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阳光把整座高档小区晒得发白,石阶烫得能映出人影,绿化带里的叶子一动不动,连蝉鸣都懒洋洋的。
苏雅按响门铃时,腕上还挂着那只属于林晓的细表。
她今天刻意选了略紧的白衬衫和刚过膝的短裙,胸前那道被布料勒出来的弧度,怎么看都不像一个刚军训结束的大一女生该有的尺寸——那是林晓的身体,可撑在里面的,是三十九岁、早已食髓知味的苏雅。
门开了。
周太太四十出头,妆容妥帖,笑意来得又快又热:“林老师吧?快进来,外面热。”她侧身让路,目光在苏雅胸口停了一瞬,随即很自然地收回去,“小启这孩子生物一直偏弱,生理卫生那一块更是一提就脸红,我找了好久才找到你。工资的事你放心,我们按课时算,绝不会亏待你。”
“周太太客气了。”苏雅应得很甜。传出来的是林晓标志性的清亮嗓音,可那双眼睛里转过的意味,却不属于这个年纪。
客厅深处走出来一个高高瘦瘦的男生。周启十八岁,五官干净,眉眼还带着没褪尽的少年气。
他抬眼看了苏雅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去,耳根以一种几乎能看见的速度红起来。
“周启同学,我们去房间吧。”苏雅接过他手里的书包,先一步往里走。
短裙随着步伐轻轻晃,小腿的线条被阳光照得很清楚。
周启跟在后面,目光不知该往哪放,只能死死盯着自己的鞋尖。
男孩的房间过分整洁。窗边的书桌上,生理卫生课本已经摊开在生殖系统那一章,彩页上的男女器官示意图被午后的光映得纤毫毕现。
空气里有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混着少年房间特有的、干净却发闷的气息。
苏雅在他对面坐下,把书包放好,翻过一页,指尖点在男性器官的位置上,声音放得很稳,像真正在上课。
“先看这里。阴茎由海绵体构成,受到视觉、触觉或者心理刺激以后,会充血、变粗、变硬。这个过程叫勃起。”
她讲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楚。周启低着头,笔在纸上划出毫无意义的痕迹,耳廓却一点点烫起来,连脖颈都漫上一层薄红。
苏雅忽然停住,目光在他那张羞红的侧脸上停了两秒。三十九岁的心里那点恶劣的念头,便像被热风吹着,慢慢浮了上来。
“只看图,不够哦。”
她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轻轻响了一下。白衬衫的扣子被她一颗一颗解开,动作慢,却毫不犹豫。
白色内衣被撑得满满当当,她伸手把罩杯往下一推,两团雪白的乳肉便弹了出来,沉甸甸地晃了晃,粉嫩的乳尖在微凉的空气里很快收紧。
周启猛地抬眼,整个人僵在椅子上,喉咙里滚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抽气。
苏雅没有停。短裙被撩到腰际,连同那条薄薄的内裤一起褪到膝弯。
她把一只脚从布料里抽出来,腿间那道粉嫩的缝便完全暴露在光里。
因为她此刻心情愉快,穴口已经微微湿润,两片嫩肉轻轻分开,中间那一点更深的红若隐若现。
“这是女性外阴。”她用两根手指分开自己的阴唇,让周启看清里面那一层湿亮的嫩红,语气却仍旧平得像在念定义,“大阴唇、小阴唇、阴蒂、阴道口。受到刺激的时候,这里会自己分泌液体,方便进入。你看,现在已经有一点了。”
周启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校服裤子前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来,那根东西把布料顶出一条难堪而清晰的轮廓,顶端甚至已经渗出一小点深色。
苏雅弯下腰。
她的乳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膝盖。
拉链被拉开,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阴茎弹出来,尺寸比她预想的更大,青筋贴着柱身一下一下跳,铃口亮晶晶的。
她像把玩一件教具那样,拇指按着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其余手指握住柱身,不轻不重地上下套弄,口中却还在继续讲。
“勃起以后会变粗变硬,龟头最敏感。如果持续刺激冠状沟和系带,男性会很快到达极限,然后射精。精液里有精子,也有前列腺液……”
她的掌心温热,动作却过分从容。
周启的呼吸乱了,手指死死抠住椅面,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送。
苏雅看着他那张羞到几乎要滴出血来的脸,忽然加了一点力,指腹在铃口上转了一圈。
话没有说完。
周启浑身猛地一颤,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到变形的低喘,浓白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射在她掌心和指缝里,有些甚至溅进她裸露的乳沟,沿着那道沟壑慢慢往下滑。
房间里一时只剩下两人的呼吸,以及精液落地时几乎听不见的轻响。
苏雅低头看着满手的白浊,非但没有恼,反而轻轻弯了弯唇角。那张属于林晓的清纯脸庞上,此刻却写满了三十九岁才有的、近乎鉴赏的从容。
她抽出桌上的纸巾,动作慢条斯理,先擦指缝,再擦指甲盖,连溅到乳沟里的那一点也仔细拭去,像在处理一件弄脏了的教具。
“射得很快。”她把纸巾丢进纸篓,抬眼看他,声音仍旧软,内容却已经越过了所有课堂该有的边界,“说明你对刺激很敏感。这样讲,还是不够。要真正明白插入、摩擦和射精到底是怎么回事,得一边做,一边讲。”
周启坐在那里,裤子还敞着,那根刚刚释放过的东西软软地垂着,上面还沾着她没擦净的一点白。他的嘴唇动了动,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苏雅把短裙重新放下,却没有把内衣拉回去。她走到门边,反手把锁轻轻一拧,喀哒一声,在过分安静的房间里响得特别清楚。
“下半节课,”她回过头,那双本该清澈的眼睛里已经带上了全然不像十八岁的笑意,“就用你的身体来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