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多大年纪,脾气怎么这么爆,跟个小混混似的。 贺玘越倒也没明着训他,顺着话头不痛不痒地接两句,再不动声色地把话题往正事上带,稍微给了几句实用的建议。 等饭吃得差不多了,几人准备离开,褚然鼓起勇气,小声喊了一句:“宗、宗珏,我能跟你说件事吗?” 宗珏:“?” 贺玘越眉头一皱,压低嗓子警告:“然哥。” 褚然后背一凉,缩了下脖子,但还是硬着头皮,干巴巴地开口:“你能不能别欺负学长了?” 宗珏一脸不耐烦:“什么学长?我认识你哪个学长?” 褚然被他的眼神凶得往后退了半步,喉咙发紧,磕磕巴巴地说:“许竞,你不认识吗?” 许竞。 这两个字一出来,宗珏整张脸的表情都变了。 他大步走过来,一把攥住褚然的衣领,力气大得吓人:“你什么意思?他跟你提我了?你是他什么人,有什么资格替他说话?” “我、我……咳!” 褚然被勒得喘不上气,脸都憋红了。 贺玘越冷着脸一步插到两人中间,一手按住宗珏的手腕:“放开他。” 宗珏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死死盯着褚然看了好几秒,才慢慢松了手,语气森然:“把你知道的,关于他的所有事,全都告诉我。” 褚然心有余悸地捂住领口,心想,这兄弟俩怎么都这毛病,一急眼就爱拽人领子。 他支支吾吾地说:“我、我就是许竞学长的高中学弟,跟他也不是很熟……就之前做代驾的时候,接过他几单。他工作忙,人看着也累,身体好像也不怎么好,他已经过得很辛苦了,你就……别伤害他了。” 宗珏听完,拳头越攥越紧。 好半天,他冷笑一声:“我害他?他活该,全他吗是这人自找的!” 褚然心头一抖,被那句话里的恨意吓得又退了一步,后背一下撞进一个坚实的胸膛。 “贺、贺玘越……” 他浑身一哆嗦,都不敢回头看贺玘越的表情,只觉身后那人浑身都散发着一股冷气,估计脸色没比宗珏好到哪去。 贺玘越一把攥住褚然的手腕,对宗珏丢下一句:“到此为止吧,我们走了。” 宗珏没应声,还杵在那里,眼神不知道落在哪。 褚然张了张嘴,还想说点什么,就被贺玘越硬拽着拖出了门。 回程路上,贺玘越一句话都没说,侧脸绷得死紧,车内气压低得吓人。 褚然哪敢去触这个霉头,小心翼翼地往车门边缩了缩,想离他远点。 刚挪了没两寸,贺玘越一把扣住他胳膊,用力一扯,直接把他拽进了怀里。 褚然战战兢兢地抬起眼,飞快地瞟了贺玘越一下。 贺玘越居然在笑,笑得褚然后背直发毛。 “然哥,我现在很不高兴。” 贺玘越贴着他耳边,声音轻飘飘的,“回去再跟你慢慢算账。” 褚然心里咯噔一下,脸都苦了。 完了。 贺玘越是个小心眼,他今晚肯定又没好果子吃。 都喜欢,但更喜欢你 果然,一进公寓门,贺玘越反手把门一甩,拽着褚然往里走了两步,照着他膝弯一踹。 褚然腿一软,整个人“啊”一声扑倒在地毯上。 好在地毯厚,摔得不疼,他手忙脚乱想爬起来,人已经被扯着胳膊翻了过来。 一抬头,就对上贺玘越居高临下的冰冷视线。 “贺玘越,你、你要干嘛?” 褚然吓得嗓子都劈了,下意识往后爬,可还没退出半米,就被贺玘越一把握住脚踝,猛地拽回面前。 贺玘越捏起他的脸,逼他和自己对视,“然哥,看来你精力不错,还有心思惦记别的男人?” 褚然使劲摇头,额头上的汗都下来了:“我没有!真没有!我就是想让你表弟离许竞学长远点,没别的意思……” 贺玘越不为所动,语气又冷了几分:“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你只需要想我一个人就够了,其他人都不重要,你为什么就是不听我的话?” 褚然张了张嘴,答不上来,满脸的惊慌失措。 他是人,又不是设好程序的机器,思想是他能控制的吗? 贺玘越见他打哆嗦,捧住他汗湿的脸:“然哥,不许怕我,我是你的爱人,是你唯一能依赖的人,没有我,你什么都没有。所以,我说的话,你都要听进去,明白了吗?” 褚然喉洁滚了一下,僵硬地点了点头。 贺玘越低下头,贴着他的嘴唇亲了亲,另一只手解开他大衣的扣子,把褚然的外套剥下来,扔到一边:“说话,别光点头。” 褚然牙齿打着颤,被他亲得浑身发痒,声音都软了:“我……我明白了。” “真乖。” 贺玘越笑了起来,把人一点点从衣服里剥出来,低头沿着褚然的脖子往下亲,一寸寸舐吻那身光滑紧实的皮肉。 屋里暖气开得很足,褚然还是不受控制地发着抖,呼吸又急又乱。 大概是昨天在飞机上刚do过,褚然的body还没完全收紧,贺玘越没费多大力气就挤了浸去。 褚然咬着牙,眉心拧得死紧。 不管来了多少次,刚开始他永远习惯不了,很痛苦,像要把他从内到外撕开。 “贺玘越……回卧室行不行……呃……” 他声音都在抖,这个落地窗太大了,楼下车来车往,人影绰绰,他想把自己缩起来,可贺玘越不给他这个机会,直接把人从地上抱起来,按到了窗前。 褚然吓得魂都飞了,拼了命地挣扎起来:“不行!我不要在这儿!贺玘越,你疯了!我不做了!” 贺玘越充耳不闻,单手扣住他的腰,把他整个人翻过去,面朝窗外。 褚然的脸腾地了起来,从耳朵尖一路红到胸口,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偏偏身体比嘴诚实,前面的刺激和后面的冲撞一前一后夹击过来,他僵了片刻,很快连站都站不住,整个人软了下去。 贺玘越亲了亲他后颈,声音又低又沉:“然哥,你明明很喜欢。” 褚然眼神都散了,嘴唇上全是自己咬出来的印子,喉咙里只剩断断续续的喘息,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 贺玘越凑过去吻他的嘴,舌尖撬开齿关,不由挣扎地闯进去,像要把褚然里里外外全占满。 “然哥,告诉我,你是属于谁的?” 新一轮攻势来得又凶又急,褚然被翻过来,背脊紧贴着冰凉的玻璃,整个人被得一下下往上滑。 他把脸死死埋进贺玘越肩窝里,说的话支离破碎:“我……啊……我是你的……” 贺玘越动作不停,反而更deep更重:“我是谁?” “你是……呃……你慢点……贺、贺玘越!” 贺玘越低笑了一声,在他汗津津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大声点,叫我的名字,说,你只属于我。” 褚然哪还顾得上什么脸面,整个人都像被从里到外搅碎了,全身都化成了一摊水。 他仰起脖子,喉咙里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喊出来:“我、我只属于……贺玘越……!” 贺玘越手臂一收,把他整个人牢牢箍进怀里,再一次撞到最深处。 褚然浑身剧烈地一颤,在他怀里抖得不成样子,嘴里含糊地“唔”了一声,眼前一黑,彻底没了意识。 贺玘越抱着他,亲了亲褚然湿润的额头:“很好,然哥。” “我也爱你。” 之后的日子,褚然跟个米虫似的,吃了睡,睡了吃。 主要是被贺玘越睡得太狠了,白天压根没精力干别的,连健身房都没劲儿去了。 在这么个封闭环境里,他的心情一天比一天糟。 贺玘越忙完工作,就知道把他拎过来打炮,舒服是舒服,可再舒服也架不住天天来啊。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可眼下褚然觉得,他这块地是真快被耕坏了,偏偏贺玘越白天是工作的人,晚上是耕地的牛,精力旺盛得吓死人。 明明出了国,却跟没出一样,顶多是换了个打泡的地方。 褚然越想越郁闷,晚上睡觉前,贺玘越又靠过来抱他,褚然抬手把他推开了。 “贺玘越,我今天不想做,太累了。” 贺玘越凑过去亲他嘴唇,“怎么了,你不高兴?” 褚然被他亲得呼吸急促,body一软,差点又那啥了,赶紧把他推开,坐了起来,“你不觉得咱俩do得太频繁了吗?男人一滴精,相当于十滴血,照这么do下去,我、我迟早得贫血!” 贺玘越:“……” 他倒也没再强来,但还是把人搂了回来,“然哥,这几天我真的很忙,等过两天我结束了手头的事情,就带你出去转转,好不好?” 褚然不敢说不好,只能怏怏地点了下头,可心里到底憋着一股气。