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舒服,是别的。
是那种——还能赢,还能更多,还能一直赢下去的感觉。
第四天,他带了五万。
他想,这把大的,赢一把大的,以后就不来了。
结果输了。
五万,全没了。
他坐在那儿,看着别人把钱收走,脑子里嗡嗡的。
旁边有人说话,他听不见。
手里空了,心里也空了。
他站起来,走出去。
站在门口,抽了根烟。
抽完,又进去了。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又坐下的。
只知道坐下的时候,手还在抖。
那天晚上又输了八千。
回去的时候,天都快亮了。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那些牌。
怎么输的?
为什么输?
明明前两天一直赢的。
他想不通。
第二天他没去。
在工地上干了一天活,累得手都抬不起来。
晚上回去,躺下就睡。
第三天,他又去了。
这回赢了六千。
他拿着那些钱,心里头的火又烧起来。
昨天输的,今天回来一点。
明天再来,就全回来了。
第四天,他又带了五万。
又输了。
输得干干净净。
他坐在那儿,手在抖,腿也在抖。
旁边有人问他:“还玩不?”
他看着那桌子,看着那些牌。
脑子里忽然冒出个念头。
这不对。
前两天一直赢,这两天一直输。
太巧了。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又抽了根烟。
抽着抽着,他想起老周那句话。
“那地方,我听说过。”
听说过什么?
他没问。
这会儿他想问了。
可已经晚了。
他在门口站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