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生瞥他一眼,心里头有点窝火。
阿布都知道跑离岛看晓禾,林歧天天跟她面对面,愣是一点动静没有。
她还从没见过这种木头。
“哎,差点忘了正事。”
林歧一巴掌拍自己脑门上。
“什么?”
港生问。
“你先做饭,我去看看阿布回来没。”
林歧说着,人已经出了门。
出了门,他直奔阿布家。
正好撞上阿布上楼。
阿布冲他一笑,打了个招呼。
“先回家,我一会儿找你。”
林歧说完,转身往回走。
阿布挠挠头,不知道林歧搞什么名堂,但他信得过他,直接朝自己房间走去。
阿布上楼的声音传来时,林歧手里已经多了个旅行袋。
里头装的是一颗保龄球,保龄球里裹着马爷的脑袋。
那天乱成一锅粥,林歧顺手把这东西收进了空间。
亏得里头没有时间概念,不然搁外面快一个月,早烂得没法闻了。
门敲响。
阿布打开门,林歧左右扫了一圈,闪身进了屋,随手把旅行袋扔过去。
阿布愣了愣,接过袋子拉开拉链,眼睛猛地瞪圆。
他认出来了——这就是装着马爷脑袋的那个保龄球。
当初在离岛弄丢之后,他私底下翻了个遍,死活找不到。
警方那边一直挂着悬案,佐佐木也毫无头绪,没想到是林歧藏了起来。
“前阵子查得严,我搁冷库里存着。
知道你高原上的规矩,剩下的你自己去吧。”
林歧口气很淡。
总不能说忙昏了头,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
阿布攥紧旅行袋,眼眶泛红。
他把脑袋带到那个护士的墓前——这是他唯一放不下的事。
就算亲手宰了马爷,头颅没送到救过自己的护士墓前,他都没脸跟那姑娘说一句仇已经报了。
阿布咬紧嘴唇,一拳砸在林歧胸口:“明天,七哥你陪我去。”
林歧笑着点了头,转身走了。
门关上,阿布拉开帆布包,取出那颗保龄球,慢慢剥开。
马爷的脑袋露出来,眼睛还睁着,模样瘆人。
阿布却毫不在意,嘴角甚至还浮出笑意。
第二天一早,港生去上班,林歧和阿布换上黑西装,拎着旅行袋,扛了把铁锹,往无国界护士的墓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