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了,我们做这些亲密的事,不是理所当然吗?” 褚然僵慌地看着他,什么也说不出来,也不敢把手抽回去,只能任由贺玘越与他十指相扣,越扣越紧。 贺玘越直勾勾地盯住他,又问了一遍:“然哥,你告诉我,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褚然愣住了。 他心脏突跳得厉害,又慌又乱。 褚然明白,这是个致命的问题,答得不好,贺玘越指不定又要怎么他呢。 什么关系? 他跟贺玘越之间,能算什么关系? 褚然越想越慌,越想越乱,脑子里搅成一团浆糊,最后嘴巴不受控制地蹦出一句。 “男……男朋友?” 亲过嘴,上过床,冷战过,也吵过架,男女朋友会干的事儿他们都干遍了,应该能算这个吧? 说实话,他俩的关系早就不清不楚、不干不净了,只是他自己一直找借口麻痹自己,不肯去面对。 贺玘越笑了一声,俯身凑过去,在褚然嘴角轻轻亲了一下。 “不,我们不止是男朋友,更是爱人。然哥,以后你身边只需要有我就够了,明白吗?” 褚然有些难为情,那句“爱人”让他浑身不自在,却也只好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哦……” 真可爱。 贺玘越看他眼神发直,一副任人予取予求的模样,没忍住又亲了过来。 这回亲了很久。 亲到褚然呼吸急促、脸涨得通红,开始伸手扒拉他,想把他推开,贺玘越才勉强松了手。 可惜了。 他还没尝够味道,但褚然现在身体太虚,昨晚又被他索取太多,得好好养一养。 “我先去公司一趟,大概六点回来,你好好待着,等我。” 褚然喘着气,不安地点了点头,目送他出去。 贺玘越带上门,轻点中控屏,把入户门的电控锁彻底落死。 确认屋内的把手完全失效之后,他透过门板看向屋内,才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开。 接下来的几天,褚然几乎没怎么下过床。 期间老曾给他打了几通电话,他很愧疚地把对方糊弄了过去。 贺玘越不加班了,每天都准点六点到家,有工作也回来处理,中午也会专程回来一趟,亲手给褚然做饭,陪他吃完,再把人搂着亲热一会儿,然后给他上药。 中午一次,晚上一次,雷打不动。 每次上药都是漫长的煎熬。 贺玘越的手指太长了,哪怕动作已经放得很轻很柔,褚然还是习惯不了那种被从里往外一点一点碾开的滋味。 偏偏贺玘越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抹得特别细致,外面和深处都不放过,有时候还不止一根手指。 光是想想,褚然的脸色很不好了。 好在他身体底子不错,虽然亏虚了不少,恢复得倒比预想中快。 五天之后,虽然还不能活蹦乱跳,但自己走路、自理什么的已经不成问题了。 躺了这么些天,四肢都快退化了,褚然再也受不了被当残废似的照顾。 趁贺玘越不在家,他把心爱的篮球抱出来,试着蹦跶了两下,估摸只要不做什么剧烈的跑跳动作,应该还受得住,便想下楼去球场透透气。 结果走到门口,拧了好几下门锁,纹丝不动。 褚然心生疑惑。 奇怪,这门怎么打不开? 【作者有话说】 大家别笑,俺也没招,哎嗷,扔个熊大轻松绷住表情包 掌控 褚然拧了好几下,把自己累得气喘吁吁,门还是纹丝不动,只好纳闷地放弃了。 估计是门坏了。 这是贺玘越家,他总不能找外人来撬锁,只好打消出门的念头,转去了健身室。 这儿有个小投篮机,褚然投了半个钟头球,就开始直喘粗气,腰也酸腿也软。 放以前,他根本不可能虚成这样。 褚然撸起袖子,瞅见自己细了一圈的胳膊,再瞧瞧缩了水的胸肌腹肌,眼看就要往白斩鸡的方向发展了,吓了一大跳。 天呐,他最讨厌那种干巴瘦的儿童身材了! 于是,褚然又咬紧牙关,硬撑着又是撸铁又是跑步又是卧推的,抱着非把肌肉练回来不可的决心,折腾了整整一个小时,出了一身透汗,最后瘫在卧推凳上两眼放空,胸膛剧烈起伏。 贺玘越拎着手提袋回来的时候,褚然正坐在餐桌旁边,就着白开水啃水煮蛋。 瞥见贺玘越,褚然立马紧张起来,慌忙把嘴里的蛋往下吞,差点噎得翻白眼。 “饿了?” 褚然一边猛灌水,一边含含糊糊地说:“没……咳咳,我就是想多补点儿蛋白质,赶紧把肌肉练回来。” 贺玘越:“……” 他走过来,把手提袋放到褚然面前,然后伸手帮褚然拍背顺气。 “去把衣服换了,带你出去吃饭。” 褚然看向面前那几个手提袋,一看就很高档,什么牌子他也看不懂,忍不住吞了吞口水:“给、给我的?” 贺玘越:“不然呢,这个尺码我可穿不了。” 褚然脸涨红了,总觉得这话是在嘲笑他,可一瞥贺玘越那副身形,又确实没法反驳,只好“哦”了一声,拎起袋子老老实实去换了。 不得不说,这衣服穿上身真熨帖,款式也蛮好看。 褚然粗糙惯了,又爱打球,平时穿的都是运动服居多,清一色蓝星尔克之类的平价牌子,也就对球鞋稍微舍得点儿,甚至勒紧裤腰带买过八千多块的限量款球鞋。 他还从没穿过这么讲究的衣服呢。 这毛衣贴着皮肤一点都不扎,裤子面料也软乎,往镜子前一站,连气色都被衬得好了不少。 照镜子一瞧,又帅气,又精神,脸皮再厚点儿,说他是男大学生估计都没人怀疑。 贺玘越也很满意,对穿上新衣服的褚然,不仅是从头到脚,又似乎从外往里都刮了一遍,那眼神,看得褚然浑身不自在。 褚然扯了扯衣角,紧张地问:“呃,怎么了?我是不是把毛衣穿反了?” 贺玘越目光一深,走过来,把他拉进怀里,在褚然嘴上亲了一下,然后对着满脸懵的褚然微微一笑。 “不,很好看,果然很适合你。” 虽然他还是觉得,脱了衣服的褚然更好看,但穿上衣服的时候也很帅气。 何况褚然本来就长得不赖,五官身材都摆在那,就是除了打球的时候亮眼,平时总是丧怂丧怂的,没什么存在感。 褚然不怎么习惯被夸外貌,下意识缩起肩膀,别扭地说:“是、是吗,哈哈。” 等出门的时候,褚然眼巴巴地看着贺玘越轻轻松松拉开门把手,不解地问:“我今天想出去来着,可怎么拧都拉不开,这怎么回事啊?” 贺玘越忽然看向他,目光冷锐,带着审视:“然哥,你想去哪里?” 他的目光太锐利,褚然吓得一哆嗦,“我就是……想去打个球,没想去哪儿。” 贺玘越直勾勾地盯了他一会儿,确认他没有隐瞒之后,才轻描淡写道:“可能是门锁感应系统出了故障,你不用管,我会找人修的。” 褚然“哦”了一声,没敢多问,老老实实跟在贺玘越身边进了电梯。 今天没带司机,贺玘越自己开车,带他到了提前订好的餐厅。 这是一家高空景观餐厅,又是让褚然开了眼的高档地方。 餐厅坐落在cbd大厦的顶层,整层都是落地玻璃幕墙,晚上望出去,就是整个g市铺开的璀璨夜景。 开放式的厨房在正中央,厨师穿着黑色制服安静地制作菜品,铁板上的牛排滋滋作响,油脂滴下去的瞬间,腾起一小簇火焰。 餐具是哑光黑瓷的,餐桌是奢石的,每张卡座之间隔了起码两米,还有屏风遮挡,私密性极好,特别适合情侣幽会。 贺玘越点的多半是褚然爱吃的肉菜。 褚然运动了一下午,就靠三个鸡蛋撑着,正饿得慌,偏偏上菜的速度比他吃菜还慢,战斧牛排还得整个切开才能入口,更别提旁边那盘麻烦的帝王蟹了。 褚然拿着蟹叉戳了两下,蟹肉被壳夹得死紧,他试了好几次都没能剔出完整的一条,反倒因为只会使蛮力,把肉给戳碎了。 好吃是好吃,可也太讲究了。 贺玘越也没打算叫侍应生过来帮忙,自己动手,帮褚然把蟹肉剔出来,把牛排切好。 褚然这才得以专注地埋头吃饭。 等褚然吃了好一会儿,才发现贺玘越光顾着伺候他,自己都没动几口,不免有些讪讪的:“你怎么不吃啊?” 贺玘越把一整条蟹腿肉干干净净地脱出来,放到褚然盘子里。 “本来就是带你出来吃饭,顺便看看夜景,散散心,吃吧。” 褚然拧起眉,但有得吃他就吃,“哦”了一声,又低头专注享受美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