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梅脸上羞红褪去大半,又惊又慌,也顾不得传音,摇头否认出声:“并无此事。” 先不说师尊并未做出此事,就算有朝一日她也会维护师尊名声。 青鸾见她矢口否认,心头的忧虑却半分未减。 主人在听了她话时, 师尊嗓音低沉磁性,似带着洞悉一切的淡然,像一把锋利的钥匙,打开了被她封存的旖旎梦境。 云床辗转,人影摇曳,师尊褪去清冷威严,霸道又偏执的困住她所有挣扎。 细碎灼热的触碰、压低的呼吸、咫尺相缠的亲昵,每一幕都清晰到纤毫毕现,让人心尖发颤。 红晕从少女纤细白皙的颈处飞速蔓延,一路攀上下颌,染透双颊,通透莹润肌肤此刻被绯色铺满,红白相衬,撞出惊心动魄的艳色。 极盛、极艳。 白梅仰着脸,怯怯地对师尊摇头。 少女模样温顺羞怯,予取予求,却艳得刺眼,纯得惑人,让人生出想要肆意凌辱的魅惑风情。 元始喉咙发紧,目光落在那发颤的唇瓣上,似晨露打湿的花瓣,娇艳欲滴,微微翕动,像在无声地邀请他。 他的心头忽然生出了凌虐的念头。 想看她哭,想看她在他面前崩溃,用那双湿漉漉的、盛满了泪水的眼睛望着他,哀求的、可怜的、像小兽一样的声音喊他“师尊”。 更想看她在他面前浑身发颤,面红耳赤,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念头像一把火,从他心底烧起来,烧过五脏六腑,烧过四肢百骸,烧得他指尖都在发烫。 他抬手,修长指尖挑起少女下巴,将她的脸抬得更高了些,让她那双湿润眼眸无处可躲。 拇指抵在她下颌的柔软处轻轻一按,逼她微微张开唇瓣。 元始俯身凑近,温热气息扫过她的唇角,嗓音压得极低,却混着浅浅威慑。 “说。” “把方才的梦,讲给我听。” 下巴被擒,少女被迫仰着脸,唇齿微启,维持着这般毫无防备、任他摆布的姿态。 眼底氤氲雾气,红霞未退,连眼尾都艳得醉人。 满头发丝随着少女摇头而晃动,羞红的小脸上带着固执的倔强。 这点反抗落在元始眼底,尽数化作挠心的灼热。 他俯身再进一寸,薄唇堪堪悬在她的唇角之上,温热清冽的气息尽数碾过她艳丽唇瓣。 在少女惊慌失措的目光下,他避开她的唇,轻轻落于她滚烫泛红的耳尖。 酥麻痒意顺着耳尖窜过全身。 下一瞬,无情话语落入耳畔。 “若徽真执意不言,那为师便亲自一观。” 白梅如遭雷击,呼吸卡在喉间。 强忍的惊惧彻底崩碎,晶莹泪珠断线般顺着泛红的面颊滚落,砸在男人微凉的手背上。 绝望羞耻蔓延全身,少女肩头耸动,哽咽出声,嗓音里带着浓重哭腔与惶恐:“师尊不要,求您不要看” 师尊漠然不语。 万般无措之下,白梅颤抖着抬起双臂,猛地环住男人脖颈,将脸埋进他颈窝,断断续续的哀求混合着细碎哭声一遍遍响起:“师尊求您,不要看求您” 她哭得身子发颤,似乎想通过这般柔弱可怜的模样,唤醒男人的良知。 却全然不知,这般主动相缠贴附、涕泪涟涟的姿态,反倒将自己完整送入男人掌心,落得愈发被动。 元始掌心顺势扣住她纤细腰肢,手腕一转,这一揽一带,将少女身形调转。 转瞬之间,白梅便从侧坐,成了被迫分开双腿,跨坐在他身上。 白梅一惊,哭声戛然而止,下意识往后退。 腰间大掌顺势下移,覆在她的臀间。 隔着一层柔软衣料,掌心灼热清晰传入白梅身体,她几欲尖叫。 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覆着她的臀往前一按,她毫无抵抗地被按了回去,紧紧相贴。 白梅骤然紧绷,泪珠还挂在眼睫上,又羞又慌。 “师尊——” 她恼的大呼,“您不是说只会抱我吗?你作何” 覆在臀间的触感不容退避,她却支吾着说不出口。 师尊怎么能如此触碰他没有羞耻心吗? 男人俯身,唇齿擦过她的耳骨:“为师同意徽真的要求。” 白梅被激得全身颤栗,很快意识到师尊说的是,不再窥探她的梦境。 她低低应了声。 她很想忽视臀上的那只手,可那手隔着衣料烫得她心慌意乱,她轻轻扭动未果后,满脸羞窘:“师尊,您的手能不能从我的移开?这于理不合。” 经过这几日接触,她已经习惯师尊时刻来抱她,可将手放她臀上,还是太过了些。 他们只是师徒。 没有哪对师徒会如此。 臀上触感消失,白梅微微一怔,心头掠过一丝意外。 这还是头一回,师尊这般顺着她的意,紧绷身子也稍稍松弛。 这份松弛只持续了刹那。 师尊缓缓俯身,高大身影将她笼罩,温热气息再次拂过耳廓。 白梅微微后仰,等待师尊的低语。 然下一瞬,柔软唇瓣覆上她的耳尖,浅浅一触后,齿尖衔咬住了那片娇嫩,轻碾、啃噬。 麻痒混着羞意席卷全身,垂落的双手下意识攥紧他衣襟,泪水在眼眶里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