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套房子租期差不多也该到了,也快月底了,这段时间凑合一下,下个月直接搬家好了。 沈越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刚好看见孟贺在往沙发上搬被子:“这就忙上了?” 孟贺点头:“那个床肯定不能睡了,今天在沙发这里凑合一晚,明天我们去看看新的床吧!” “不用了。”沈越说:“我打算换套房子。” “诶?为什么呀?” 沈越走到沙发上坐下,这个沙发很大,当时特意挑的,足够两个人在沙发上睡觉了。 “感觉是时候该换了,都一年多了嘛。”沈越看向孟贺:“过两天咱们一起去看看吧?” 孟贺想了想,点头说:“好。” 早上一上午都没工作,沈越爽睡一下午,虽然在沙发上睡觉睡醒了腰腿酸痛,但也挡不住那股睡饱了的精气神,就是头有点晕。 孟贺不知道上哪儿去了,房间里没人影。 沈越也懒得做饭,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出门赴约。 道歉 孟贺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张了张嘴要说点什么为自己辩解,但是也还没能说出来。 沈越的头痛得厉害,他今天一整天除了一杯咖啡什么也没进,胃也隐隐作痛。 他没心情去跟孟贺纠结这个垫子,只想先休息。 “床垫的钱我待会转你,我去沙发上睡一觉。”沈越说着,转身往外走。 他躺在沙发上,客厅的空调直吹到身上,吹出一身鸡皮疙瘩。 头还是晕的,却也睡不着了。 沈越回过神来,自己刚才的话也是说得够重了一些,孟贺毕竟也是为他好。 无非也就是现在买了新的,到时候就不用买了而已。 但是他一想到今天待会得累死累活地要去把那个坏掉的床搬下去,到时候搬家也还要多叫一辆车搬床搬床垫就感觉无力。 他昨天计划的不错,大件全是房东自己的,他们也留一点东西给下一个租客,带的那些东西说不定沈越一个人开车就能送走。 但就现在这样,又多费钱,又多出力。 “叮——” 门铃忽然被按响,沈越从沙发上爬起来去开门。 门外站着两个穿着工装的维修工人,最前面那个说:“你好,我们是来修空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