。” 虽然知道鹤中将是因为一些别的缘故想要让自己这段时间不要乱跑,打乱海军的某些计划,但安德莉亚还是乖巧的点头,不惹事是她一贯的准则。 才不是因为这个巨型溜滑梯很好玩呢! 视线落在安德莉亚的脸上,鹤中将笑的很是慈祥,她又和安德莉亚说了一阵才转回正题。 “我们需要一些东西。” 安德莉亚依旧甜甜笑着,“欲望会带来死亡的噩耗。” “那将死亡的不详也一起砍掉不就好了吗?” 但是啊,那种噩耗从来都是在上位者的手中掌控,战国,你们能够控制自己不去使用那些,又如何能保证,得到了更多的那些政府人员不使用? 你们,并非掌控了一切啊。 叹息一声,在交易的时候安德莉亚也没有任何的提醒。 她相信这些事,战国他们比自己要更清楚,也做足了准备。 有些事不是被抹去了就不存在的,就如同当年的罗杰揭开大航海时代一般。 他们海军也不可能放任那些世界兵器沉睡在不知名的角落里,不被他们掌控,成为定时炸弹。 在海军本部住了快半个月的时间,安德莉亚也算是放松了一阵子。 在这边她也不方便做点什么,就算是打电话也要小心被监听。 “他们不是都挺好奇你的吗?怎么不趁这个时间去多做点生意?”青雉看着那霸占了自己懒人沙发,甚至还很舒服的蹭了蹭貌似要直接在这里谁家的某人。 “作为最神秘的海上商人,要是随随便便就能见到那不是太跌份了?” “我觉得你只是因为他们没有太多油水。” “答对啦,可惜没有奖励!”就像是最高级的定制市场,会因为有人要去他们那边买一瓶水就迫不及待为了对方而开门吗? “你还是一点都没有变啊。” 听到对方的叹息,安德莉亚想要看看对方到底是个什么表情,可当她看过去的时候,青雉已然一副睡着的模样。 除了最开始的时候鹤中将和她交易了一次,其他人并没有再在她这里买什么东西。 安德莉亚还为此在青雉和卡普的面前晃了好几次,岂料卡普很是无奈的一摊手,“战国不让我从你那抽棒棒糖和甜甜圈,诶,他就是不懂你出品的东西就是好吃些啊。” “……” 其他人在她这里还是可以抽出好东西的,但卡普…真的没有,他这个人就像是纯粹的白纸一样,能够严格的控制住自己的全部想法。 是真的很严苛的克制住一切的欲望,而不是表面上的那样。 在每个人抽卡的时候,按照每个人的内心,其实抽取的东西都是不一样的。 她手里的庞大牌库在遇到不同人的时候也会发生不同的变化,但卡普这个人每次抽取,都是各种好吃好玩的东西。 她就没见过那种卡片上限就是r的牌库! 每个人都有内心不可言说的秘密。 战国的心里装着的东西太多了,这也让他的发际线早早的后移,如果不是因为对大主顾的优待,安德莉亚经常送对方一些拯救秃秃星人的洗发水和护肝药,只怕战国早就要出点什么岔子了。 至于其他的三大将也属于那种欲望复杂的家伙,每次跟她买东西都跟买不可言述的小碟片一样,不会让任何人知道。 预料中的大赚一笔并没有出现,反而看到了更多忙碌起来的身影。 安德莉亚看着远处那些奔跑起来的人们,觉得有些可悲。 “为什么总是有人在奢望一些不可能的东西呢。” 刚好听到她这话的青雉没说什么,他手里的电话虫还在汇报着些情况。 “贝加庞克先生向我们提出申请,要抓捕凯撒·库朗并且将他从科学班中除名,销毁他的所有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