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呢?你和他,怎么选也轮不到你。”张慕夏很决绝,和上次出走的时候一样,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你真是无缝衔接。你这段时间,就是为了骗我吗?” “反正你也一直嫌弃我,不是吗?这样大家都好过。” “我不好过,我想跟你在一起。” “你不是已经有人了吗?正好,我们各过各的,互不干涉。” “我没有!我现在送你回伊水公寓,我不想你呆在这里。”李尼想拉住张慕夏,却被张慕夏甩开了。 “伊水公寓?那个地方我再也不想回去了,那些恶心的回忆,我恨不得现在就忘干净。我要住在这里,不介意和你做邻居。” “你要住在这儿?孤男寡女……” “怎样?我们已经决定在一起,你以为我只能和你上床,满足你变态的占有欲吗?我今晚就住在这里,跟他在一起。” 张慕夏可能是疯了,她恨李尼报复她,她恨自己错付,明明已经孤注一掷要跟她在一起了,可是现在呢,好像自己是个笑话。李尼气到了极点,挥起巴掌,打了张慕夏。十年,李尼疼爱了十年的人,今天她放下了 李尼回到家里,跪在地上,撕扯自己的头发。她真的想弄死自己,她怎么能那么对她。这七年她做了什么,她竟一次都没有去找过她。 过去的三个月,她又是怎么对张慕夏的,就连一句“我爱你”都不肯说给她听。李尼恨自己,一次次地弄丢了她。 那些痛苦的日子,张慕夏是怎么熬过来的,想到这,李尼就心疼地喘不上气,泪已经打湿了衬衫,哭到眩晕无力,站不起来。 “李尼,你到底干了什么!” 张慕夏却平静了下来,她决定放下了。这一刻那些日日夜夜里的心痛,反而没有那么明显,或许已经麻木了。 伊元给她收拾了一间客房,张慕夏感动于伊元的细心。她要让自己用最短的时间爱上他,因为这个男人,才能给她真正的安全感,让她觉得世界是清亮的,明净的。 张慕夏躺在床上,竟意外地睡得很安恬。第二天醒来,这种重新开始的舒适感,让她重燃了对生活的希望,为什么要让自己在过去的日子里沉沦呢。伊元的房子里,光线很好,舒适的晨光,干净的房间,都让张慕夏安心。原来生活,应该这样过。 伊元不在家里,一早去了哪,张慕夏并不知道。她以女主人的身份参观了这个家,然后在衣柜里拿了一件伊元的衬衫做睡衣,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 “张慕夏,你活过来了。” 吃了伊元留下的早餐,她还看了桌上的杂志。这个时候伊元回来了。 “一早就去忙了?” “给你。”伊元递过来几个商场的手提袋,里面是几件应季的裙子。 “不知道你喜不喜欢,我就随手买了几件。” “嗯,都是我喜欢的,你眼光真好。”张慕夏拿着裙子站到穿衣镜前比着。 “你在变相的夸自己吗?”伊元走过来,从身后抱住张慕夏,很意外,张慕夏虽然还有些抗拒,但是却没有躲开。 “慕夏,最好看的,还是你身上这件。” “你喜欢啊,那我以后在家里,每天都穿。”张慕夏仰着脖子,靠在了伊元的肩膀上笑着说道。 “这段时间,我不想回伊水了,想借住几天,可以吗?” “当然,我的家就是你的家。再说,你已经开始穿我的衬衫了,女主人。” 接下来的几天,张慕夏每天都呆在伊元家里,他的书房是张慕夏的最爱,舍不得离开。里面有很多她从前想看,却总是倒不出精力来看的书。 伊元有的时候很忙,闲着的时间会留在家里陪张慕夏说话,给张慕夏做饭。伊元的手艺真的很好,张慕夏每次都捧场,吃很多。 “我是不是胖了?” “没有啊,你怎么样都好看。” “慕夏,我们是不是找时间见下家长,商量一下结婚的事情啊。”伊元试探道。 “嗯,好呀。主要看你时间,我随时可以约我妈妈,她现在很闲。”张慕夏回答。 “你会不会觉得太快?其实我也想多一点时间相处,只不过太想娶你了,还有我们要尽快把孩子要回来。”伊元说道。 “我不觉得快呀,跟一个人在一起,不就是为了结婚,安安稳稳的吗?”张慕夏现在所认同的观点,和她两个月前的决定正好相反,她第一次觉得,母亲是对的,安稳才是生活应该有的状态。 “我妈妈现在人在国外,下个月会回来,我们要给她个惊喜。” “她会不会介意我,结过婚,有过孩子啊??”张慕夏有点担心地问。 “不会的,你别忘了,我也是单亲的孩子。母亲从小对我的选择,都是无条件支持,而且你这么漂亮,这么懂事,她一定会喜欢。”伊元给张慕夏定心。 “那我不要吃你做的饭了。” “为什么?” “太好吃了,我怕我胖了,穿婚纱不好看。”张慕夏是真心地笑了,她已经开始喜欢伊元,她甚至发现喜欢一个人,其实也没有那么难。 李尼的情况却正好相反,自责和痛苦,让她一直深陷在自虐的情绪之中,那些年存下来用于珍藏的酒,现在就成了救她的药。 想来是同样的户型,伊元的书房和李尼的藏酒室是同一个位置。张慕夏和李尼,在不同的空间里,不约而同的选择了同样的位置用于重启和疗伤。 李尼好多天都没有出门,手机也关机了。大喜过来敲了几次门都无人应。她们都以为李尼出了事儿,要不然不能就这样人间蒸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